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多托雷穿着八岁的壳子，心安理得的被潘塔罗涅抱在怀里。

在实验室忙碌一天不用自己走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多托雷安逸得打了个哈欠，潘塔罗涅的大氅厚重敦实，能把风雪严严实实的挡在外面，胸也很温暖。

潘塔罗涅微微低头，脸上挂着令人熟悉的笑容：“困了吗？困的话就睡吧，我会好好把你送回去。”

多托雷模仿着八岁切片的任性：“不要！我不要去本体那里。”

笑话，他现在的状态难保不会被赞迪克发现不对，在多托雷眼里，他和赞迪克可算不上「自己」人。

他的特殊之处足够令人侧目，别以为他不知道，赞迪克早已对他的身体垂涎欲滴，要不是他有自保能力，他已经被解剖了！

“你不是和赞迪克住一起？要是不想回去，那你想去哪里？”消息灵通的银行家多少清楚多托雷之间的关系，尤其是未成年的切片们，赞迪克的管束力度会稍微大一些。

“不如住去你那里吧，听闻北国银行的行长不日前购买了一处豪宅，应该不至于住不下一位客人。”

多托雷往潘塔罗涅的怀里缩了缩，比起成年人的身体，八岁的身体竟然有些畏寒，是为了模仿相应的年龄段，所以作出了区别吗？赞迪克还真是好兴致。

“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向赞迪克打声招呼，他应该不至于拒绝。”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潘塔罗涅发现从刚才开始这孩子在他的怀里，就一直用其中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胸，完全没有挪开的意思。

“你应该不会向我收取住宿费吧？”

“怎么会，我还不至于斤斤计较到这种地步。”

眼看小孩子的任性总这么容易被包容，多托雷立马得寸进尺：“睡你的房间也可以么。”

“不可以。”

多托雷满脸遗憾，还以为能参观一下潘塔罗涅的闺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男人很有窥私欲，大概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赚钱能力优秀到他舍不得研究大脑，但是又对这件事念念不忘吧。

在潘塔罗涅的豪宅里待了一晚，无事发生。

那些觉得遗憾的可以洗洗睡了，八岁小孩子的身体能做什么，万一不小心被反扑怎么办？而且用小孩子的身体做这种事，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请大家好好保护自己的下限，不要轻易突破。

用八岁的身体睡下，多托雷的意识返回了自己身体。

等到第二天他再次见到男孩时，多托雷笑着打招呼：“听说你昨天被那片地区的帮派扒了衣服关在笼子里？应该没有感冒吧，小孩子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

八岁的切片勾起戏谑的笑容，比起成年的多托雷来说多了几分孩童的活力：“脆弱？哈，我要告诉赞迪克，你觉得他的切片技术不精。”

眼看八岁的切片没有怀疑什么，多托雷放下心来，看来他昨天临走前很好的把记忆给替换掉了。

多托雷之间可以共享记忆和视角，他可以直接把记忆嫁接到八岁切片刀脑海中，但细节还是得修一修，毕竟每个年龄段之间的多托雷都略有不同，不，是很明显。

“你不是不喜欢旁人把你当孩子看吗？小孩子才会告家长。”

多托雷拿捏起八岁的切片轻而易举，果不其然，八岁的切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留下一句：“我去看看我昨天抓到的猎物”，利落的转身离开。

一只手突然搭上多托雷的肩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35，你又在欺负8么？”

多托雷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怎么会，我和他的关系起其实还不错，他和15，还有18才是真正的水火不容，毕竟我再怎么坏心眼，也不会嘲笑8的实验计划。”

四十五岁的切片，和他年龄最为相近个，也是和他最像的切片。

相像到什么程度呢？向赞迪克推荐把他解剖，还提出了隔绝死亡诅咒新方案的人，就是四十五岁的切片。

与此同时，在某个夜晚，四十五岁也同样接受了他的提议，静待本体死亡，并对这个过程袖手旁观，两头通吃属于是被他给玩明白了，脚踏两条船也不怕翻车。

“听说8昨天宿在了潘塔罗涅那里，还在我们的脑内说潘塔罗涅的心脏有些不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是触诊。”

四十五岁的切片拖着下颚，视线来回在多托雷脸上扫：“擅长这个的好像是你吧，你教他的？”

“没错，他在短时间就有此成长，「我」果然很有天赋。”什么时候该把自己和「自己」混为一谈，多托雷自有分辨。

“在所有切片里，你和他的关系应该是最好的吧，怎么不劝劝他少抽点烟。”

“现在还不是时候，人总是在受到教训之后才会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所以，你什么都不打算说。”

“你不也是吗。”

两只多托雷之间相互对视，然后同时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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