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彤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感觉全身燥热难耐，她不受控制的拉扯衣服，半眯着眼求饶。
“嫂嫂，帮帮我。”
司慧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我嫂嫂。”周彤踉跄着朝前扑去，“北城司家最尊贵的女人。”
也是她的求之不得。
周彤见司慧的第一眼便沦陷了，如痴如醉，喜欢了很多年。
她在暗处窥视，每一个她和哥哥在一起的瞬间她都是见证者。
周彤多希望这是一场梦，没有交往更没有订婚宴，司慧不喜欢哥哥，喜欢的是她。
可她没办法自欺欺人，她曾亲口求证过，问哥哥和司慧的关系。
周远说：“我和司慧就是在交往。”
那个瞬间，周彤的心仿若撕成了碎片，看不到的地方流淌着鲜红的血渍。
痛，无法言说的痛包围着她，她好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可……
“嫂嫂，我不好吗？”她乞求，“看看我，求你。”
司慧扶住周彤，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阿彤，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周彤抱住她，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低语，“我想和嫂嫂在一起。”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司慧挑起她下巴，“乖，听话，跟我走。”
她又哄她。
她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声音哄她，让她不能自已。
“不走，我不走。”周彤扑到床上，“今晚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这是我和你哥哥的婚房，”司慧说，“回你的房间，好不好？”
周彤听不得“婚房”两个字，开始歇斯底里，“不，这不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去撕扯墙上的喜字，又去扯那些装饰品，“你说过的，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司慧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天，周彤生日，多喝了酒，缠着她，要她发誓，会永远在一起。
司慧笑着应下，“好，永远在一起。”
那晚，是她们第一次睡一起，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周彤感动的都哭了。
她以为会有很多的以后，可惜没有。
司慧和哥哥订婚了，她真的不要她了。
周彤越想越难过，抬高下巴，问：“你真的喜欢我哥哥吗？”
“喜欢呀。”司慧含笑道，“不然也不可能订婚。”
“可是你说过，我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周彤追问，“你讲过的。”
“人的感情是会变得，以前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喜欢。”司慧端来温水喂周彤喝下，“你以前也讨厌我不是吗，现在不说不讨厌了吗？”
“那不一样。”周彤辩解，“我以前对你……”
从来不是讨厌，是喜欢，不敢示人的喜欢。
“好了，我知道你不习惯你哥哥跟我订婚。”司慧安抚，“也怪我们，决定的太仓促，应该给你些7时间适应才对。”
周彤摇头，心里呐喊，不是的，不是这样。
她一抓住司慧，“那你能和我哥取消订婚吗？”
“不能。”司慧轻抚周彤的头，“事情已成定局，没办法再更改。”
周彤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
司慧弯腰扶她，“地上凉，听话，起来。”
周彤像个提线木偶似地就着司慧的力道站起，她依偎在司慧怀里，鼻息间萦绕着她独有的香气。
耳畔是她轻柔的软语声：“你要是不想回去也可以睡这里，但你要听话。”
周彤猛点头，“好，我听话。”
“你先休息，我去洗澡。”司慧扶她坐下，“晚点你再洗。”
“嗯。”周彤看着她消失在拐角处，片刻后情不自禁站起身，悄悄走了出去。
她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偷偷窥视，玻璃门上映出虚晃的身影。
细长的脖颈，高耸的胸，凹凸有致的腰肢，笔直修长的腿。
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每一帧都让人欲罢不能。
周彤抑制不住的靠近再靠近，生怕惊扰了美景，呼吸都是弱的。
隐约，她听到了欢笑声，是司慧的笑声，她很少笑，但笑起来好美好美。
周彤好似陷进了梦幻中，她和司慧热吻拥抱，司慧娇喘着唤她，宝贝。
周桐战栗地说不出一句话。
那是个美妙的梦，她在梦里做尽了她想做得事，眼泪不受控制的再次流淌而出，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欢愉。
情绪达到最高点时，她体力不支倒了下去，门打开，有人走了过来。
那人身上裹着浴巾，香肩半露，她居高临下看着她，唤她的小名。
“一一，醒醒。”
是司慧。
周彤伸手去碰触，只摸到浴巾一角，她吃力地喊出声：“嫂嫂，我难受。”
然后她听到司慧说：“这么难受吗？那嫂嫂帮帮你好不好？”
她带坑着点点头，“……好。”
司慧跪在她身前，身体前倾，头缓缓低下，攫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她的吻和她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带着侵略性，像是猎人捕捉到了猎物，迫不及待享用。
