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们来了!”黎珏身上的一件铃铛狂响不止,尖锐急促。

话未说完,只听远处传来放肆的大笑,几个修士正大摇大摆向此处走来。

段青涯站在妙英身后,快速地小声跟她念叨:“道友,最左边那个瘦高个儿的是周羽,涵气三层擅长水行法术,中间那个最矮的是丁江,涵气三层,擅长火行法术,他们两个一水一火,极难对付,还有最右边那个……”

她咬牙切齿,愤恨道:“就是他,朱天成,就是他把黎珏给伤到了,此人下手极为狠毒,最喜欢在暗处偷袭,他手中有一件金刀法器,极为锋利!”

妙英微微颔首,看向二人,“你们决定好了吗?”

黎珏与段青涯对视一眼,再难说出一个不字,皆行礼口称师姐,“承师姐之恩,从此愿追随师姐!”

妙英让两人呆在院子里,抬眼望见三个男修已经到了近前,只是慑于看见一个陌生的涵气四层修士,一时谨慎,不敢放肆。

三人暗中交换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妙英,最终还是朱天成上前拱了拱手,微笑道:“不知这位道友高姓大名?”

妙英没有说话。

朱天成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恼意,却不敢动作,仍然笑道:“道友,不知你可否看见两个女修?”

“看见如何?没看见又如何?”妙英问道。

“唉,道友有所不知,”朱天成言辞恳切,句句真诚:“这两个女修品德败坏,实在可恶,飞瀑峰妖兽横行,我家沈少主心怀大义,不忍看弟子丧命,所以出手帮忙驱逐妖兽,让大家能安心修炼。”

“可是这两个女修,不仅不感念恩情,反而恩将仇报,竟然将我们诛杀的一头涵气三层妖兽偷走了,全换成资粮只供她们自己修炼!”

“发生了这种事,若是我们坐视不理,任由她们逍遥,怎么能服众?”

朱天成痛心疾首,仿佛真的在唾弃不义之举:“今日我们专门来这里,就是为了惩罚这二人,以儆效尤!”

“若是道友看见这两个女修,不妨告诉我们,让她们将身上的资粮全都乖乖交出来,以弥补沈公子的损失!”

“没看见。”妙英漫不经心。

“……”朱天成一滞,压着怒意道:“道友,并非是我们想要这两人,而是沈家想要这两人,若是道友今日行个方便,我回去自会跟沈少主言明此事。”

“道友必定知晓沈家背后乃是望岳仙城。”他以利诱,暗示道:“道友也是聪明人,今日做对了选择,说不定能借此入沈少主之眼,进入在沈家挂名,从此平步青云啊。”

“回吧。”妙英言简意赅。

朱天成勃然大怒:“道友执意要跟我们作对?”

他十分不服气,直直地看着妙英:“虽然你是涵气四层,可我们有三人,难道道友便一定有把握能胜过我三人联手?”

妙英一笑,道:“我刚刚说得不对。”

朱天成脸色一缓,却在听到她的下一句话时陡然色变,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我应该说,滚吧。”妙英淡然道。

此言一出,朱天成如同被破了一盆热水的油锅,愤然暴怒,三人再不犹豫,皆手中掐诀,纷纷出手!

周羽右掌一立,掌心处涌出滔滔水流,而丁江五指虚握,一股烈焰自袖中呼啸而出。

这一道水流与烈焰纠缠周旋,水未曾将火熄灭,而火亦未曾将水蒸干,水火共化成一道交织气团,带着猛烈的威势向妙英兜头压下!

这一招水火相济,倒是硬生生的把原本普通的两道法术结合在一起,反倒成了一道更强的法术。

妙英五指并拢,轻轻一划,顿时,一道金行灵力生出,当即化作了一道利刃,直直地向着水火灵团斩去!

看见她的动作,周羽心中一喜,暗自得意,再与丁江对视一眼,俱是心照不宣地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周羽暗道:“我们二人这法术水中有火,火中有水,若是以金行法术阻挡,纵使削弱火势,但是仍会被水势所伤。”

“这女修虽是涵气四层,恐怕也就是个花架子而已,资粮多所以修为比我高,若是论其斗法,她不如我!”

他自夸一番,再抬头一看,瞳孔猛缩,面露骇色。

只见那道金色锋刃从中斩下,连半分迟滞都没有,硬生生地将水火灵团一斩为二。

而后威势不减,紧接着便朝着两人侧劈而来!

“怎么可能?!”

两人大惊,顾不上许多,只得在地上狼狈翻滚,堪堪躲过这一击,金刃呼啸而过,将地上覆着枯叶的泥土被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还未等两人有喘息之机,又一道金刃紧随其后,再次斩击而来。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周羽与丁江两人竟是被打得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此时,妙英忽然向右方瞥了一眼,只见一道刀光极为隐秘,从暗处向她袭来!

朱天成见妙英全部身心都放在那两人身中,便暗中催动法器,眼中闪过阴狠与势在必得。

这法器催动时无声无响,亦不引人注意,他便是靠着这一招,用别人在正面吸引,自己在暗处偷袭重伤了许多修士。

法器微微一动,一道无形刀光从妙英的斜后方斩出,直取要害!

朱天成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受伤、痛苦的表情。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冰冷的,饱含杀意的眼睛。

下一瞬,妙英右手一拂,细密缥缈的灵雨从天而降,一道雨幕将刀气笼罩,使之如陷泥沼,越来越慢,最终彻底消融在雨中。

“水行法术?”朱天成心中一惊:“她竟然同时修炼了两门不同的五行法术。”

冰凉的雨丝落在身上,他赶忙运转灵力将其驱散,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庆幸:“怪不得她能修炼两门法术,原来是这灵雨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只能用来防守。”

可下一息,他突然觉得全身上下都痒痒的,马上这股痒意就变成了刺痛,紧接着又变成了剧痛,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裳,从密密麻麻的裂口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他惨叫一声,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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