福利院,院长办公室。
王院长一脸感动:“你可真是位大好人啊!像你这样年轻有善心还有财力的人很少见了,真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叶玄戈低头在捐款书上补按了一个指印,他瞥了眼王院长,男人眼角的数条褶子用力地挤在一起。
叶玄戈不回话,王院长倒也不尴尬。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封装茶叶,准备拆开给人倒一杯。
叶玄戈摆手:“不用,我有事得走了。”
“啊,这,也好,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忙点好,忙点好啊。”
王院长笑盈盈的,看向叶玄戈的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这里有些零食,给小孩们的。”
叶玄戈将大塑料袋留在座椅上。
出办公室前,叶玄戈回头又嘱咐了一句。
王院长连声应和,拍着胸脯让叶玄戈放心。
“哥哥,你要走啦?”
葡萄眼女孩守在院门口,瞧见叶玄戈走过来便张口。
“对,我得去挣钱了。”
女孩闻言有些失落。
“挣了钱就又能买好吃的了吗?”
叶玄戈点头。
“那,等我挣了钱,也要给哥哥买好吃的。”葡萄眼女孩认真地说。
“你现在太小了,要长大了才能挣钱。”
葡萄眼女孩不是第一次被大哥哥这样戳心窝了,但她不会生大哥哥的气,谁让他总是给自己带好吃的呢?
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反驳道:“才不是,我马上要有爸爸妈妈了,有了爸爸妈妈,我就能长得很快很快。”
叶玄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竹笋吗?一天就长大了?”
小女孩不明白什么是竹笋,也想不明白自己跟竹笋的关系。
她想转过身不理哥哥,但又怕哥哥真的走了。
只能丧丧地低下头。
叶玄戈看了眼丧气的小女孩:“难过什么?小孩,就要慢慢长大,越慢越好。”
“为什么呀?”
一秒就跟哥哥和好的小女孩甜甜地问道。
“长大了,会不快乐的。”
小女孩还是想不明白,她现在也不是很快乐啊。
但她还是学着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哥哥为什么不能当我的爸爸?我想要哥哥当我的爸爸!”
边说,边扑上来,紧紧揪住叶玄戈的裤腿,差点把他裤子都拽下来。
叶玄戈没想到还有这一招,被扑了个措手不及。
“思思,别闹了。”
王院长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
小女孩一听见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两只小手忽然卸力,松松地搭在身体两旁。
王院长对着叶玄戈抱歉一笑:“小孩下手没轻没重的,给你添麻烦了。”
叶玄戈看了眼院长又看了看小女孩,摸摸小女孩的小脑袋,转身出了福利院。
“何队,这是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
重大案件分析室里。
何铭走到屏幕前,点开回放。
监控时间:2026年7月21日,4:00:04。
一条偏僻的街道,路口旁,正亮着一盏路灯。
一个三十出头,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走到路灯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取出一根点燃后,边抽边打量着四周。
时间4:00:20。
男人身体忽然触电一样抖动起来。
随后,他抖着手将烟从嘴里拿出来,再反着将燃烧的一头塞回了嘴里。
好像嫌自己塞得不够深,他抬起右手胳膊,一拳拳用力砸着,将自己的胳膊往喉道里塞。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看得出是用了全力。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当整条胳膊都被他塞进自己嘴里后,他的喉咙处鼓起了一圈圈像蟒蛇吞鸵鸟蛋似的网状纹路。
同时,他的两侧脸颊撕裂开来,上下的颌骨也因巨力而被撑断。
男人的上半张脸,断裂翻折,像连着皮的汽水瓶盖儿一样,翻到他的后背。
他的一双眼睛,暴突出来,正顶着自己的后脖颈。
他的手不知道在掏什么,只见他肚子剧烈地痉挛起伏着。
五秒后。
男人将右手臂唰地从自己嘴里扯出来,手里死死抓住一团黏糊糊血淋淋的东西,那团东西越扯越长,越扯越粗,血液像泉水一样,从他口中疯狂涌出。
当何铭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时,男人已经将自己的胃袋和肠子,生生从自己嘴里扯了出来。
就像杀鱼工扯鱼肠一样。
从这人走进监控画面,再到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再也不动,仅用了一分钟。
案件分析室里一片死寂。
早何铭一步看过监控视频的几个工作人员,此时都撇过头,喉咙再一次蠕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
何铭面不改色,将这段监控视频调成慢速,重播了三遍。
“市政府大楼那边的监控录像拿到了吗?”
一旁的同事递过来一个U盘。
何铭将监控视频打开。
监控时间:2026年7月21日,6:00。
屏幕中间出现一间办公室。
画面正下方是一张办公桌,右前方是办公室的门,左前方有一扇装着蓝色玻璃的大窗子。
办公室门被打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闭着眼睛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开始在上面写东西。
监控时间:2026年7.21日,6:30。
男人突然站起身,扔下纸和笔,从办公桌狂奔至窗台前,将窗户一把拉开,纵身而下。
何铭又将这段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办公桌上这张纸拿过来了吗?”
沉默两秒,一个声音小声说道:“带是带回来了,但……特殊刑事组来得更快,已经先一步带走物证,说是要等上面同意了再说。”
“就连监控也是他们先看过后给的备份。”
何铭闻言,目光凌厉地看向窗外。
大巴车摇摇晃晃,下午的日光从车窗一侧斜斜地照进来。
裹着蓝色布料的车座椅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儿。
这臭味里混合着汽油味儿、烟味儿,以及汗水混合着皮脂发酵了几天的油臭味儿。
但就是在这股混合型的臭味儿里,还夹杂着一股油腻的饭菜味儿,通过大巴车里的空调,循环到各个角落。
在车座位第一排,一名大妈眼神警惕地盯着身旁的人。
这是一个年轻人,正用手死死捂住口鼻,眉头紧皱,额头抵着车窗靠着,一看就是晕车了。
大妈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观察一会儿后,她戳了戳年轻人的胳膊。
年轻人半晌没动作。
“小伙子,你是不是晕车了?这里有袋子,可别吐身上了。”
听了大妈的话,晕车晕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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