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桐气得不轻。
提着裙摆就往楼上走。
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到下个月都不准谢铎之在她身上炸任何烟花,任何!
气势汹汹的走进房间,刚要把门关上,一只大掌就扣住房门,手背青筋微微突起,男人高大的身躯从门缝里硬生生挤了进来,巨大的压迫感令她心里发毛,漂亮的美眸像惊惧的小猫,瞪着他,“进来干嘛,滚出去。”
谢铎之的眼睛风流至极,从她漂亮的面容开始往下扫视,每一寸的肌肤都不愿放过,目光最终落在穿着高跟鞋的脚上,他慢慢单膝跪了下来。陈清桐被他这个举动吓到,想要往后退,那双大掌就扣住了细嫩的脚,将脚背上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柳絮轻轻弹去。
谢铎之觉得她踹过来这一下都带着香气,深深嗅了一口,说道:“老婆,答应我的事不准反悔,我让你出去了,你就得让我炸烟花。”
说起来很可惜。
昨天只炸了湿地。
谢铎之仰头看着陈清桐愠怒的面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在生什么气。
漂亮性感的裙子让她穿了,甚至是连他都没看过几回的全/裸后背款,想见陆尔希也让她去了,两人玩了那么久,他都没打一个电话催促她回家,如果是因为消失的那些男人,那简直可笑。
他们有什么资格看她?
一群哈巴狗。
陈清桐懒得搭理他,转身走到镜子面前摘首饰,谢铎之走到身后帮她摘项链。
她烦躁得想骂人。
透过镜子,她看见谢铎之缓缓后退,拿出手机拍她的后背,她猛地转身,恶狠狠的瞪着镜头,脱掉一只高跟鞋直接朝着他扔了过去。谢铎之稳稳抓住她扔过来的高跟鞋放到鼻间嗅了嗅,挑眉道:“老婆,昨天喝的酒,酒香很浓。”
“怎么没撑死你?”她愠怒道。
“撑不死我。”他笑着问,“我爱喝。”
“………………”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陈清桐抓起桌上的首饰朝着他扔了过去,“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去,要么给我去放水,我要泡澡!”
她理直气壮的指挥让谢铎之忍不住发笑。
“我选放水。”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水满得溢出来了,陈清桐换掉礼服,穿着浴袍走进浴室,她抬起脚迈入浴缸里,整个人浸入其中。
氤氲的湿气在空中弥漫着,她轻轻枕在水中,双眼阖上,旁边的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轻轻翻身,水冲浴缸里蔓延出来。其实她不喜欢一个人泡澡,总显得浴室又大又宽,像游泳池,没半点泡澡的氛围感,若是浴缸小了,泡起来没滋没味。泡着泡着,突然听到有人进入浴缸的声音,紧跟着一双大掌从身后搂住她的细腰。
不得不说,谢铎之在服务她这方面是满分。
一上来就能闻到身上淡淡的花香。
明显洗过。
而且以她对他的了解,那个地方他会洗得特别干净。
大掌从身后绕到前面,张开虎口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头掰过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老婆,别气了,那么难得的休假,别因为那点小事气坏身体,你说呢?”
男人的指腹摩挲着脸颊的肌肤。
她也因为他的抚摸而惬意的闭上双眼享受。
谢铎之的大掌捧着她雪白的小脸。
这样美的一张脸,还没他一只手大。
他像捧着珍宝一样捧着她,在她脸上嘬吻。
额头、眉间、鼻子、红唇……
每一寸都不愿意放过,嘬吻的力度不大不小。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细嫩白皙的手在水中来回晃荡。
谢铎之见她心情逐渐好转,微微喘息:“今天晚上的夜景很美,我们去露台看一看?”
“去露台看海,还是看别的?”她睁开眼睛问。
做了那么多年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谢铎之不回。
她也懒得搭理他。
也就是这么个回眸,浅粉色的肌肤在水中格外的显眼,被晃动的水波纹分裂。
陈清桐突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眸,随即钻入水中。
温润的水四面八方的朝着她包裹过来,温黄色的灯光在水下的折射也成了无数波澜光点。
谢铎之就这么靠在浴缸边上看着她沉入水中,骨节分明的手上流淌着水珠,黑色利落的短发被水浸湿,全部往后捋,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和英俊深邃的五官。
——突然。
‘哗啦’一声,陈清桐从水里跃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后用手指着他。
“谢铎之,你去做美容项目了吗!?”
谢铎之点头。
他笑,“你怎么不观察得仔细点,我还纹身了。”
陈清桐看到了。
非常小的英文字,但因为在水里观察得不算仔细,只隐隐约约看到了[TT专属]
“你、你是不是疯了!?怎么想的!纹身不疼吗?而且还纹那里!”
