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好的，老大
“怎么了？”
难得看到艾米这么大反应，程橙也坐起身。
“实践任务有信息更新，留意那些图片。”
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实践任务已经被程橙抛到脑后，本来想休息两天再继续。
他想不通更新图片为什么能让艾米有这个反应，连忙点开查看。
更新的信息不多，是联盟那边又抓了一批售卖仿制药剂的人。
因为案子性质相同，地区都是在南区，所以联盟将这个案子和他们的实践任务合并。
更新的信息就是在补充这次案子的相关内容。
不同的是，这次的罪犯还没来得及将手上的仿制药剂出售就被抓捕。
所以补充的信息中，附带了还没卖出的仿制药剂图片。
程橙重点留意图片，没发现特别之处。
仿制药剂一般都是贴上正规厂家的牌子，冒充正品然后以低价售卖，忽悠那些没有识别能力的购买者。
图片上这些也都是贴牌的药剂，光看图片和真的没两样，程橙找不到破绽。
“图片怎么了？”他问。
艾米将图片投影到空中，放大其中一瓶药剂。
那是一瓶蓝色的药剂，玻璃装，头部用金属密封，市面上廉价的普通药剂都采用这种包装方式。
要真找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图片上其他仿制药剂都贴了牌，只有它没有。
但也不奇怪，杂牌低廉药剂混在仿制药剂中售卖，也是正常现象。
“看封口。”
艾米又放大封口细节，程橙看一眼就看出问题，
“这个封口很粗糙，就算是放在仿制药中，这个包装都属于劣质品。”
根据任务中的信息，他们这次调查的仿制药剂大量出现在市面上，只有规模不小的工厂才能成批仿制。
工厂一般使用的是流水线，流水线打包出来的药剂，封口整齐统一。
图片上药剂的金属封口顶端肉眼可见的不平，切口边缘还出现毛边，
像是有人随意裁剪一片金属，随手就压上去将口封住。
“这么劣质的包装，在假药中也不常见。”艾米说。
“仿制药要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就需要在包装上做到和正品没区别，才能忽悠人上当。
“像这种无牌一眼假的药剂，卖不出去。所以可能不是当成仿制药剂出售，而是混售在其中的小牌药品或者个人研发药剂，
“像这种连贴牌都没有的，大概率属于后者，这类药剂甚至可能真的有效果，才会获得商贩的青睐进行售卖。”
听完艾米的分析程橙深以为然地点头，感觉又学到不少东西。
“真厉害，你知道的很多。”他由衷夸赞。
艾米扫了他一眼，语气戏谑，
“难道不是‘她知道这么多，是不是也卖过假药’？”
程橙侧目，刚好对上艾米的视线，不知为何看到艾米嘴角总忍不住上扬，但他一本正经，
“诽谤，我觉得你知道什么都不奇怪。”
艾米的阅历总归是比他丰富的，他将话题回归到正题上，
“不过杂牌药剂混在仿制药剂中售卖，也属于正常现象，你反应好像有点太大了。”
“你说巧不巧。”艾米语气中透着故弄玄虚，
“除了拍卖场和研发人，我应该是唯一一个近距离观察过仿制药剂的人。”
她停顿，程橙知道她在等自己问下去，他很配合，
“所以？”
“所以。”艾米声音慢慢沉了下去，“那支特效药剂的封口手法跟这支差不多。”
程橙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说，制作这支药剂的人就是特效药剂的研发人？
“不，也不一定。”他又推翻自己的话，艾米给了提示他就能想通其他可能性。
“也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但特效药剂这么重要的东西，却采用这么简陋的封口，说明对方没有规范的包装设备，极有可能是生活条件不怎么好的个人研发者。
“这么一来，研究人的锁定范围小了一圈，不过还是大海捞针。”
“你忽略了一件事。”艾米等程橙分析结束才悠悠接话。
“嗯？”
程橙又想了想，没想到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细节，干脆再次遂艾米的意，露出求知的表情，
“艾米老师，我承认你最聪明，别卖关子了，说吧。”
艾米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受用地点头，一边在手环上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内容程橙也看过，疑惑道：“这不是拍卖时候的视频吗？”
艾米调出来的视频，正是他们参加拍卖时，拍卖场为了证实药剂的真实性，放出来的研发人实验视频。
“快进，快进、快进……”
艾米语音操控着手环加速视频的播放。
“停。”她喊停，视频画面也停止播放。
“倒退0.5秒。”
视频往回退0.5秒。
“右上角的桌面，放大。”
视频画面的右上角被单独截出来放大，视频足够高清，即使放大也清晰显示出右上角实验桌面上的东西。
那是一支蓝色的，无贴牌药剂。
程橙呆呆地看着光屏，差点忘记呼吸，过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发音：
“天！”
再次看向艾米他好像在看怪物，“这个视频你反复看过？”
就算反复看过，程橙觉得自己也不会记住这么细微的东西，画面上出现的药剂不过一晃而过，快到肉眼都捕捉不到，只能暂停才能发现。
“跟你一样，在拍卖场看了一遍。”
艾米得意用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梳，标准的动漫人物耍帅的动作。
不过她的头发没那么配合，梳到一半卡住，在爆炸中她的头发被烧焦不少，现在像枯草。
“你的反应速度是不是也高出一般人很多倍？”
程橙猜测，如果艾米的身体机能从各个方面超出常人，那么反应速度也不会例外，视频中他肉眼捕捉不到的帧率，在她眼中可能是慢放。
艾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继续药剂的话题，手动将视频截图放大截取到的药剂，和实践任务中的药剂放在一起对比。
二者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这种药剂市面上也常有，但既然出现这么多巧合，这两张图片中的药剂出自一人之手的概率，也比其他可能大。”
她朝程橙挑了挑眉，
“雇主新下的命令，药剂没了就找制造药剂的人，没想到“下次”这么快就来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程橙嘴角扬了扬，“那你得小心了，我们可是不同阵营。”
“呵~”艾米笑了声，“像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如果你没这一身伤的话。”程橙也不甘示弱。
艾米歪了歪头，“来试试？”
程橙看她一身伤还生龙活虎的样子，倒是没怀疑她还有战斗力。
不过他也没想试，“好了，不闹了，说认真的，如果真是联盟要你找到人，我不会跟你抢。
“起码人在联盟手中，联盟会保证他的安全，也会继续研发特效药剂，联盟再怎么样也是服务于人民，
“这个药剂只要最后能造福人民就好，只要不落入程氏的竞争对手手中，我就无所谓。”
“啧啧啧~”艾米咋舌，“你爸知道你这样吗？”
程橙摸了摸鼻子，“知道大概也不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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