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建功立业,但功劳就那么多,谁先提出来就是谁的。

来不及细想计划中的漏洞,众人就忍不住七嘴八舌的交流起来。

可经历过讨伐南域的老臣们知道,南疆天时地利人和,蛮人民风彪悍,极度排外且团结,并不是那么好打的。

有人当即提出反对:“此法不妥,臣以为需谨慎行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提出建议的大臣当即不乐意了:“田侍郎,你说不妥,那您倒是说说,我哪里说的不妥,您老若有意见可以直接提,何必全盘否定呢。”

田侍郎是朝堂上的老人了,这可是从先帝起一步一步晋升上来的纯臣。

当然,也是一辈子谨慎惯了,当了几十年的官,这般年纪了还是个侍郎。

嬴煜垚闲适的坐在上面,看着这帮大臣争吵,眯了眯眼,她记得提前透了口风让心腹提治理东夷之法,怎么却扯出了南蛮?

南蛮自古便是大嬴国土,只是南域多山岭,且民风彪悍,难以驯服,需得有耐心,徐徐图之。

这是一件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的任务。

但东夷不同,那帮海上匪寇时常上岸骚扰海边百姓,海盗居无定所,经常烧杀抢掠,毫无人性可言,看待海边百姓就像是养肥的肥羊,甚至有海盗残忍至极,直接将海边的村子屠戮干净。

这种情况,就需要大嬴军队驻扎到沿海诸城。

大嬴朝擅陆战,不擅水战,对于海战更是不曾接触过。

海边有许多游水的好手,那些都是大嬴的百姓,但擅泳者不一定擅排兵布阵,这是个互相学习的过程。

大臣们就南蛮的处置,争吵不已,没有定论,心腹大臣刚好顺势提了下东夷,然后便开口说了练海兵一事。

户部尚书当即提出反对:“臣以为不妥,国库吃紧,近日北狄虎视眈眈,燕双关外以楼址部落为首的北狄部族尚未撤离至草原深处,她们仍有攻打我大嬴的野心,战事耗资无数,如何能再拿出一笔银钱去养海兵?”

“且沿海诸城众多,若只是一两处海盗登陆,尚能制止恶行,然海盗猖獗,登陆时期不定,地点不定。海盗皆是抢掠一番便乘船离开,草原辽阔尚且找不到北狄人的踪迹,茫茫大海,海雾弥漫,连方向都辨不清,更是无处寻找盗贼的踪影,训练海兵一事需慎重啊!”

“且大嬴的造船厂技术也一般。海兵部成立,不仅需要坚实的海上铁船外,还有随行的船工,能在海上辨别方向的好手,以及在海上战斗的兵器……桩桩件件都需要提前筹备,每一项都需要花费大笔银钱,陛下,国库真的耗不起啊!”

户部尚书说的情真意切,那肉疼的模样活像是自家的钱财被偷了似的。

提出此建议的心腹哑口无言,脸色涨的通红,半点反驳的话都无,毕竟这些事她也想到过,陛下也说了,剿灭东夷人最是烧钱。

知道是一回事,提出建议,让这些大臣拿出可行性报告才是嬴煜垚最想看到的。

只是户部尚书一上来就拿国库拿钱财压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其他大臣一时也陷入了两难境地。

说吧,怎么着都需要提前烧钱,还不一定看到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

不说吧,大臣们也看出来这是陛下属意的意思,没有人捧场,那不是打皇帝的脸嘛!

然后便有人提出:“臣以为,造船之事可缓缓行之,暂且不急,若是不出海寻找盗匪,普通船只便可替代,但训练海兵一事迫在眉睫!”

“东夷人狠辣凶残,一旦上岸便要屠尽海边村子,抢走所有值钱财物,行径堪称禽兽不如。既然如此,我们便在海边渔村处设立海卫所,距离海盗更近,也能更方便海兵的训练,进而更好的帮助渔民,帮助大嬴子民抵挡凶残的海盗。”

“至于练兵所耗费的钱财……”她想了想便开口道,“或可征召当地的渔民,渔民们会下海捕鱼,水性极好,天生便是当海兵的好苗子,且不会水土不服。有海盗上岸,渔民便可提起武器与之作战,海盗被打跑,她们便可回归渔民的身份,继续在海边,捕鱼为生。”

“海边渔民清苦,整日只能与鱼虾为伴,赚不得几个银钱,如若告知她们,参军可领军饷或者米面干粮,想必渔民们很乐意成为海兵。”

这位大臣洋洋洒洒说了很多,虽然提出的建议尚且稚嫩,不够圆融,但初具雏形,或许可行。

但户部尚书开口,还是逃不开一个字:钱。

其中大臣的提议中已经省了不少钱财,但培养海兵依旧需要不少钱财。

说是征收附近渔民为兵,发军饷不如正儿八经的军队多,但也是要钱的,人数多了也是一笔巨资。

设立海卫所,不是说只要是海边便都要设立,其中卫所长、将军等职位都需要走马上任,总不能随手指派,这对于吏部和兵部来说,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其他大臣也七嘴八舌起来,但都是纸上谈兵,过个嘴瘾,具体细则还是要交给别人处理。

嬴煜垚听的头大,恨不得立刻让邢如风宣布退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几日嬴煜垚都有些偏头痛,尤其是听到这种争执的声音,脑袋便钻心的疼,脾气也会变得极差。

嬴煜垚揉了揉额角,缓解一下头疼,让脑袋不再有那种刺痛的感觉,才缓缓睁开眼睛,将注意力投向下方。

此时,这些臣子就国库吃紧的理由已经驳回了众多提议,还有吏部、兵部,乃至于工部和礼部也一起吵了起来。

有些时候明明不关她们的事,这些人却非要东拉西扯,将事情往她们部门扯,似乎这样就可以显出她们办事认真一样。

嬴煜垚的脸色很差,一直关注着皇帝脸色的邢如风立马发现了,小心俯身询问:“陛下,您又偏头疼了?”

嬴煜垚捏了捏眉心,摆手想说自己无事,但抬手的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扎了一根针,搅得脑仁刺刺的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邢如风见状,骇了一跳。

好在异常只发生一瞬,嬴煜垚很快缓过那抹疼痛,没有在早朝上演一出皇帝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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