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门位于长安城南墙偏西的位置,这会儿快要宵禁,城门口也没几个人。

“成伯,什么时辰了?”姜云笙换了一身玄色胡服,躺在马车里,翘着脚,悠哉游哉。

“已经戌时一刻了。”成伯带着知琴坐在车厢前面,盯着皇城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城门口的守卫往这边看了好几眼,见这马车就停在城墙根下,好半天都没有动静,遂走上前去问了问:“老伯,若是要出城可要抓紧时间,再有半个多时辰就要宵禁了。”

成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银角塞进守卫手里:“官爷见谅,我们还要等个人,还请通融一二。”

守卫把银子塞进腰带,笑着挥手:“嗨,不碍事,你们只管等,只是在宵禁之前可一定要离开。”

“是是是,老朽明白。”成伯点头哈腰地应下。

“知琴,这个杏干有点酸。”姜云笙看话本子觉得无趣了,索性从一旁的暗匣里摸出零嘴吃着。

“酸吗?”知琴掀帘子钻进来,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嚼两下立马皱眉,“是有些酸,嗯~越嚼越酸,怎么这么酸?!”

看姜云笙还吃着,知琴立马把她手里剩下的夺过去:“夫人快别吃了,小心一会儿倒了牙。”

“奴婢洗了些葡萄,您吃葡萄吧。”她又重新拿了别的零嘴出来,“这杏干太酸了,奴婢一会儿拿去扔了吧。”

“诶,别扔,刚开始有点酸,但吃一会儿就觉得挺好吃的。”姜云笙放下手里的话本子,坐起来,把装杏干的盒子夺回自己怀里。

知琴无语:“这杏干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吃些为好。您忘了,去年您就因为吃太多杏,伤了脾胃,好几天反胃吃不下饭。”

“杏那么好吃,怎么不是好东西了?”姜云笙柳眉倒竖,一脸痛心疾首,“你要怪就怪我,杏知道什么?”

“我的夫人诶,您少看些话本子吧。”知琴把杏干又拿回去,为了防止姜云笙再抢,她又补充道,“您是在等人私奔,不是来郊游的,放着零嘴不合适。”

姜云笙耸耸鼻子:“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他不会来的。”

“夫人,皇后真能把陛下拦住?”知琴语气里满满都是质疑。

“单凭她一人肯定不行。”姜云笙太过了解皇后,她挑眉轻笑,“但是我那位好伯母不是进宫了吗?她一定会帮皇后想法子的。”

“就南安侯夫人?”知琴明显看不上南安侯夫人的脑子。

“这天下除了姜知仪,就属她最害怕我得势,可不是要绞劲脑汁阻拦我?”姜云笙哂笑一声,“姜知仪那人,虽然脑子有些不对劲,但她不爱财是真的,可南安侯夫妇就没有这份骨气了。”

“啊?”知琴十分意外,“您是说,之前打咱们主意的一直是南安侯夫妇?不是皇后吗?”

“没区别啊。”姜云笙摊手,“姜合敬夫妇只她一女,这些钱最后总归会落在她手里,更何况,若非她是皇后,我之前也不至于窝囊成那样,麻烦都找上门了,都只能息事宁人。”

知琴想想那段时日都觉得憋气,成伯的确武艺高强,能打退来找麻烦的人。

但是癞蛤蟆趴脚上,不咬人它膈应人。

“您说的对,有道是父债子偿,要是没有皇后做靠山,就南安侯那怂样,哪敢找咱们的麻烦。”知琴很快就被姜云笙的逻辑说服,满脸赞同。

“阿娘又没有给我生一副菩萨心肠。”姜云笙轻哼一声,“只怕听得我要入宫的消息后,南安侯夫人是坐立难安,生怕我报复她。”

“活该。”知琴也跟着哼了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得了咱们的爵位还如此不知满足,依奴婢看,就该让他们滚出南安侯府。”

“我姜云笙向来睚眦必报,既然姜合敬夫妇没本事压死我,他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陈义,送皇后回含凉殿。”宗政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一副誓死觐见模样的皇后,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掉。

“陛下!”皇后满脸难以置信,她都跪下了,他却无动于衷。

陈义觑着宗政禹神色,片刻不敢耽搁,小心走上前:“娘娘,请吧。”

“滚开。”皇后满脸排斥,瞪着陈义,“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拉扯本宫?”

陈义看着自己还没伸出去的手,有些尴尬:“娘娘,圣旨已下,岂有收回之理?你这不是教天下百姓误会陛下朝令夕改?”

“本宫和陛下说话,如何轮得到你一个阉人说话?”皇后怒不可遏,转头继续看向宗政禹,“陛下,姜云笙不能入宫。”

桌上的御膳早已凉透,宗政禹也不想再呆下去,起身便往外走。

皇后却似发疯了一般,扑上前一把保住宗政禹的腿,什么尊卑体统,全部弃之脑后:“你是不是又要去见姜云笙?”

“凭什么你们都喜欢姜云笙,她到底哪里好?”皇后跪在地上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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