“是今天趁我不在家弄的?”甜腻的嗓音夹着震惊和试探。
“纹身是出差的时候弄的,至于这个——”
他低头看了看,“确实是今天。”
其实在他看来,男性的毛发旺盛属于正常生理现象,可陈清桐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他表达过不满的情绪。
陈清桐的脑海里开始脑补谢铎之洗完澡一个人坐在那清理的画面。
啊啊啊啊谁敢相信这会是掌管明耀集团十几万人的掌权人。
私底下浪成这副德性。
不敢再细想,随即抬手拿起旁边的浴袍,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当着谢铎之的面穿好浴袍。
穿好拖鞋往外走。
而谢铎之则泡在浴缸里泡了许久,才慢慢起身。
起身后,男人雄浑遒劲的身躯在暖黄色的光照格外性感,随手扎好系带,走出浴室。
陈清桐已经站在宽大的露台上吹风,漫天的繁星中间有细长绝美的银河,她双手撑在栏杆上,任由海风吹散乌黑浓密的长发,或许是经过重新装修的缘故,整个海岛吹来的风不是往年那种夹着咸腥,而是带着淡淡茉莉花香。
谢铎之从身后搂住她的细腰,站在她的身侧陪着她一起看向远处的风景。
抛开这两日的不愉快,能来这里度假,心情得到了极佳的安抚。
谢铎之看见她这样的欢喜,笑着说:“等回家我们就去办过户手续。”
陈清桐闭着眼睛感受海风,脸颊气鼓鼓:“不要拿这个来讨好我,我气还没消。”
除非给她十栋别墅,那还可以勉强考虑考虑。
和煦的海风吹着。
站在高处,能隐隐约约看到一艘艘游艇正从对面的海岛驶回来,白天消失的男人陆陆续续登岛。
漂亮的美眸里映着那些男人的身影,一股没由来的、陌生的恐惧从脚底缓缓升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谢铎之的热气喷洒在脖颈。
就像是一只紧盯猎物的狼王。
她是他的猎物。
当天晚上,陈清桐就梦到了从未梦过的噩梦。
一会儿是梦到了小时候那条狭长又漆黑的巷子,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漆黑的迷雾在身后紧随,她拼命的往前跑,跑着跑着突然就被一匹狼咬住后颈,用力一甩,整个人就被它甩到了后背上。
狂风劲雨。
它背着她往前狂奔。
她下意识的用双手圈住它的粗重的毛发,整个人趴在它的背上,回眸望去,身后的迷雾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
“老婆,即便是做梦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告诉我,这样舒不舒服?”
陈清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那匹狼变成了谢铎之。
每次出差回来半夜都这样往裙子里钻,男人的尊严去哪儿了,还是说只有在对她时才会这样?不过这种事无从考究,就像成功人士总有那么两三条禁律是旁人不敢过问的,陈清桐也不会过问在她之前,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人。
她翻了个身,懒得搭理他。
*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陈清桐浑身酸软,一个翻身撞入谢铎之的胸肌里,撞得她鼻子疼。
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睁开惺忪睡眼。
随即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一看已经是十点多。
按照他们之前规定的旅行计划,一周七天,前三天在海岛休息,后四天去鑫环古镇,谢铎之在古镇里购置了古宅,比起其他房产算不上豪华。
谢铎之起身穿衣服,宽肩窄腰,线条流畅,腰部肌肉发达结实。
后背上密密麻麻细长的血痕,全是她泄愤抓挠出来的。
微微支起身子,拿起旁边的衣服套在身上,光着脚下地,走进卫生间里洗漱。
下午一点钟,两人上了私人飞机飞往古镇。
抵达古镇时,淅沥沥的小雨浇灌了陈清桐的热情,她显得有些恹恹,被谢铎之抱着往古宅里走去。
谢铎之看她热情减退,眉心紧蹙,问道:“哪里不舒服?”
陈清桐哑着嗓子,无精打采道:“饿了,想吃东西。”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屏幕里正播放着视频,正是古镇文旅录制古镇美食。
“你去给我买视频里的东西。”
谢铎之拍了拍她的嫩臀。
“等着。”
谢铎之把她放到贵妃榻上,转身寻了把黑伞,撑开伞走进暴雨里,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镇子里弯弯绕绕的,地面大多数都是石板路,有时踩上一脚能贱一身水,谢铎之能绕大半个古镇,就为了陈清桐口中所说的火烧饼,他买上两块,再用袋子包裹得密封严实,塞进西装的内层里,用体温包裹着烧饼,再快步往古宅走。
买回来时,陈清桐早就躺在贵妃榻上睡过去了。
他浑身湿透,怀里的火烧饼却是滚烫灼热的。
蹲到陈清桐身边,看着她漂亮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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