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沈霜序看着这毫无反应的鉴灵玉,神色也有些呆滞。
叶怀律迟疑道:“会不会是用的方法不对?师尊你确定鉴灵玉是这样用的吗?”
“我前几日去过玲珑阁看过,确实是这样用的。”沈霜序又把鉴灵玉拿起来看了看,“而且这个品相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假货。”
“那现在怎么办?”周漱咽了口唾沫,心里发慌,“还能退货吗?”
沈霜序略一思索,又提议道:“要不,徒儿你往里面注入一点灵力试试?”
“行。”明渊依言注入了一丝灵力到这鉴灵玉里。
结果这回不光是没反应,鉴灵玉直接是裂开了,一下子碎成了好几瓣。
“……”
“……”
“……”
四下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师徒几人齐齐沉默。
得,这下是想退货也不行了。
沈常安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这安静的气氛,他嘿嘿地傻笑了一声,然后捡起了一块碎掉的鉴灵玉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他拿着的那枚鉴灵玉里似乎还残留着明渊的灵力,断断续续地跳了几下刺目的红光。
“二百五十枚灵石啊!”周漱心疼得脸都皱起来了,捶胸顿足,“师尊,咱们往后买法宝还是老老实实去玲珑阁吧!贵是贵,起码不会买到假的。”
沈霜序从前只听闻仙市里那些倒卖法宝的贩子会有假货,没想到在玲珑阁大门口还有人这么大胆。
他第一次买就感受到了人心险恶,略有些心虚道:“下次不买了。”
“没事,我们明天还去卖玉菘菜。”沈霜序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今日在仙市淘来的灵米种子,“咱们把这些灵米都种下去,慢慢攒,灵石总能再赚回来的。”
周漱保持怀疑:“这灵米种子只要一枚灵石,这么便宜真的能长出来吗?”
“先种下去试试。”
“等等。”明渊忽然伸手按住了那只装种子的布兜,打开以后又在里面搅和了一圈。
周漱见状哭笑不得:“小师妹,你就这么喜欢玩这个吗?咱家有米缸,要不你去玩儿那个。”
明渊斜了他一眼,没搭话。
她收回手,掌心静静躺着几粒谷种,上面还浮着一层淡淡的柔光,是灵气过于充裕后外显的样子。
“这……这灵米种子好像不止下品啊?”沈霜序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那些谷种,声音都带上了惊讶,“是上品?”
“可能吧。”
周漱眼睛都瞪圆了:“上品???”
沈霜序不解道:“上品灵米种子怎么会混在下品里面一同售卖?二者的市价,差得可不止千里。”
明渊淡淡开口:“你要是不铲那两下,就不会混在一起。”
沈霜序一噎。
他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把这些发光的挑出来单独种。”明渊放下谷种,转身,“我去修炼了。”
说是去修炼,其实明渊在蕴灵果树旁坐下第一件事,便是取出今日从天运阁买下的那张万事符。
她往日遇上的仙门修士,大多是剑修,对于符修一道,她确实了解得不多。
但以她之前见识到的那些符修来看,符箓的道理其实很简单。
以灵力灌注符纸,符文便是规束灵力的法门,同时符文也能改变灵力向外释放的形式。
待到用时,只需使用符纸,不必再重新凝聚灵力,便可引动强大攻击或是撑起防御。
但是她发现天运阁的万事符似乎有点颠覆她这一套认知。
从那个摆摊的老头纯抄形不得意的好运符就初见端倪,所以到了天运阁她才要把那张万事符买回来。
明渊凝神,顺着万事符上符文的走向,以指尖为笔,凝了灵力一笔一笔慢慢描摹。
可才描了两笔,便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凝滞了她的动作。
不过这阻碍很轻,如果不是全神贯注,很难发现。
此路不通?
她停手,敛了灵力重新再来。
行至方才卡壳的分岔之处,她换了顺序,先往下勾勒,方才那股滞涩的阻力果然消散无踪。
于是她就照着这样描,只要感受到阻力,就立刻重头开始,反反复复地试错。
这符文画出来,每一笔的顺序都不能错,错了就要重头来。
她十分沉迷地描着这张万事符,甚至晚饭的时候也只匆匆划了几口粥,随便咬了小半张饼就走了。
周漱呆呆望着她的背影,转头看向身侧几人:“是我今天做的东西不好吃还是小师妹胃口不好啊,往日里她可是能吃好几张鸡蛋饼的。”
沈霜序肯定了他:“味道没变啊。”
周漱道:“那她是胃口不好啊,小小年纪愁啥呢。”
描这张万事符比明渊想象中还要难一些,她废了大半日的功夫才顺利描完了第一遍。
最后一笔落下的刹那,周遭流动的灵气突然微微扭曲,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悄然在她身周浮起。
明渊抬指,轻轻一点虚空。
空气中的灵力震颤,那层无形屏障也随之碎裂了。
她隐约觉着自己触到了一点门道,可其中关窍朦朦胧胧,偏生一时抓不住也想不透。
不过方才描摹万事符耗损的灵力着实惊人,几乎抽空了她体内大半。
今日余下的灵力,怕是不足以再从头描摹一遍了。
自上次吃下蕴灵果,修为一跃冲到炼气七层之后,这些时日她一直沉下心压实灵力,境界再没有往上攀升。
估摸着根基已经稳当,她抬手敲了敲身侧靠着的蕴灵果树,摊开手掌。
对方在她识海内不屑地哼了一声,但是树枝却很是诚实地卷着一枚蕴灵果放到了她手心里。
明渊捧着蕴灵果又快速地啃完了。
如同她预想的一样,修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涨太多,如今应该是炼气八层的巅峰,但是蕴灵果的灵力她也没有完全消化完。
如果全部吸收了,应该可以到达炼气九层。
不过也许是今日画符耗费心神太多,此刻她已经无法再继续打坐修炼了。
明渊只能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去睡觉,一边在心里默默嘈了一口凡人身体实在是累赘,整日不是要进食,便是要休憩。
这一觉睡得沉,再睁眼时,日头已经偏到正午。
明渊有些意外地发现她竟在睡梦之中,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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