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棚处,今天仅剩的粮食已经发完了,施粥人只能回去向上头请示了,一个瘦弱男子紧紧地捧着那碗来之不易的救命粥,生怕撒了一滴。
却不想他迎面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冲击力震得他端不稳粥了,他宁愿自己跌倒在地,生生的护住了那碗粮食。
等他抬眼就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住了他,见他们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他刚想起身离开,他们就堵住了他的路,想要逼他交出那最后一份粥。
“这份粥就让给我们吧,我们哥俩实在是没饭吃了,饿的不行了,你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先吃吧”
“不,不行,我也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见他们逼近,那瘦弱男子只能不断后退直到退到了柱子上,他只能下意识的向周围的人群求助,却见几乎所有人都不敢贸然上前,更有的人连忙端着自己的碗跑向了远处。
他眼中急切希望的光一下子黯淡,瞬间被无助与恐惧彻底代替。
“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让你交出来听不懂吗?”
等他们赶到吵闹的地方,就看到了那两人要直接上手抢的场景,在看到粥棚空了的盆后,都明白了怎么回事,许璃和谢祈立刻上前,只见许璃将那正上手夺粥那人一脚踹开,另一个也被谢祈押住动弹不得。
“谁啊!”那两人纷纷怒骂着,转头看到他们是生面孔后,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两个毛头小子也敢来管我们的事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在这里横行霸道惯了,谁又敢管我们,就连这县令都得给我们兄弟二人几分薄面”
“就是!现在快放开我,我们还能饶了你们”
“哦?是吗”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人捂着手臂痛苦的嚎叫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若我说出来,你们怕是没命听啊”
谢祈说着向身旁的许璃要了手绢来擦手,还有些嫌弃的用力擦了擦自己碰过那个人的手。
许璃听后快速的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些怀疑的神色,又默默地摸了摸腰间的武器。
那两人听后心下有些慌,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就见谢祈将腰牌拿了出来说:
“在下汜水州知州,奉朝廷令,前来治理泽县的水患”
“并且,这里发生的任何大小事宜,均由我做主”
那两人看向他手中的腰牌,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大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县令此时才赶到了这里,连忙向许璃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县令大人可算来了,这二人方才想强抢他人的粥,还声称,就算是县令你来了,也得给他们两个几分薄面,不知县令大人知不知道此事啊?”
县令听后狠狠地刮了那两人一眼,急忙解释道:“大人明鉴呐,您千万别听他们乱说,他们定平日就是借这个谎话来欺凌弱小的,他们二人与下官无任何关系,若下官知晓,更不可能会纵容他们如此行事”
“起来吧,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是,下官这就把他们抓去做劳力建堤坝”
于是县令立刻命人将他们带了下去,又亲自将地上那人扶了起来。
“多谢大人,多谢姑娘”那瘦弱男子感激地向他们鞠躬致谢。
“无妨,快去吧”
等他们走远一些,谢祈向县令问道:“粮食还够坚持几天?”
“只够坚持约三四天了,泽县虽小了些,人数却也不算太少,若要全部供应是有些困难”
“临近县的粮食售价几何?”
“临近县的商人为了盈利,纷纷将粮食价格抬高了两倍不止啊,如今我们属实是买不起了”
“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按时给村民发粮”
“是,大人”
等县令走后,谢祈看向许璃轻轻笑了笑,“阿璃刚刚是不是害怕我说出来,我真正的身份?”
“我以为你想以身殉民”许璃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
“走吧,我们去下面看看”
谢祈听后,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走在了前面,却缓缓勾起了唇角,眼底泛起了丝丝点点不知名的情绪。
许璃见此,默默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皇宫
“汜水州水患严重,哀家特批了一批援粮,已经交由楚将军看护运走了”
“陛下迟迟未归,不知是否听到了消息,也赶往了汜水粥救灾?”有大臣站出来问道。
“对,目前堤坝被冲塌,工部派些匠人去看看具体情况,再将堤坝仔细修好,即刻出发”
太后看着手中被递来的水患最新消息,皱着眉安排道。
“是,微臣这就安排”
太后放下信,目光看向了大殿上方的各国立体舆图问道:“周国目前有没有动静?”
“回娘娘,目前还没有”
“好,盯好他们,若有异处即刻来报”
“是”
祝府,祝穹正在书房和其他大臣商量事,祝明见此有些好奇的凑在外面听,还没听到什么,就被路过的祝辰一把拽到了旁边。
“你干什么?”
祝明看到祝辰就忍不住想骂他,但一想到他的功夫,他就只能悻悻地止住了嘴。
“不要再偷听了,若是再让我发现,我就告诉爹”祝辰看着他眼神冷漠地说。
“你个庶子凭什么管我,别忘了上次你打我的后果,还不是被我爹罚你跪了一晚祠堂,真是不知道你在神气什么”
“况且,那是我爹,我想听就听,轮得到你来说教我吗”
祝明听到后,怒气上头,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本以为这次他也会挨揍,却不料祝辰没有出手,瞥了他一眼后,径直离开了这里。
祝明有些疑惑,却还是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顿,最后也怕被祝穹发现,只能悄悄离开。
等书房交谈结束后,祝辰被叫了进去。
“你刚刚在外面全听到了?”祝穹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
“没有,知道您不想让少爷参与进来,我只是将少爷引了出去,并不敢偷听”
祝辰垂着眸,没有一丝情绪地回道,语气中却带了一丝恭顺。
“你虽是太后送来的,却也理应知道,名义上,你是我从外接回来的庶子”
“但在这府中,谁是主子,谁才是外人你须得记清楚,做好你分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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