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面前的金毛就扑了上来,护住他的脑袋,重重地把他压在了软塌上。
呼吸交错,应良宥偏过头,捶了单子锖的胸口一下:“滚下去。”
单子锖的手很大,青筋明显,扳过应良宥的下巴轻而易举,“如果我现在亲你,你会咬我么?”
应良宥的腿被单子锖用膝盖顶开,反抗不及,他恶狠狠地答道:“想要我帮你咬舌自尽?”
单子锖却笑着摩挲他的下唇,“那还真是死得其所。”接着倾下身去,贴紧了应良宥紧闭的双唇。
黏黏糊糊的情话伴着热气在应良宥耳边激起一阵酥麻。
敲门声不适时地响起,单子锖“啧——”了一声,把应良宥的衣领整好,苦大仇深地去开了门。
来者见开门的不是房主,愣了一瞬,随即将单子锖认了出来,恭祝他通过武试,又交代了后几日的日程安排。
应良宥心想,这障眼的幂篱之术果然是单向的,他和单子锖作为外来者,看不见楼中人和彼此的五官,但楼内的肖氏人员是能看见外来者的脸的。
那来传话的白衣女子各看了他们一眼,便低着头讲话。应良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手,想必在那女子看来一定很红。
被单子锖搅得心烦意乱,他没心思再去深思那些莫名的恶意,蒙头钻进了被子里,叫单子锖赶紧滚出他的房间,否则撩阴腿伺候。
单子锖抱着裹成一团的应良宥:“阿应不讨厌我,只是害羞而已,我知道的。”
应良宥一动不动,直到单子锖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躺在地板上和衣而睡,才缓缓掀开被子的一角透透气。
他拼命在自己和单子锖之间划下边界,其实是希望对方能在他的生命里留存得更久一点。
夜半子时,应良宥带着单子锖,从原本分给了邵炳春的空房间再次潜入了甬道。虽说舟子已经断定邵炳春必死无疑,没有救他的必要,但二人还是不愿放弃,至少得搞清楚,他是因何而死。
应良宥到了原先邵炳春躺尸的那一层横板处,却见那处平台已经不见了,整块木板被切下,而邵炳春的血迹流经的墙体,全部被挖走——肖伍德连一滴血也不愿浪费。
饥荒年代,人们吃尽荒草树皮,迫不得已易子而食。国祚兴隆的太平盛世,蟠桃琼浆荒废,神眷以珍奇人肉为食,只为尝鲜。
走廊道目标太大,二人从窗内翻出,扒着外墙爬到顶层,根据记忆爬到了肖伍德所在的房间位置。
两人挂在窗棂外缘,闻见一股奇异的鱼腥味从室内传出,有人说道:“主公,住在北三房位的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肖伍德答道:“诸位使君都是我看中的好苗子,将来在楼中定能发挥栋梁作用。之所以深夜叫诸位前来,是因为这虎鱼吞了些滋补之物,吃了对修为多有助益,我若昭然请诸位用餐,不免显得偏心,惹人非议,故而挑了这么个时辰。请入席享用吧。”
几人连声道谢,入席品尝。
纵然那鱼吞食了绍炳春的血液,舟子依然吃得津津有味,并奉承道:“这鱼肉入口即化,鲜活甜美,多谢主公盛情。”
另外几人也连声道谢,一一向肖伍德敬酒
肖伍德今日做法,必然是为了试探舟子一行住在北三的房位的人,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从绍炳春口中得到救他的人的线索。
酒气浊,肖伍德挥手让侍从开窗。脚步声渐近,保险起见,应良宥冲单子锖打了个手势,两人远离了窗口,准备外壁上爬回自己的房间。
夜风吹起二人的袍摆,应良宥的袖子兜风,墙体受力处“吱呀”一声断了,猛地向下坠去只得凌空化作龙身。
对于龙来说,十九岁实在太小了,形态上还是一只小龙而已。应良宥又不用太懂得怎么用龙身在空气里游起来,被江风兜头一吹,只得在空中茫然打了个转,转头撞击了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
单子锖御着剑,蜻蜓点水般从水面上穿行而过,重新攀回了鲛绡楼上。
隆隆的心跳声在应良宥耳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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