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夏清狂在寺里一呆就是五天。尘音寺经过这十几年的发展,已经成了北城郊区的一个旅游景点,每天都在接待很多外来的香客,还有专门为一些贤人雅士小住准备的寮房。夏清狂嫌前院人多,大多时候都窝在后院做些帮工,偶尔也去听听经,再或者就是研究下师父在棋盘上留下的死活题。
看着今天的日头不错,夏清狂帮着寺里师父做了院落洒扫的活后又窝到了菩提树下的摇椅上,扇着蒲扇,盘着腿盯着棋盘发呆。
“姑娘,会下棋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夏清狂抬头,这才发现一个贵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对面。
夏清狂想着应是寺里的香客,便没有多问,打起精神收拾掉棋盘上的残局:“会一点,姐姐也会吗?要来一盘吗?”
那贵妇人笑了笑,温婉娴雅,面容也生的极好。她点点头,纠正道:“你同我儿子差不多年纪,可叫不了我姐姐。”
“嗨,那有什么。”夏清狂不以为意:“您看着那么年轻,叫声姐姐没关系的。”说着,夏清狂便收干净了棋盘:“猜先吗?”
贵妇人眼里含着笑意:“我下得不好,还请姑娘让让我。”
夏清狂一听,将黑棋推到她面前:“您先。”
黑白棋子交替落下。不久,夏清狂便明显感觉到这贵妇人的棋力并不弱,遂打起精神下得更用心些。
几十手后,一片黑子被夏清狂断了生路,贵妇人愣了愣,忽然哎呀一声:“这里倒是疏忽了,刚刚我不该走那里。”
“哦。”夏清狂收回落下的白子:“那您重新走。”
贵妇人抬头望她:“许我悔棋?”
夏清狂摇了摇蒲扇,不以为意:“那有什么,切磋吗,何必较真?”
贵妇人笑笑,重新落下一子。
夏清狂挑了挑眉,惊叹一声:“嗯?好棋!”
两人如此交战了半个多小时,白棋逐渐占优势,贵妇人笑了笑,投下几颗黑子认输。
“还要来吗?”夏清狂随口问了一句,便开始收子,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她婆婆。
心里掠过一种不详的预感……
“到我这来一下,已经有人去接你了。”
“妈,我……”
电话已经挂断。
夏清狂脸色沉了沉。
“姑娘有事?”贵妇人问道。
“没事儿。”夏清狂继续收子:“生死之外,都是小事,再来一盘吧。”
新的棋局开始,但是没过多久,便有小师父过来喊她:“姐姐,外面有人找你,说接你回去。”
准备落下的白子被收回到手心,夏清狂的眉头一蹙之后很快舒展开来,再抬眼时,脸上已经多了抱歉的笑意:“不好意思,婆婆接我回家呢,我得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跟您切磋。”
贵妇人笑着点了点头。
夏清狂回了一趟寮房,过了一会儿拉着行李箱出来时,已经不见了那个贵妇人的身影。
寺门外的停车场,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被保镖打开,方才和夏清狂下棋的贵妇人坐进了车厢。
“你来得倒是快,怎么,怕我吃了她不成?”
萧隐抱臂望着停在寺门外的一辆迈巴赫,淡淡的回道:“哪有您快呢。”
萧夫人笑了笑:“那姑娘,我见过了,人不错,我很喜欢。”
萧隐回头看了他母亲一眼。
萧夫人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她嫁到了陆家,但是听她喊秦烟‘妈’的时候,我竟然也觉得有些可惜。”
“那有什么,我可以抢过来。”萧隐淡淡道。
萧夫人隔着车窗,看见夏清狂出了寺门,上了那辆迈巴赫。
“就冲着那些多米诺骨牌,我就知道拦不住你。但是萧隐,这个姑娘,不是你用‘抢’便能得到的。”
夏清狂见车子在往陆夫人的别墅方向开,试探着问坐在前排的吴姨:“妈这么着急叫我回去,是出了什么事啊?”
吴姨语气淡淡的说:“太太这么聪明,心里应该有数吧。”
见从吴姨那里套不出话来,夏清狂不再多言,想了想,无非就是千海的一些事传到了陆夫人那。
是陆重明带着何洛一起去?陆夫人恼羞成怒?
如果是那样,陆夫人刚才不至于直接挂了她的电话,她对她应该是温柔的愧疚的……
但明显她在生她的气。
夏清狂摸出手机,给陆雪发了个信息。
夏清狂一进别墅,就见陆夫人沉着脸坐在沙发上,黑到发亮的玻璃茶几上放了一沓照片。
客厅里除了陆夫人,还坐着陆重明的两个姑姑,一个婶婶。
陆重明也在,坐在一侧的沙发上,见夏清狂进来,扫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一副冷淡的模样。
呵,这是一帮陆家人要唯她是问咯?
夏清狂试探着笑着打了个招呼:“妈,您找我啊?”
陆夫人没有说话,给旁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将茶几上的照片拿起来递到夏清狂手里。
夏清狂一一翻过,发现是她跟贺炎在游轮上跳舞的照片。
不过,只有贺炎,没有萧隐。
夏清狂望向陆重明,他在回避她的视线,没有丝毫想替她辩解的意思。
看来,是想弃她保何洛。
夏清狂咬着牙关笑了笑:“妈,这里面有些误会呢……”
“不管什么误会,都不该让这些照片出现在这里。”陆重明的大姑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都传到网上去了,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陆重明的婶婶接着道:“是啊,就算有误会,我们愿意听你解释,别人愿意听吗?”
“什么误会,难不成有人强迫你去跟别的男人跳舞?刚嫁进来就丢了陆家的脸,小门小户家的就是不懂事。”陆重明的小姑是父辈里最小的一个,语气明显比其她长辈多了些骄纵。
夏清狂又看了陆重明一眼,见他依然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便垂下头来准备认错。
“对!是我强迫嫂子去跳的舞。”陆雪换了鞋子,朝客厅走来。
她拉着夏清狂的手,把她往后拽了拽,看向陆重明:“你们在这里怪嫂子,怎么不问问我哥都干了什么事儿?”
陆重明一眼扫过来,眉眼下压着警告。
陆雪顿了两秒钟,不再看他:“我就是不想看你们冤枉嫂子!嫂子在千海救了贺炎的外甥,嫂子自己都差点溺死在海里!贺炎请嫂子跳个舞而已,怎么就不行了!”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陆夫人头抬了抬,淡淡道:“已为人妇,行事自然要有分寸。”
夏清狂低头,回了一个是。
陆雪回头瞪了夏清狂一眼,不甘心的嗔了一句:“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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