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舒属于那种明艳温柔的长相,杏儿眼,挺翘鼻,水光潋滟又漂亮到不行的唇。

垂眸不语时,乌黑的长发垂落,自带古典清冷的气息。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是这副模样,只有傅寒时知道,她也有娇嗔蛮横,灵动俏皮的时候。

有时,被他欺负得狠了。

红着眼角低吟,拼命往他怀里钻。

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而如今,曾经在他的怀中婉转娇纵的人,却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出双入对。

傅寒时不耐地扯了下领带,将手中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似乎也没有精力与宋朝谈论那些所谓的国际形势规划和股票涨幅。

“宋经理跟言舒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从正儿八经的话题倏然提到她,言舒抬眸,警惕地瞥了他一眼。

继续自顾自地埋头吃饭。

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肯看自己一眼,傅寒时躁动的心像是遇上连绵春雨,终于得到稍稍的安抚。

宋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一晚上,他们聊的都是投资股票,忽视了言舒,她今晚好像都没怎么说话。

“我跟小舒是高中同学,我坐了她后排两年。”

宋朝望向言舒,眼神温柔且含蓄,“高中毕业后我们没联系过,直到大学毕业,我回老家的市医院看牙。

那段时间小舒母亲生病,也在市医院住着,我连着碰见她好几回,每次都着急忙慌的,我参加完银行的招考,时间比较宽裕,修好牙就去帮忙。

小舒那时还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既要四处带母亲看病,还要到处筹钱……”

言舒用公筷给他夹了块鱼肉,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跟傅总多谈公事,我的事情无关紧要。”

宋朝会意,冲傅寒时举了举杯,“我听小舒说,她这周在盛世办公,小舒不善言辞只会埋头做事,还麻烦傅总多多照顾了。”

听到宋朝的那些话,傅寒时凝着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一时有些恍惚。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他胸腔闷胀又窒息,疼得厉害。

傅寒时捏着红酒杯的指肉发白。

他喉结滚了滚,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硬生生将要把言舒拉出去问清楚的想法压下去。

男人深沉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重量。

言舒本以为自己能做到无动于衷。

可也只是几口菜的功夫,她便有些撑不住,借口去洗手间狼狈逃开。

明明没喝几口酒,脑子却昏昏沉沉的。

言舒往自己脸上泼了把冷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看着镜子里鬓发微湿的自己,言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又难看的微笑。

知道又能怎么样?

在他们感情最浓的时候不告而别。

也许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个随意消遣的笑话。

-

言舒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给自己补了个唇妆。

过去是个笑话也就算了。

千帆过尽。

如今的她,就不会再像过去那般迷失自己。

以后她的人生,她所有的情绪,只能被她自己左右。

方才在饭桌上,宋朝应该是想先寒暄,彼此熟悉一下,并未提到业务方面的事。

下半场才是重点,她既然来了,就不能贸然离场。

-

水云居的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踩上去,声音便被吸去。

言舒走到一半,一条手臂横亘伸过来,将她拉入一个无人包间。

未知的危险,昏暗朦胧的光线让她浑身紧绷。

言舒踢着双腿挣扎,想尖叫呼喊,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嘴。

炽热的气息自耳后扑来。

钻入耳膜的嗓音是充满质感的低沉,“是我。”

仿佛被钉住。

言舒身子瞬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傅寒时一只手臂箍住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臂横在言舒胸口,搂住她肩膀。

言舒穿的衬衣领口宽松,露出形状好看的一字肩。

当男人略有些粗糙的下巴搁在她皮肤娇嫩的肩窝,言舒身子不争气地轻颤两下。

包间密闭,可能没有使用的原因,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安静到可闻针落的环境下,人的感官总会被无限放大。

两副身子紧贴在一起,呼吸间,言舒甚至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红酒香,浓重的烟草味,以及那熟悉的,阔别已久的冷清的雪松香。

言舒挣扎几下无果,反而被他箍得越发紧实。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干脆省些力气。

“傅总这是做什么?”

傅寒时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脖颈,眼底是深沉的晦涩,“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跟傅总又有什么关系?”言舒语气嘲讽。

再苦再难她都独自熬过来了。

如今的问候不过是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毫无意义。

莫名压抑的空气静寂下来。

不知他是在缓冲情绪,还是在享受这重逢后难得的静谧。

傅寒时捏住她下巴,将人转过来面朝自己,嘴角的笑说不出是晦涩还是凉薄,“我就知道,从你嘴里得不到半句实话。”

像听到什么笑话般,言舒禁不住冷笑,“傅总交朋友连名字都是假的,还要求别人以诚相待?”

低低沉沉的笑从喉骨间溢出来。

傅寒时垂睫凝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修长的骨节轻抚她下颌。

“那个宋朝,他不适合你。”

言舒拍掉他的手,理了理歪斜的领口,“这是我的私事,就不劳傅总费心了。”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傅寒时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根咬在嘴里。

直到尼古丁刺激的气息深入肺腑,才压下触碰她时传来的躁动。

-

没有十足的把握,又生怕打破好不容易在傅寒时面前塑造的好形象,直到饭局快结束,宋朝才提出点苗头。

“傅总,听小舒说,他们这次鹿湖纺织厂的项目是由盛世集团投资的,不知道傅总需不需要资金支持?”

傅寒时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他散漫靠着椅背,望向宋朝的眼神淡漠冷沉。

“如果爱情跟事业必须选一样,宋经理会选什么?”

这话题太过跳脱,宋朝怔楞稍许,思绪飞快转动,以为是傅寒时对自己的考验。

他坐直身子,语气颇有些志得意满,“不知有句话傅总听过没有,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什么都要。”

不知道为什么,问完这句话后,言舒总觉傅寒时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沉甸甸的,犹如千金重,让她无处遁形。

他们聊他们的,言舒全当自己是隐形人,埋头吃菜剥螃蟹,偶尔仰头喝饮料,也绝不跟傅寒时对视。

听了他的回答,傅寒时讳莫如深地笑了下。

无形中,上位者的威压感迎面袭来。

“不是任何成年人都能做选择,足够有能力的才可以。”

像是被一拳击中太阳穴,言舒头皮发麻。

傅寒时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慢条斯理地起身穿上。

“倒也不是不可以卖宋经理个面子,这事先找我助理对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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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傅寒时离开,宋朝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似是太过激动,他“蹭”地起身,“我没听错吧小舒,傅总刚才的意思是,这个业务是可以给我们做?”

言舒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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