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的本体妖刀最终还是落于源赖光之手。

他提着刀匣回到源家,在主宅的寂室内,打开刀匣,对着那把刀端详了许久。

半晌,他不做多余铺垫,直接割破自己的手,以血为引,滴在刀上,强行催动秘术召灵。

刀身顿时泛着猩红的微光,不停的在吸收血液,妖力就在一瞬间凝形。

夜姬立在流光之中,容貌绝色,肌肤莹白剔透,穿的还是一百年前的服装款式,一看就是个老古董。

可她一现身,美眸骤然冰冷,眉峰狠狠蹙起,整张明艳面容满是怒意。

她抬手指向源赖光:“源赖光!你要做什么!哪有你这样用自己的血召唤我出来的!真是个疯子!”

太冒犯了!这个龟孙子,居然用了血契和她绑定!她还想着美美的附身在另一个美女身上作威作福,没想到就给下了契!

总不能附在源赖光身上吧?他又还没有死,诅咒还在,杀了他也根本做不到。

此时源赖光身姿挺拔直立,垂眸扫过自己带血的掌心,随即扯出止血的白布条缠住。

他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夜姬,目光锐利如刀,全是审视。

“我只是比较好奇,这段日子以来,又或者在五年前,我的表妹久见夜姬,到底是不是你来扮演的?”他开始求证。

听了这话,夜姬怒火暂时压了下去。

果然是聪明的孩子,这就看穿了,不错,值得嘉奖。

她看穿了试探的心思,下颌微抬,她垂着眼睑,以一种俯视晚辈的姿态斜睨着他,端起十足的架子:“跟长辈说话需要用敬语,源氏的家规都忘了吗?”

源赖光最不喜被人以辈分压制,他微微倾身,视线不退不让,直直对上她故作威严的眼睛:“长辈么?是什么时候的长辈?”

夜姬见他不肯服软,眼底怒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

随后她坐了下来,双手往后按在地上,翘起二郎腿,身姿松弛慵懒:“那得追溯到你祖上五代了,按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太奶奶。”

源赖光他静静盯着她笑意明媚的脸,看不出虚实,他不反驳,也不恼怒,反而一如既往的平常:“我没听说过我的太奶奶成了这把刀的付丧神,不如你跟我说说?”

夜姬撇开头道:“我不说。”

源赖光继续耐心的问:“不知要用什么要求才能说?”

夜姬猛地回头,眼尾高高挑起。她直直迎上他深沉的视线,笑意更加张扬:“有的,等你死在我面前,我就能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说完,她起身随手从旁边的刀架上拿了一把刀,扔到源赖光跟前。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自裁。

很显然那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一个拥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人,不会轻易去死。

她直白的挑衅极具攻击性,可源赖光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话音落,他不再与她拉扯。

手指清扬,一道强势的束缚力场裹住夜姬,不等她再开口辩驳,强行将她送回刀匣封印。

夜姬在刀中暗骂不俏子孙,刀身也在震动剧烈。

…………

五日之后。

同样的静室。

源赖光取出刀匣打开,割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出来。”

血色的妖力流转升腾,夜姬再度凝现身形。

她一落地,就得意洋洋的想要知晓结果:“怎么了?查到没有?”

“我忙于其他事务,还没有眉目,晚一些。”源赖光推脱说。

夜姬眸光灵动一转,神色柔和下来,坐着来继续和他说话:“我也不为难你,你快解除赋在刀上的血契,我就立刻告诉你。”

总是这样究竟也没有自由的,藏在源家兵库一百年才好不容易得以脱身,她并不想回到那样孤独寂寥的日子。

所以现在能哄着孙子帮她解开血契,那就快点解开,解开后她就赶紧的随便找个人附身,把他给揍一顿。

源赖光的视线落向刀匣:“多么好的一把刀,我源氏的振兴,缺不了能上战场杀敌的武器。”

夜姬浅嗤一声:“空有其表罢了,武器不是战无不胜的工具,真正厉害的,不是个人的能力吗?你连我都查不清楚,在战场上又怎么做到知己知彼?”

“你说的不错,但赤手空拳的时候,我不会选择正面对抗。在没把握前,站在敌人面前就是自寻死路。”他的理念,是掌权者的谨慎隐忍,是步步为营的生存之道。

夜姬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

说的好有道理,但是没用。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什么谋略,摆兵布阵,术法,通通都是无用功。

源赖光是天才没错,但他继承家主位置的时日不长,见过的天地太小,满腹的野心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太过单薄天真。

片刻后,夜姬才笑着说:“不错,乖乖太孙,我很欣赏你。可能我年纪大了,不懂年轻人的一腔热血,尤其是你建立的那个鬼兵部,换做我,是怎么都想不出来的。”

源赖光也笑了笑:“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鬼兵部只是其中一部分,另外一个重要的部分,是锻造一把古今从来没有的源氏重宝,我将他命名为,鬼切。”

他紧盯夜姬的双眼,目光中是求证:“太奶奶知道他在哪里吗?”

真好,终于听见一声太奶了。夜姬表示十分欣慰。

可是关于鬼切被丢的前因后果,她肯定不会说的,敢情这些天,源赖光没有去调查她,反而还继续找鬼切,真是主仆情深。

夜姬坦然摇头:“闻所未闻。”

源赖光读懂她的刻意隐瞒,不再多问,便伸手取过刀匣,准备再度封印她。

“这样我就不打扰了,请太奶奶回到刀里,我好保管起来。”这次他礼貌了不少。

夜姬眼神骤变,立刻退步躲闪。

她看准他想求得强大的理想,就顺势拿捏主动权,说:“不,我不回刀里,给我分一个院子,再分几个有姿色的男仆过来,得把我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源赖光动作一顿,洞悉到她在开条件,他沉默了片刻,利弊权衡之下发问:“条件呢?”

夜姬唇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我想,乖孙子你还有不少独家失传的刀法想学,以及涵盖各种锻刀术,甚至是平氏的武学,恰好你太奶奶我全都会,我可以破例收你为徒,教你一招半式。”

对于夜姬开的条件,源赖光是半信半疑的。

思考了一小会儿之后,他还是答应了:“好,这个交易可以。”

他没有让夜姬回到刀里,而是把刀收回匣子里,放回原来的位置。

夜姬舒展双臂,慢悠悠活动着肩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