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师妹身上有别人的气味?!”焦头烂额忙完一堆破事回来之后的许灵衍一坐到自己的院子,迎接他的不是师妹亲切的问候,而是好友莫名其妙的发疯。
“别找事。”许灵衍没有管他,径直往里面走。
“哦。”他只是在师妹的身上闻到一股不属于她本身的奇特的清香,随即在感受到许灵衍身上的药香味之后立马就确定了这个味道的归属,好吧,至少不是别人的,而且师妹被对方照顾的很好,那还是暂且原谅他吧。
许灵衍只觉得对方有病。自己说没有去的理由还默默的关心的这么急切,你真的关心就应该偷偷摸摸跟过去啊!在这里问别人算什么本事,他只会觉得对方有病。
祝澜安回去后准备去把姜语棠偷走,没想到对方也要过去帮忙。
“抱歉啊安安,规定的是每个医修弟子都要去的。”姜语棠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
“那很不安全吧,我陪你去。”祝澜安刚坐下,听到这个消息支起来就要走。
“有其他的弟子守着,很安全的。”姜语棠拦住了她,又把她按了回去,“你先休息,我回来给你带情报。”
“好吧。”祝澜安也累了,知道姜语棠是关心她,索性坐着休息。
姜语棠回来时,手上还带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香囊和一个令牌。
“这是什么?”祝澜安很奇怪,凑过去想要看仔细。
“别闻。”姜语棠阻止了,“这个里面有莨菪,曼陀罗花和闹羊花,还有一些我认不出来的别的,具有很强烈的致幻效果,听说你们支援时有一个小队集体迷路,就是因为这个香囊迷惑了一整队的人,再经过有心人加以暗示,带到了错误的位置。”
“这我倒是听说到了,好像导致那边出现了一个缺口。”祝澜安斟酌着,没有把话说满。
“对,指挥听完后非常生气,把当时小队里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仔细问口供才发现不对,然后才发现他们随身携带的本来用来防毒的香囊被做了手脚。”
“我怎么没有这个?”祝澜安的关注点显然不一样。
“这个东西这么丑,我想着你也不会带着的。我之前送你的檀木手串中是我自己配的药材,效用相同而且更美观好闻。”姜语棠笑了笑。
祝澜安又仔细观察了下自己手上的手串,说实话她一开始真以为这只是买的一串比较珍贵的手链,大概是为了祈求平安,所以在对方嘱咐要日日佩戴时也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
现在看来,对方给的每一个东西,每一句话,都是润物细无声地滋润着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的视线又跳转到那个令牌,它的样貌不是祝澜安见过的宗门内用的通行令,那就肯定是其他地方的东西了。
“至于这个……”姜语棠也不卖关子,“入侵者的背景都被调查的很干净,但是看不出任何异样,应当是有人做了手脚。他们身上能找到的东西也被翻了个遍,能找到的应该能确定这个组织身份的就是这个令牌。”
“太不小心了吧。”祝澜安有一丝调笑的意味在里面。
姜语棠也跟着分析:“很奇怪,这应该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但是携带暴露身份的信物这种事情做的也太不应该了。甚至就像是……”
“故意的。”祝澜安接话。
二人突然对视,看见对方认真的样子又齐齐笑了出来。
“这两个东西你要拿去处理吗?”祝澜安来了兴致。
姜语棠点头:“已经被登记好了,领导也已经看过了,我现在应该要拿去销毁。”
“可以给我吗?”
“香囊不可以。”姜语棠收走,她怕祝澜安拿香囊出去乱玩。
“行。”祝澜安伸手接过了令牌,在天上抛了一圈。
她本来就是想要令牌,只是只要一个的话显得指代性很明显,于是就顺便都要了。
令牌的外表就是看起来很普通的那种,中间没有字,只有一些祝澜安看不懂的暗金花纹,显得很高级。
听到门口的响动,她很警觉地把东西收了起来,免得被发现后又是一阵盘问。
“回来了?”果然是自家师兄,他扫视了一圈祝澜安全身,貌似没有发现异常。
祝澜安由原来的懒洋洋立马变得端正起来,她回望了师兄的视线,微微点头。
“你……”晏河清似乎是想说什么,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嗯?”祝澜安觉得师兄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来,他的情感也老是若有若离,让她捉摸不透。
“没事,休息吧。过几天就是试炼了,加油。”晏河清只是摇头,让对方走了。比起口头上的关心,晏河清更偏向于物质上的默默守护,她不知道没关系,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好的。”祝澜安回头又转头,接着问:“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几天,大概能回来看你试炼。”晏河清答,以为自家师妹是怕自己被欺负没人做主,“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向师父汇报了,可惜他没在,如果再出现下次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会找机会把他逐出宗门的。”他给师妹打包票,其实当时他就准备追责到底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妹一下子就同意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的。”祝澜安默默记在心里,“那我先告辞了。”
望着师妹回房的背影,晏河清也走了。
哦对,师妹过几天要去试炼了,得给她备点东西让她别被欺负了。入冬了还有换季的新衣没有买,师妹最近貌似喜欢躲着我,我是不是对她管太紧了?
由于突然的袭击,祝澜安后面做好交接之后就被批准不用去济世堂了。所以剩下的几天祝澜安都是在和姜语棠准备接下来的试炼,以及顺便打探消息和偷偷摸摸看书查资料。
自从上次祝澜安发现自己的某些书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收走之后,她一般是躲在姜语棠房间里看书,给二位师兄的解释是很有氛围感,但很显然他们没信,但还是由着她俩,可能是觉得她们在讨论什么秘密武器?
祝澜安这几天确实在忙,她一直在琢磨着令牌的事情,可惜她翻了很多有关隐世宗门或者暗黑势力的典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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