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赢来的物什,最终全被用在商楚音身上。

她从姜堰怀里爬出来,趴在玉枕上喘息,转头时狠狠瞪姜堰一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甚至在看到之后,姜堰忍不住扯了扯唇角,大掌压在她腰间,帮她轻轻揉着。

“夫人身子有不适之处吗?”

不适之处倒是没有,虽说时辰若是有些长,但她确实被伺候的挺舒服,商楚音冷哼一声,背对着他不再吭声。

姜堰从背后抱住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既然夫人不言便是没有不适。”说着话,商楚音猛地一怔,转过头看他,又不住挣扎,“王爷放开我。”

他才不会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甚至大掌四处作乱,让她躲无可躲。

怕是为了不让她在祭祀前几日乱跑,最近姜堰似乎有些太不节制了,太医说过的话也都当做耳旁风,刚开始确实有些食髓知味,可日子一久,她确实有些受不住。

她主动承认,她身子没那么好。

“王爷让我歇歇吧,有朝一日我定会死在床上的。”商楚音推搡着姜堰的胸膛,手脚并用,只是刚踹过去,脚踝就被攥在手掌,姜堰笑着,“怎么会?夫君怎会让夫人死呢。”

这只是个形容词,姜堰还真认真回应她了。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商楚音挣扎着起身时,不小心扯到腰,她轻嘶一声,扶着腰缓慢坐起,细眉拧在一起。

大概是听到门内的动静,下一瞬,房门便被敲响,侍女喊着:“夫人,您醒了吗?”

“进来。”商楚音自个儿洗漱确实有些难受,还是让人伺候着吧,她艰难挪到床边,刚落地觉得不太妥,腿脚有点发软,她起身又跌回床上,恶狠狠骂了姜堰两句。

侍女听到也不敢多说,毕竟她骂的是王爷。

洗漱完毕之后,商楚音去吃了午饭,随后便躺倒在刚搭的吊床上,眯着眼睛,让身旁侍女帮她推着,刚吃饱确实容易犯困,她打了声哈欠,再次睁开时,跟姜堰对视。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才。”姜堰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视线在她身上瞧过一遍,“夫人今日喝汤药了吗?”

一回来就说她不爱听的话,商楚音抿了抿唇:“喝了。”

“当真?”姜堰显然不信,这句询问也挺吓人,而且他的视线在盯着侍女,“你说。”

果不其然,侍女没坚持两秒,便出卖了她:“夫人……没喝汤药,夫人用过膳后说有些乏了,歇息过后再吃。”

商楚音瞪她一眼,这侍女怎么回事?竟然还在姜堰面前告她的状。她怒视着侍女,然而下一瞬,姜堰便他瞧他看过来,她立即收回视线,朝他呲了呲牙。

“方才的确有些乏了,我也没忘,只是想歇息之后再吃罢了。”商楚音道。

“是吗?那就现在去吧。”既然她如此说,姜堰便顺着她的话去说,药自然是要吃的,还是身子最重要。

商楚音摆摆手:“我好困,再歇会儿就吃。”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说不定待会儿姜堰就忘了,她突然出声,向他转移话题:“对了,何时准备去祭祀?”

“明日便去,明日夫人随我一同前去,期间不要随意走动,就跟在我身后,别离我太远。”姜堰叮嘱道。

“知道了。”姜堰武力值很高,为了保命,她当然知道得离他近些,而且到时候还要提防太子,尽管她有些不想去,但又因为王妃的身份,不得不前往。

毕竟是祭祀大事,对于古代人来说,很是重要。

当天夜间,姜堰好不容易消停一日,商楚音也总算得以睡个好觉,她侧躺着,抱住姜堰的腰,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腹肌,平时不累得慌的时候,摸着腹肌睡觉,挺舒服的,也会睡得更香。

商楚音打了个哈欠,唇角轻微扬着,闭着眼睛,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祭祀得早起,商楚音最厌烦早起的日子,她眯着眼睛坐在铜镜前,时不时点着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栽下去。

姜堰拿过帕子沾湿,帮她擦面。

商初音扬起下巴,闭着眼睛,姜堰下意识勾了勾她的下巴,察觉到他的动作,商初音睁眼瞪他:“王爷这是把我当归一了?”

姜堰但笑不语,从刚开始见她那时,就是因为她这双清澈的双眸,他才对她一见倾心。再加上平日里性格像猫,他更是爱不释手。

“怎么会把你当归一呢?你就是你,你是我的夫人,不过夫人某些习性还确实挺像猫。”姜堰说着,手指捏了捏她的耳朵,被商楚音用手拍一下。

姜堰忍不住笑出声,商楚音也顿时反应过来,如果不耐烦的话,猫也会这样进行攻击,恰好应了他刚刚说她像猫之事。

“给我,我自己来。”商楚音不想让他给她擦面,瞧着模样有些恼羞成怒,姜堰握住她的手,笑道,“夫人气归气,别剥夺夫君伺候你的权利。”

擦面洗漱过后,便开始换衣裳、梳发髻。祭祀也很重要,但所幸没有成亲时繁琐,发饰也不必那么隆重,不然不就抢了皇帝皇后的风头?她只是景王妃,没有必要打扮得如此华贵,只是比往常多加了一两根发簪和步摇罢了。

也没有太重,商楚音还能接受,只是衣袖太宽大,有点费劲,走路之时甚至还要捏着衣袖。

上了马车,商楚音坐直身子,生怕把发髻弄乱,姜堰看着就知晓她不舒服,把早就备好的靠背放过去,他拍拍她的腰:“靠在这上面能舒服些。”

商楚音瞧一眼,靠上之后缓缓呼出一口气:“要是能穿常服就好了。”

姜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让侍女给你带了一套,待祭祀仪式过后,便去寺庙偏殿换了。”

一听这话,商楚音一脸喜悦应声:“好。”

一阵马蹄声袭来,商楚音听到声音,扭头往外看,车窗被敲了两下,商楚音下意识看向姜堰。

不用猜便知晓,定是太子所为。商楚音的行为很讨人欢喜,她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姜堰轻微点了点头,商楚音便推开车窗。

果然看到太子骑着马,与马车平行往前走。

“太子有何事?”商楚音问道。

太子目光透过商楚音,往姜堰身上看一眼,随后视线又回到商楚音脸上:“只是想着皇嫂平日坐车会有轻微不适,不太放心,才来瞧瞧。”

“不劳太子挂心,本王王妃身子不适,自然由本王看顾,太子还是去候在皇上面前为好。”听到此话,太子扯了扯唇角,“皇叔说的是。”

鲁安侯那边的人马已经备好,就等到达寺庙之后,便可以偷偷动手,他并未同父皇讲过,母后也对他管教颇严,想必不会应了他如此欠考虑的计谋。

所以太子干脆没与两人说过,而是独自一人去寻鲁安侯,这是两人商议出来的计谋,待之后没了姜堰,父皇便是权势最高之人,且只有他一名成年皇子,到时皇位不是唾手可得?

姜堰死后,他身为储君,便能将她带回东宫。

太子驾马稍微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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