那是周彤接过的最炙热难耐的吻，即便在梦中也让她欲罢不能，她乖顺地张开嘴，情不自禁低语出声。
司慧很满意她的表现，轻抚她侧颈，“小东西，真乖。”
周彤想说，她还可以更乖，只要她高兴，启唇想要说什么，司慧先一步打断，“嘘，别讲话，让嫂嫂爱你。”
周彤脸颊在她掌心蹭了蹭，好似听话的小猫咪。
司慧唇角笑意放大，“早知道你喝醉酒这么可爱，就应该再让你多喝些。”
头晕晕的，周彤有些听不清，本能的去靠近，去做些内心渴望已久却又从来不敢做的事。
她攀上司慧的，偏头咬上她侧
颈，像个吸血鬼似的用力咬着，不知餍足。
司慧没有推开她，而是把头更偏转了些，方便她咬。
若这是梦，周彤情愿永远不要醒过来。
“嫂嫂，嫂嫂。”
“司慧，司慧。”
她胡乱叫着，每叫一声，咬得更重一分，她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还听到司慧哄她，“这么急做什么，夜还很长，嫂嫂什么都满足呢。”
梦里，司慧真的都满足了她，也带她上了云端，她哭得不能自已。
司慧轻抚，“记住，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
次日，周彤醒来，人在自己的卧室，身上没有任何痕迹，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梦，她和司慧什么也没有发生。
回到现实，心情压抑到了极限，沮丧难过，眼泪又没出息的流淌而出。
佣人来唤她用早餐，说家里人都再等她。
她随口问了句，“司慧，哦，嫂嫂也在吗？”
“少奶奶也在。”佣人说。
周彤瞬间来了精神，“好，我去。”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上司慧喜欢的裙子，踩着高跟鞋下了楼。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笑声一直不断。
“阿慧真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
“谢谢阿姨夸奖。”
“你和阿远都都订婚了，叫什么阿姨，听话，叫妈。”
司慧大大方方唤了声：“妈。”
周夫人笑出声：“这才对嘛。”
周远打趣道：“妈，你一直都在夸司慧，不会是有了儿媳妇就不喜欢我这个儿子了吧。”
“臭小子，连媳妇的醋都吃，不怕人笑话。”周夫人含笑道。
周彤站在几步外，静静凝视着，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们才是一家人，她…什么都不是。
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梦。
贝齿咬唇她动也不动，直到周夫人发现了她，“彤彤，快过来。”
周彤敛去异样，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妈，哥，嫂嫂。”
周夫人努努嘴，“就等你了，快坐下。”
周彤看了眼座位，还和之前一样，周远和司慧并没有紧挨着坐一起。
她也像之前一样，坐在了司慧身旁的位置上。
两张椅子靠的太近，坐下时不经意的碰触到了司慧的腿。
昨晚的梦境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们拥抱到一起，肆意汲取着对方的暖意。
就是那双腿，让她哭了又哭。
周彤心跳漏了一拍，屏住呼吸去看司慧，发现她正在和周远眉来眼去。
周夫人说：““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刚刚升起的暖意顿时荡然无存，春寒料峭，真的好冷，周彤牙尖打颤，手指也在打颤。
指尖一缩，勺子掉到了地上，她说了声“抱歉”弯腰去捡。
下一瞬，司慧也弯下了腰，她听到司慧说：“你别动，我来捡。”
“不用，我来就行。”周彤突然说不出话，因为她看到了让她惊讶的一幕。
司慧脖颈上的丝巾滑落，露出了上面的吻痕，颜色鲜明，一看便知刚留下不久。
昨天订婚宴时还没有，那就是昨晚留下的。
昨晚……
没记错的话，那个梦里，她曾用力撕咬过她，是她弄得吗？
周彤呆愣着说不出话，想信又不敢信，一动不动盯着司慧脖颈看。
司慧像是什么也没察觉，抬手在周彤眼前晃了晃。
周彤回过神，“嗯？”
“勺子。”司慧递给她，“脏了，还是换一支吧。”
周彤还沉浸在翻涌的思绪中，没听清司慧说了什么，本能的去接勺子，两人的指尖就那样触碰到一起。
瞬间，电流淌过，她瑟缩着躲开。
司慧笑笑，用仅有江忍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脸怎么红了？”
周彤端起杯子猛灌一口，“可能是热的。”
她眼神闪烁着不敢去看。
所以，也没注意到司慧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这顿饭吃的很融洽，周彤借口有事第一个离开，刚走出没几步，司慧叫住她，“方便吗？搭个顺风车。”
周彤没应。
司慧解释，“昨天我没开车过来，阿彤方便送我上班吗？”
家里还有司机和汽车，原本是不需要周彤的，或者她可以找周远，毕竟他们才是未婚夫妻。
周彤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样对大家都好，但她——
“好，可以。”
说是周彤带她，最后是司慧开的车，周彤很抱歉，“应该我开的。”
“你手不是受伤了吗，我开也一样。”司慧扫了眼周彤手上的伤口，神情有几许不悦，“要不要去医院？”
“小伤，不用去医院。”周彤不在意道，“过几天就能好。”
“你一直都是这么大意吗。”前方红灯，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司慧看上去脸色很不好，声音很沉，“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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