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怎么能跟鬼一样从屏幕里冒出来呢——我说，学别人的出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有点侵犯版权了吧？”
看乐子中被抓包的雾歧对于气势汹汹从屏幕中跑出来的人既不惊奇也不慌张，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以一种悠闲到仿佛玩闹般的姿态躲过一次次攻击。
与过去别无二致，正是希恩最讨厌的模样。
“要说版权难道不是你先模仿的贞子？”他不客气地回道，攻击没见效，但他也没多意外——若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打中，那他之前也没办法将新生代那么多奥特曼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即便他当初因力量不足无法加入奥特警备队，加上单方面认为朋友离心以及理想被现实打破，最终一步步走向黑暗，那也并不能说明当时他的力量有多弱小。
毕竟奥特警备队可是一个能在全宇宙维护和平的组织，里面厉害一点的都有随手灭星的能力，更有不少人都去地球进修（误）成为地球守护者过，在那短短的一年时光中获得了长足的进步乃至升华。
就算是没能进入奥特警备队，他当时的力量也算不上弱小了，而后来在宇宙闯出赫赫威名以及疯狂折腾新手奥特曼之后，他的战斗水平和搞事水准更是被提升到了大多数人难望其项背的水平。
可以说若不是奥特曼这种存在太容易引发奇迹，他又深陷情感的苦楚做出了不理智的选择，最后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而并非与雾歧首次交手的希恩对于自己与对方正常情况下的实力差距也算清楚。
但现在又不是正常情况，反正都不是完全体，试探试探也没什么不好。
又是一拳捶到椅子上，对自己剩余的力量和雾歧可能保留的力量进行了初步估算之后，希恩立刻改变了战斗模式，一个翻身腾空，袖口中顿时冒出一根长长的锁链以迅雷之势直冲雾歧而去！
雾歧反应也不慢，上身只是微微后仰便躲开了这突然的一击。
然而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锁链如同灵巧的蛇一般立刻转变了攻击方向，尖端扭转间迫使雾歧不得不短时间内快速移动着身形，而锁链也在此期间慢慢编织成网。
终于被限制住的雾歧停在原地，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递出来手里的爆米花：“要吃吗？味道还不错。”
希恩冷哼一声，他是真搞不懂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在做出那些事情之后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对他——大概这就是反派的素养吧。
比起莫名其妙的零食邀请，他更想将雾歧好好的揍一顿，揍死最好。
所以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雾歧捆住之后便冲着他的脸狠狠地来了一拳。
虽然被捆住还被打了，雾歧却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恐惧，反倒是对希恩的技术点评了一波:
“呵呵，小希恩倒是比之前进步不少啊。”
看着他脸上的拳头印，希恩冷哼一声，并没有兴趣回应雾歧的点评——他费那么大劲过来也不是为了叙旧的，想着此行的目的，他盯着自己笃定的元凶开口问道：“你这次又想干什么？”
“嗯？”雾歧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夸大地张大嘴，瞪大眼，又歪歪头，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你问我做什么？我不是在做好事吗！我只是好心地送一个可怜的老父亲去和他早夭的儿子团聚一下罢了~”
他回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颇为感动，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总结道：“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希恩并不想听这些装模作样的废话。
他嘴角勾起冷笑，又抬起了手准备再给他一拳，希望能用拳头把实话给揍出来——就算揍不出来能把这家伙好好打一顿那也很完美了。
但是雾歧却不想继续挨打，这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再凝聚一点逃脱的力量，于是他又啧啧两声，抬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同时摇了摇头：“这样可起不到多少作用啊，小希恩。”
黑雾升起，转瞬间裹挟着雾歧消失在原地，即便锁链立刻反应过来向内收缩也无法阻止。
希恩很清楚刚才的操作他现在也没办法复刻一遍了，于是抖了抖手，锁链立刻崩解成无数碎片，如光之蝶飞向他胸口的破碎水晶。
光明收拢，黑暗于是愈加深重。
出现对角线的另一个椅子上的雾歧翘着腿又吃了两口爆米花，看着似乎想接着换一种方式动手的希恩，他立刻说道：“再来就不礼貌了啊！”
说得像他很懂礼貌一样。
希恩翻了个白眼，当然礼不礼貌的他并不在乎，但他现在确实也拿雾歧没什么好办法。
或者说他们拿彼此都没什么办法。
毕竟两人都深知彼此的生命力比地球上的蟑螂还要顽强，而双方现在的战斗力对彼此而言也都弱到了极点，哪怕再不想相安无事，暂时也只能迫于无奈地和平共处。
但是他们同样也都知道，但凡一方的力量恢复到一定程度，就一定会立刻找另一方的麻烦。
自认为情绪控制比过去强很多了的希恩深吸两口气，压下没揍够人导致的不爽，默念几句正事重要劝自己保持住表面的心平气和，然后走过去不客气地抢走了雾歧手中的爆米花桶：“你不是说只是送他们父子团聚吗？那为什么里面出现的会是另外一个灵魂？又为什么会失控地巨大化？”
“唉，谁让我的一片好心竟然被辜负了呢~那可不就只好送给别人了。”被抢走小零食的雾歧状似失落地摇摇头，“至于失控什么的，自己压制不住变身器的意志，难道还能怪我一个路过的无辜又好心的玩具制造商吗？”
说完，他双肘搭上椅背，带着挑衅的坏笑扭头看向某个房梁之上：“我说的对吗——某个青年丧子的可怜老父亲~”
希恩僵住了，身体微微一抖，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立刻扭头看过去。
果不其然，闪着凌厉寒光的标志性蝙蝠镖带着杀气冲他们飞了过来。
希恩熟练地躲开，有点不敢看那个带着披风和猫耳的人——作为带走人家孩子的家伙，就算他现在算不上秩序善，到底没雾歧那么恶劣的他面对孩子的父亲也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于是他瞪了雾歧一眼，弱弱地反驳了一句以安抚老父亲的心：“他没死，爆炸之前我就救走了！”
雾歧却摇了摇头：“你救走的只是这一个，作为和我一样不该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的生命体，你能救走的也只有这一个罢了。”
“要看看在这混乱的平行宇宙中有多少个相似的他死在那场劫难中吗？”
“希恩奥特曼，你难不成还像以前一样幼稚又自大地觉得自己能救下所有人？”
怒火凭空而起，但大脑却突然冷静下来，希恩反问：“将我们曾经的理想视为天真可笑。那你现在就不可笑了吗？”
“说什么混沌不混沌的？只有黑暗与邪恶又算什么混沌，最多只能算是光的背叛者而已。”
“或者说你更喜欢被叫做对某人求而不得所以精神变态了的神经病大龄中二叛逆少年？”
跟对于自己过去太清楚了的人聊天就是这点不好，真要攻击起来总是很容易戳到痛点，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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