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章零一九 半个徒弟

在屋子里躺了整整两天，浮光才觉得自己的状态好转了些，但是仍需留意。

这段时间如此频繁地失控，或许她的终焉之日就在不远。或许她要开始为自己寻找永眠之地了，虽然并非魔神，可是由于自身的特殊性，浮光依旧担心自己在死亡之时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场。

就像赫乌莉娅或奥罗巴斯一般。

将这为自己寻找埋骨之地纳入日程之后，浮光再次进到了尘歌壶的书房中，拿出了许久没再看过的教令院炼金术教材。

拂去封面的灰尘之后，浮光看着那已经泛黄的书页，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到了时光的流逝。

那些重要的图纸浮光最初便用术法将它们保护了起来，但这种入门的教材，当时她并没有想要珍视的意愿。如今，时隔多年，她竟有些后悔起来。

“阿尔肯迪老师如果知道我这样不爱惜书籍，恐怕会数落我吧。”拿起书，浮光开始自言自语，“都要忘记您长什么样子了呢，只对您那件实在不算好看的红色贤者服有印象了。”

说完，浮光继续愣愣地盯着褪色的封皮出了好长时间神。直到她自己在玉兆上定的午饭闹钟响起，才从无边的思绪中脱身。

“算了，午饭后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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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元帅的命令后，应星一连两天直接住在了工造司，将浮光提供的材料全部用完，废寝忘食地制作那两个装置。

他正要开始包装制作完毕的七组装置时，玉兆接收到了来自浮光的简讯。

[浮光]：你在工造司么？

[应星]：嗯。有事吗？

[浮光]：给你送炼金术教材。

应星这才想起来那天在将军府时，浮光的确说过几天之后会将教材给自己。但是想到分别前浮光那肉眼可见的糟糕状态，应星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

[应星]：你没事吧？那天状态不对。

[浮光]：旧疾，休息些时日便可。

[应星]：那行，麻烦你走一趟了。

放下玉兆，应星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他记得浮光说自己是仙人来着，在许多文明的神话中，仙人都是仅次于神明的存在，所以，仙人居然也会生病吗？

这个问题似乎只有浮光本人能够解答，但是应星从玉兆上的回复能看出来，她在回避这个问题，应星也不是专挑别人难言之事追问的刺头（敌人除外），这个疑问便只是在脑海中打了个滚，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

浮光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应星刚把七组装置装好，她便踏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这两天一直在做装置？”看着桌上一字排开的十四个盒子，浮光拧起了眉，“你当珍惜你的天赋。”

没等应星回答，浮光接着说：“‘诞生自大地的平凡之物，经过炼金改造升华为如太阳般璀璨的存在，石头化为黄金，便是全部炼金的终极目的’①，炼金术是运用规则以达到自己目的的学科，凡人之躯，利用规则，不易操之过急。”

应星眼睛一亮：“所以炼金术真的可以完成不同物质之间的转换吗？从石头到黄金，难度怎么样？”

浮光：“......”

被这么一搅和，浮光也没有生气的兴致了，她叹了口气：“不，想要得到真正的黄金，需要杀死一个八倍大的太阳②。”

“那和现实中自然黄金诞生的条件差不多啊......”应星摸着下巴，“我还以为炼金术真的可以点石成金呢。”

“或许曾经的「黄金」有办法吧，但说到底，在我心中，只有帝君的血肉能称得上真正的黄金。”说着，浮光将教材递给应星，“这个是炼金术入门教材，有什么不明白的给我发简讯。”

接过这本颇有年份的古书，应星小心翼翼地翻开，映入眼帘的竟是看不懂的文字：“我不是接种了联觉信标吗？怎么看不懂呢？”

啊，忘记提瓦特文字被屏蔽在尘世之外了。于是浮光打了个响指：“现在看得懂了吗？”

看着纸上立刻变得可被读懂的文字，应星深吸一口气，关上了书。

他头一次用这么严肃认真的语气和浮光说话：“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浮光不解：“帝君座下三眼五显仙人，号拂光曳尘真君。不是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你们了吗？”

“所以，真是神仙？”

“仙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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