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锁]   [此章节已锁]

买了束花，宋霁微打车直奔小区门口。

被保安拦下，她再次联系贺助理，贺助理告诉她白总正在路上。

行，等吧。

冬日寒风从江面灌过来，吹得花束包装纸哗哗地响，她寻了个显眼位置站着，顺便回复工作信息。

约莫十分钟，一辆白色奔驰缓缓驶近。

“滴——”

喇叭猝然响起。

宋霁微正在和周坪沟通方案调整，以为自己挡道，头也没抬往旁边让了让。

喇叭声再响，她又让了让。

对方持续按喇叭，催命似的，惊动了保安，保安认出是业主车牌，小跑过来提醒：“小姐，是您朋友吧？”

宋霁微这才意识到车里或许是那位愤怒的蝴蝶，往前凑了几步，透过挡风玻璃认出驾驶座上的脸。

真的是。

她走到车边，尝试去拉副驾车门，还好，解锁了。

坐进去，她捧上花束，竭尽所能扬起灿烂笑脸：“白总，好久不见。”

白舸戴着墨镜，下半张脸绷紧，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进地库，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朝前走，一气呵成，完全不理会后面的人。

唉。作孽啊。宋霁微抱着花束跟着他进了电梯。

只有他们俩。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白舸始终没有多看她一眼。

门开，他兀自出去，进家，摘墨镜丢在玄关柜，换拖鞋，朝餐厅去。

宋霁微默默替他把门关上。

上次送的那束花搁在餐桌的白瓷花瓶里，已经彻底蔫了，枯黄的花瓣蜷在枝头，与房间格格不入。

宋霁微抽出那束蔫掉的旧花丢进垃圾桶，把新花拆开放进花瓶。

几步之外，白舸冷眼瞧着。

调整好最后一枝白玫瑰的角度，宋霁微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他，“又可以观赏一段时间。”

一声冷笑从鼻腔蹦出，白舸轻蔑发问：“一束花就想打发我？”

隔着半张桌同他对视，宋霁微态度良好：“有什么想做的，我都会尽量配合。”

白舸蹙眉：“尽量？”

宋霁微微笑：“一定。”

白舸稍稍偏脸，眉眼拢着狐疑，像是在称量她的话有多少水分。

许久，他高昂头颅，恶声回：“我要上你。”

宋霁微面色无虞：“好啊。”

白舸眯眼，“真的？”

宋霁微绕过桌子到他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他后颈，揽着他，声音暧昧：“那天……不好吗？”

白舸瞬间红温。

“当然不！”

他气鼓鼓的，像只河豚。可爱。

宋霁微亲上去，他毫无抵御，齿关迅速被撬开，舌头横扫，攻城略地。

见她如此主动，白舸犹疑着信了承诺，谨慎地伸出手去。

然后，两只手腕被扣住，整个人被转过去按在墙上。

熟悉的场景。

他气得能喷火，嚷道：“你、你说好让我……”

“可你不争气啊。”宋霁微贴着他的后背，嗓音透着懒洋洋的笑意。

“你放开……你放开我！”白舸想挣扎，可宋霁微那双手简直像是铁做的，让他动弹不得。

宋霁微收敛戏谑，诚恳说道：“那天晚上是酒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

“有你这么道歉的吗？把人按在墙上道歉？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霸道的人！痛死了，放开我！”

宋霁微无奈，松了手。

白舸一获得自由立刻反扑过来，宋霁微侧身避开，顺势又把他按回墙上。

“你、你、气死我了！你讲不讲道理？”

宋霁微调笑：“你刚刚那样子扑来，是要和我讲道理吗？”

白舸词穷，索性耍无赖：“我不管！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你怎么样才肯打款？”宋霁微问。

“我说过了，你让我上一次，你……你那是变态，你那样不符合……不符合人伦！”

*****

感受着他的战栗，她倾到他耳畔低语：“你那晚不是挺舒服的。”

记忆像被拧开龙头的水，哗地一下灌满大脑。

那些灼热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再现，白舸耳根发烫，血液沸腾，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臊的、控制不住的热往下蔓延。

【该死，怎么……怎么回事？】

【好想……好想让她……】

他的心声乱糟糟地涌过来，像惊飞的笼中鸟，扑棱棱地撞着壁栏。

*****

宋霁微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意志力像一根被反复折弯的竹签，弯了又直，直了又弯，终于，啪地断成两截。

白舸斜眼瞪她，眼尾猩红，喘地急切地发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宋霁微淡道：“打款。”

“做……梦……”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尾音还没来得及落定，就随着她的动作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白舸忍得难受，浑身仿佛有蚂蚁在爬，哪哪都不舒服，扭来扭去，哭着骂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我……我变态了！”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斥着恼怒、羞耻、欲望，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来，砸在地上。

怎么……哭了？宋霁微无可奈何，心软下来，放开了他。

他迫不及待地转过来，双手飞速解开皮带。

宋霁微哭笑不得，“你现在真的有点变态。”

白舸不理会她的嘲讽，蓦地抓住她的手，宋霁微抽回手，“手机给我。”

“你还要偷拍我？”白舸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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