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玥羽低头瞧着草地上被自己血浸染的石头,又盯着在水下被自己咬破还在渗血的指尖。

她不可置信地微微颤抖,滴血认主,这么离谱的事竟被她遇上了,还和一个定时炸弹绑在一起!

冷风拂过,贴身的寝衣像是冰坨子,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一会她便缓过来,本来她只能活五个月,又加了这个定时炸弹,也不嫌多了,反正若是不解决玲珑心的诅咒,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和这阴器同归于尽。

“怎么解除契约?”她语气淡淡,没有器灵想象中的恼羞成怒。

“这....,除非你死,或者强行结契两败俱伤。”圆滚滚女孩装扮的器灵,绞着白嫩的小手,不敢看白玥羽的眼睛。

“但吾知道怎么去地牢,并且可以将他俩安全救出!”器灵试图发挥自己的用途,毕竟看她的样子是真的会为了解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吾还是很有用处的.....。”器灵小声喃喃道。

白玥羽蹲下拿起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摆弄一番,指尖和肩上的伤涌入一股冰冰凉凉的力量,肩上狰狞的伤口不一会便恢复。

她垂眸思索道:“你有什么办法能使池底那些阴尸彻底解脱?”

“这简单,需要主人把我的本体扔到水池上空。”她抡圆胳膊扔向刚爬上来的水池上空,软乎乎的器灵,飞到黑沉如墨的池子中心,水中的怨气凝聚成一团,变成一个小球。

器灵控制怨气团,利用本体上沾染的血迹,彻底净化怨气,十几个女子从水中浮现,衣服样式各不相同但皆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她们朝着白玥羽的方向行礼,随后便化作点点星光。

原本了无生机的冷宫,原是被怨气压制的生机,倏地缓缓复现,黑沉的池水碎月铺池,竹露鸣梢,冷萤绕砌。

夜阑更深,她在这冷宫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器灵从池中抱着她的本体,骄傲的飞过来,像是在寻求表扬的小孩子。

她象征性摸摸器灵的头,器灵开心的在半空转了几圈,最后稳稳抱着本体放在她手中。

这石头净化完怨气之后竟变得洁净许多,原本身上的绿藻不见踪影,如今像是一颗泛着银灰光泽的贝母,不过依旧是石头的形状。

这东西刚接触到她的瞬间,化作一抹银光,缠绕在她左手上,一颗朴素的玉镯赫然出现。

白玥羽转了转手腕,器灵蹲在她肩上。

“走吧,去劫狱。”她道。

“好嘞,主人。”

白玥羽思索片刻:“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霜降。”

在霜降的指引下,她完美躲避巡逻的士兵,悄摸私会的宫女太监,按照霜降的意思她在这皇宫待了一百多年各种小路,她甚至比建造工匠还熟悉。

不知为何,一路上像是给她开了绿灯一样,若不是有霜降的指引,她的疑心早就浮起,但此刻她也感觉到不对劲,随即止住脚步,距离她昨天出来的石门近十米的距离。

她转身就想往回跑,但此刻为时已晚,待她向后退却,后背撞在坚实的肉墙上。

“五公主,您是迷路了吗?”言心麟裹挟着地牢中的寒意。

白玥羽此刻感到一阵恶寒,她如同被困在人造蚁巢,所有的动作都是透明的。

“没有,我来劫狱。”她说的理直气壮,眸光钉钉转过身和他锐利的目光对视。

“呵,公主还真会开玩笑,夜深露重微臣护送公主回宫。”言心麟面上浮起一丝笑意,但眼中冷意却未曾消融半分。

“不必,我认识路。”她道。

她转身往回走,霜降趴着她头顶,翘着脚指指点点道。

“这人身上的气息有种熟悉感。”

“公主,以后不必再来了,霍良为主谋,三刻种前已畏罪自杀,墨烷时被打了二十大板,也被送往出城的路上,此刻若是去宫门上,还能送他一程,毕竟他们可是为了你才遭此劫难。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侧身看向言心麟。

“在晚些,押送他的车子可能会走远,公主可要快些了。”说完他定定站着,瞧着她慌乱的身影,朝着宫门口跑去,这幅模样,如同当年玉梨霜浑身失血失魂落魄走出宫中,被折断羽翼的飞鸟,是跑不了多远的。

“梨霜,你若在世是不是该庆幸,这孩子没有继承你的灵力和能力,她这辈子可安稳一生做个普通人便好。”言心麟站在原地望了她很久,直至白玥羽的身影彻底消失宫墙外。

白玥羽听完他说的晚,疯了般跑向出宫的大门,地牢的出口离宫门不远,但她却感觉走了很久。

“主人...。”霜降瞧着她状态,器灵和主人的心绪相连,霜降能感受到此刻她内心的翻涌。

夜明晨露,她终是赶上,一路上因出来并未穿鞋,脚底被磨出血,她像是无知无觉。

宫道绵长,长阶如雪,囚车辘辘墨晚烷时浑身是血摊在干草堆成的垫子上,从她面前走过。

押送囚车的士兵看到她站在一旁,停下片刻,对她行礼。

“臣参见五公主。”

她没出声,原本好看的杏眼染上泪珠,挂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哽咽道“他的伤是谁打的。”

侍卫长上前抱拳躬身行礼道:“回禀五公主,是言司督下令并亲自监刑。”

“臣等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五公主还是快点回宫吧,别污了眼睛。”

白玥羽听完身形微动,攥紧衣衫,盯着墨烷时,只见他好似看到她般,原本洁净清爽的双眼染血,漆黑的眸子微微睁开和她对视一眼。

墨烷时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她强忍泪水,望着囚车轱辘滚滚,朱红色大门敞开,消失在皇宫内。

“主人,我们回去吧,这四周有几个灵力高强的捉妖师看守,就像是专门来看管您的。”霜降趴在她头顶,小手紧张的捏着她的发丝。

微痛感,让她从愧疚中暂时缓过来,此时还不是难过的时候。

她刚走出没多久,一行陌生的宫女站在长阶下,拿着赤色狐狸披风搭在她肩上,又给她穿上鞋袜,把她想瓷娃娃一样摆弄,最后请上马车回宫。

折腾了一夜,她精疲力尽,想救的人没救成,反倒落了一身伤。

白玥羽回到寝宫中也没有丝毫睡意,她睁眼是墨烷时被打的半死躺在囚笼中被发配南疆的路上,闭上眼是霍良在阴冷的地牢中被逼供,最后惨死在其中的亡魂在质问她为什么不快点来救他们。

“主人喝点水吧。”霜降小小的身躯抱起茶盏飞到她手边。

她轻握住,僵硬的喝下水,温热的茶泛着香气,茶水化作一道暖流在她体内游走,冻了一晚的她身体早已支持不住。

“我要出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