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长假是个什么体验,符迟霜很无聊。
桌子上摆着前几天福福和江稚亲手做的芒果冰激凌水果蛋糕,蛋糕歪歪扭扭,一副要坍塌的模样。
在事务所时,几人就已经合吃了一个了。
用宋朝的话来说,江稚和福福一定是打死了卖糖的为了毁尸灭迹便将所有的糖加在了蛋糕里。
由想而知这个蛋糕有多齁甜。
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咽得下去的。
符迟霜只吃了一口,甜腻得嗓子差点出不了声。
但江稚竟然吃光了一整个蛋糕。
她当即收获了符迟霜敬佩的目光。
在家里待了半天,中午时符迟霜炖了牛楠,煮了面条配着吃。
福福腮帮子鼓鼓的,“爸爸,下午,出去玩。”
符迟霜想着出门走走也不会遇到什么事。
福福穿着长袖的白衬衫,下面搭配了条及膝的浅蓝色裙子,扎得小啾啾上别着蓝白色相间的蝴蝶结。整个人看着很清爽,愈发显得她娇小可爱。
父女二人在红叶广场玩了两个小时,福福的精力有限,追着玩偶人跑了许久累极,伸手要抱。
符迟霜抱着她走进咖啡店。
“爸爸,父亲,为什么没有来?”福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因为父亲要工作。”
浮黎今早就去了朝光宫,那时福福还在赖床,就以为他没来。
服务员端上来两杯苹果汁和西瓜冰激凌蛋糕,福福双手抱着玻璃杯喝了起来。
苹果汁酸酸甜甜。
符迟霜突发奇想,既然可乐可以用来炖鸡翅,苹果汁可不可以用来炖排骨呢?
下次就试试。
“这位先生,介意拼个座么?”
一道深沉的男声响起,符迟霜第一反应望过去。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一副绝佳长相。明明已经快六月了,他却穿着一件厚长的黑色外套,衣摆拖至脚裸。
符迟霜:他真的不觉得热吗?
店内的每桌都坐了人,符迟霜对面空着两个位置。
“请便。”符迟霜笑了笑。
可能是来了外人,福福有些害羞,小口挖着蛋糕吃。
对面的青年只点了杯冰咖啡,细看他的眼下有片淡淡的乌青,像是熬夜所致。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对面的青年抬起头,“您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符迟霜对上他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人给他的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
“是,从外地来的。”
青年喝了口咖啡,“您的女儿?跟我一个老朋友很像。”
“是么……”符迟霜不怎么会与陌生人搭话。
青年双手撑着下巴,道:“我那位朋友,出生高贵,总有种高高在上,为人软硬不吃,性子骄傲。”
符迟霜一个劲哦哦着。
“他叫浮黎子,后来他自己嫌弃这个名儿,就把子字给去了。”
浮、浮黎?!
好家伙,这人也是浮黎的朋友?
符迟霜坐直身体,身子前倾,“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浮黎?”
青年笑道:“九州目前还不敢有人取与少主一样的名字。”
符迟霜:“……”突然觉得世界真小。
青年:“看来这是种缘分。”
符迟霜:“世界真小。”
青年又笑:“浮黎的伴侣和女儿?看来我说对了。”
符迟霜报了自己的名字。
出于礼貌,青年正想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动不了了。
准确来说是被铐住了。
江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瓷白的脸蛋半拉着眼皮,“抓到你了。”
符迟霜满头问号。
“这位就是步怀故。”江稚朝符迟霜抬了抬下巴。
符迟霜惊了一惊,很难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年轻人跟杀人的通缉犯联系起来。
江稚一脚踢在步怀故膝盖上,“还要我请你走吗?”
步怀故不仅不慢地将咖啡喝完,举手投降:“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江稚小姐,从去年就追着我不放。”
江稚离开之前说:“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小心为上。”
符迟霜抱着福福摆手,“好,你也请小心。”
所以江稚一个学生真有逮人的能力?
福福含糊不清道:“姐姐好厉害。”
“是啊。”
傍晚浮黎回来了,带了外面的饭菜,其中有福福喜欢的炸薯条和鸡翅。
符迟霜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浮黎,浮黎眉头紧锁:“你被步怀故盯上了。”
符迟霜咬着流沙包说:“还好他被抓了。”
看他欢喜的吃着晚饭,浮黎压下烦躁。
步怀故这个人,怎么可能轻易被抓到,怕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对于异能盟会而言,没有比今天还要重大的事了,一个犯罪头目的落网,多令人惊喜。
审讯室内,步怀故已经被审问了三个小时。
异能盟会北区的负责人陈区长叉着腰往里看,愤愤道:“这家伙,把审讯室当咖啡厅呢,嚣张自在的!”
江稚低头玩手机。
陈区长:“也不知道小陆能不能搞定他……”
江稚抬了下头,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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