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到一个宫殿停了下来,方棋被宫中太监领着到了一个马场,文嘉已经穿着一身劲装坐在不远处的亭子下等他。

“棋哥儿,你来啦。”文嘉扬起笑脸冲他招手,“你快来,我教你骑马。”

方棋笑着找文嘉走过去,“嚯,你太厉害了吧!你居然会骑马,我看到这些马,我这心里就忍不住发怵,更不要说坐到它们背上了。”

“我的马术是我父亲在我小时候教我的,没进宫之前我隔三差五就会到京城郊外的庄园里骑马射箭。怀着悠悠的时候不能骑马,我身上的懒肉都长了好几圈了,趁着今天天气好,我一会儿一定要骑马痛痛快快地跑上几圈。”

“行啊,我帮你抱着悠悠,你先去骑马跑上几圈。”方棋走到文嘉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可就不客气了。”文嘉说着把怀里的悠悠往方棋的怀里一放,“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跑几圈马,稍后就回来。”

“行,我和悠悠在这里等你。”方棋说着给悠悠在自己怀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从小包袱里拿出一个新做的虎头帽戴在悠悠的小脑袋上。

“棋哥儿,你的手艺真好。”文嘉看悠悠戴着虎头帽,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悠悠,爹爹去玩一会儿,你乖乖待在这里陪小棋叔叔哦。”

悠悠无意识“啊啊”两声,伸手去抓爹爹的头发,文嘉任由他抓,扭脸去和方棋说话。

方棋从小包袱里又拿出来一顶帽子,“我不仅给悠悠缝了帽子,以防乐乐我这个做叔叔的偏心,我给乐乐也做了一顶虎头帽。”

“哇,你想得好周全。不过乐乐不会说你偏心,我要说你偏心了,你怎么只想着给两个小家伙做帽子,不想着给我做一顶啊?”文嘉假装不高兴,哪知方棋居然真的给他准备了帽子。

方棋笑着打开包袱,“哪能少得了你的。这是我用棉布给你做的两顶软帽,你平常睡觉或者在房间里记得戴上。虽然你出了月子,但是生孩子毕竟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一不小心就让寒气入了体,你戴着它也能防止脑袋吹风得偏头痛。”

“你要是觉得软帽不太方便见客,我还给你用锦缎做了头巾和抹额。”

文嘉把视线投向方棋手边的包袱,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心头猛地一颤。包袱里面除了乐乐的那顶虎头帽,其余都是给他做的东西——三个抹额,两个头巾和两个软帽,上面用鲜亮绣线绣了吉祥图案和漂亮云纹。

文嘉“哈哈”笑了两声来掩饰他的失态,“哎呀呀,棋哥儿,你太让我感动了。”

“要是觉得感动,那你就不要浪费我的心意,每天在房里千万记得戴。出了月子并不代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以前我听我娘说过我家周边有一个夫郎和一个婶子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后不小心吹了冷风,经常头疼呢。”

“好好好,我记下了,我这就戴上。”文嘉笑着说完,接着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宽宽的抹额系在头上护住他的额头。

文嘉戴好抹额后便去骑马跑圈,方棋则坐在亭子里陪悠悠玩耍,下人在亭外候着。

文嘉独自骑马玩了一会儿便坐回亭子里陪方棋说话,两人聊了半个时辰。

方棋问起乐乐,文嘉说他被尹恒带去御书房了。

每次他都听到文嘉称呼皇上为“尹恒”,方棋有些好奇,皇上不姓“尹”啊。

“文嘉,你为什么一直称呼皇上的化名?”

“我叫他这个名字叫习惯了,他也听习惯了,我们两个人就都没有想着把这个称呼改一改。”

当初尹恒同他认识就是用的这个名字,文嘉一时半会儿有些改不过来,而且这个名字也算是藏着他们小秘密的爱称,文嘉和尹恒独处时就会喊他的化名,在外人面前则会喊他“皇上”。

“原来是这样。”方棋听明白了,皇上的化名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有不一样的意义,或许他和赵泽也应该选一个有独特意义的称呼。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一个太监走过来,说是太后要请君后和小殿下过去说话。

“都有谁在?”文嘉问道。

“静安长公主和许夫人都在。”

听到太监的回话,文嘉的心猛的一沉,“下去吧,本宫换身衣服便过去。”

“太后娘娘说君后可以直接过去,不必换衣服。”

“知道了,下去吧,本宫稍后就到。”

“是,奴婢告退。”

传话的太监离开以后,方棋注意到文嘉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没事,不用担心。”文嘉压下心中的烦闷,冲方棋笑了笑,“棋哥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带着悠悠去见太后,很快就会回来。”

“好。”

文嘉收起抹额,抱着悠悠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此时已经临近午时,方棋没有等到文嘉父子二人,他猜想文嘉被太后留住一时半会儿不能脱身,正想着是否要托人告诉文嘉一声,他先行出宫离开,明天再进宫看他,抬头刚好看到不远处带着乐乐来见文嘉的皇上。

皇上听说文嘉父子二人被太后叫走,让方棋先等在马场,便抱着乐乐离开了。

过了一刻钟,方棋看到文嘉四人有说有笑地回来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等四人走近,还没等方棋开口告辞,文嘉先一步开口留他一起用膳。

方棋跟着文嘉一家四口前往他们一家人同住的宫殿,一路上方棋和文嘉说着话,皇上抱着戴着虎头帽的乐乐走在最前面。

到了宫殿饭厅,下人已经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文嘉让侍从将睡着的悠悠抱回正殿休息,四人在宫女的伺候下净了手,随后依次坐在座位上。

吃过饭,方棋跟着文嘉回到正殿,皇上则回御书房继续批奏折,这次他没有带走乐乐。

到了正殿,房里的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乐乐喝完牛乳乖乖去内室的床上睡午觉,外室只有文嘉和方棋两个人。

文嘉主动挑起话茬,“棋哥儿,你最近在宫外有没有听说过静安长公主要休夫的事情?”

方棋点了点头,“宫外说的有关公主要休夫的原因各种各样,就是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了。”

文嘉叹了一口气,“前几天竟然长公主突然发现驸马爷背着他和一妇人有染多年,两人多年前便已珠胎暗结,所以长公主得知真相后非常愤怒想要休了驸马爷,再把他和他那相好的以及私生子杀掉。”

“啊?!”方棋没想到真相会是这个样子。

“说到驸马爷的那位相好,和我也有关系,那人……是我的继母,他们的私生子就是我的继弟。”

“啊?!”方棋震惊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震惊过后又默默坐了下来,“那……这个局面会不会对你不利啊?方才太后派人喊你过去,不会就是因为静安长公主想要对你发难吧?”

文嘉摇了摇头,“不是因为长公主,你慢慢听我说。”

“我爹娘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彼此喜欢,长大后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婚,婚后第二年生了我。在我娘生下我的第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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