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维亚在新生开学一段时间后会举办一个迎新庆典,为期一天。

晚上还会有学校组织的盛大晚宴,新生老生都可以参加,其中最让学生们期待的环节自然就是舞会。

花染想和林辞跳舞。

如果她向他发出邀请,他会答应吗?

这种紧张又期待的奇怪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心脏会跳得这么快?

突然间,花染就想明白了。

也许在她和林辞初见的那天,她就喜欢上他了,至于具体是哪一刻开始的……大概是那时要跳窗时,林辞站在下面冷着脸准备接她的时候吧。

花染记得,那个时候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就像现在这样。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闭上眼感受着心脏的不断跳动,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

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她晚上一定要和林辞跳舞!

很快,夜幕降临。

晚宴在圣维亚主楼的宴会厅里,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花染就朝着主楼出发了。

她穿着条浅蓝色长裙,直发用卷发器微卷了起来,耳边各编了一小股麻花辫挽在脑后,上面有些浅蓝色小花点缀,长发披散着。

花染把额前薄薄的刘海也打理了一下,往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一部分额头。

路上一切都很顺利,然而就在花染快要到圣维亚主楼时,突然有人给她打了个电话。

是尤思悦。

花染直觉有诈,干脆把电话给挂了。

然而很快,尤思悦又打来了电话。

花染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接了电话,问:“有事?”

电话另一头,尤思悦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花染,你能来救救我吗?我被人关进了厕所隔间里……”

花染沉默片刻,说:“你找我干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去救你,而且谁知道这是不是专门针对我设下的陷阱?”

电话那头的尤思悦顿了顿,哽咽着道:“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呜呜呜,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敢不听那些人的话……我上次体育课的事情没办好,所以今天就被惩罚了,还被泼了水,要把我关一个晚上……我真的好冷好冷,花染,求求你了,来救救我吧,呜呜呜……”

上次体育课的事情,也就是那次玩躲避球时,尤思悦朝花染砸球的时候砸得比其他人轻,被花染给接住了,接着就用球砸了祁时殊。

花染的内心产生一丝犹豫,她知道最好别去管尤思悦,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可对方还说被泼了水,现在很冷很冷。

算了,就当是还当时她朝自己砸球时砸得比较轻这件事吧。

花染问:“在哪里?”

尤思悦似乎是很感激,哭着说了地点,是一栋教学楼的一楼厕所,离圣维亚主楼并不远。

花染很快就到了。

整栋教学楼很安静,似乎没什么人,花染来到一楼厕所前,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走到女厕门口:“尤思悦?”

里面传来哽咽声:“花染,我在这里。”

声音传来的位置是女厕里的一个隔间,隔间外用拖把挡住了,所以里面的人无法打开,不远处倒着一个水桶,有水从隔间里蜿蜒而出。

花染盯着地上的水看了会,直到尤思悦再次出声:“花染,你在吗?呜呜呜,我好冷……”

花染叹了口气,走进女厕里,来到隔间前,把拖把拿开。

然而当她打开门时,却发现站在隔间里的尤思悦浑身并没有湿透,只是站在一滩水上。

而尤思悦本人正满是歉意、忐忑不安地看着她,眼神飘忽。

被骗了。

女厕门口传来一阵声响,是门被锁住的声音。

接着房顶上的灯骤然灭掉,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唯一的光线是窗外不远处的路灯照进的微光。

厕所的灯的开关是在外面的,有人锁门的同时还把灯给关了。

花染什么话都没说,转身朝门那边走去,拉了拉门,打不开。

外面嘻嘻笑笑的声音与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尤思悦已经从隔间里出来了,花染面无表情地问她:“谁指使你的?”

即使是在一片昏暗中,尤思悦也不敢对上花染的目光:“是、是徐择。”

花染语气没什么起伏道:“你的演技真不错。”

尤思悦这回是真的哭出来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哭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着,断断续续。

花染没理她,走到厕所另一边的窗户前,推了下,窗户发出轻微的声响,竟然被推开了。

很好,这里是一楼,窗户的位置也不高,外面就是草坪,跳窗完全可行。

不过就在花染爬上窗沿正准备往下跳时,尤思悦突然又叫了声她的名字,哭着道:“这里好黑……可是我不敢离开,可以陪陪我吗?”

花染蹲在窗沿上回头,不远处路灯的微光正洒在她身上,照得她的面容半明半暗,有些看不太分明。

大抵是光线不足的缘故,花染发间原本看着干净温柔的浅蓝色小花在夜色下,显得有些冰冷。

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

“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所以我为什么要留下来陪你?”

说完她就跳下窗户,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尤思悦看着花染离开的背影,愣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蹲下,把脸埋进臂弯里,继续哭着。

……

花染到达宴会厅时,晚宴恰好开始。

离舞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宴会厅很大,长桌上高高叠起的香槟塔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华丽的光泽,浅金色的酒液漾开微小的涟漪。

花染环顾四周,想在人群中找到林辞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

也就是这时,有一个讨厌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旁。

“你竟然跑出来了?”

花染偏头,看到了祁时殊。

她冷笑一声:“是不是你让徐择找人把我给关厕所里的?”

祁时殊恶劣道:“没错,就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出来了,真是没意思。”

说完,他突然又莫名其妙来了句:“你今天打扮得还挺好看。”

花染无语:“你有病吗?”

祁时殊微抬下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身打扮花的是我的钱吧?”

因为还没有找到林辞的身影,花染有些心烦:“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钱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况且真要算起来,那也是你父母的钱,而不是你的钱。”

祁时殊继续微抬着下巴:“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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