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寻怎么会在这里?!
温酿万不曾想,一抬头撞见的竟是他。
他立在门槛外头,一袭绯红长袍被穿堂的微风轻轻拂动,袍角扬起又落下。
叶星寻微微弯着唇,那笑意清清淡淡的,落在他那张清隽的脸上,原是好看的,可在温酿眼里,却像极了小时在庙会前见过的傩面。
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她只看了一眼,便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梦里那张脸夜夜追着她,咧嘴笑,笑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此刻叶星寻的笑,便给她这般感觉,看得她后脊梁缓缓窜起一层细密的凉意,头皮发麻。
上一回单独面对他的情形,立马浮现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说她寡淡无味,说她勾引,说她欲擒故纵,说她想同他偷欢,还有他可恶的手,攥她的脚踝,勾她亵衣的肩带……
此刻一见他笑吟吟的乖张嘴脸,这些画面便作呕地朝温酿涌来。
不能,不能跟他待在一个屋里。
温酿两步跨到门槛前,一不小心还踩在叶星寻要跨进门的靴头上。
趁他一怔的工夫,温酿索性伸手一推,将他整个人推出门外,自己也跟着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你有什么事?”温酿警惕看他。
长街上人来人往。
挑担的货郎扯着嗓子吆喝,三五成群的妇人说笑着从铺前经过,环佩叮当,还有、还有对面首饰铺门口,那个女伙计刚送完新一拨客人出来,抬头望见她,便扬起手来,笑盈盈地冲她招了招,那神情比方才在铺子里还要热络几分。
这么多的人,这样亮的日光,叶星寻应当不敢拿她如何。
温酿倚着门板站定,心跳渐渐缓下来,她悄悄将掌心的钥匙蜷进袖子里。
“嫂嫂,还是一如既往地粗俗。”叶星寻抬起方才被她踩过的那只靴,就着门槛轻轻蹭了蹭,将那浅浅的鞋印蹭去了。
他看向她的背后,慢悠悠开口,“嫂嫂家不是置办嫁妆都费劲,哪来的钱买铺子?”
温酿看着他,只觉胸口滞闷,没有接话。
“不会又是勾引别的男人得来的罢?”
温酿眼皮一跳,“你少造谣,这是你哥送我的。”
叶星寻挑挑眉,不置可否,他哥不也是别的男人?没什么分别。
只是他哥连嫁妆钱都得找他来借,怎会有闲钱买铺子?这个铺子是怎么得来的?他哥用什么做了筹码?
随即他又想到那日他们的吻。
叶星寻冷笑了声,“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破铺子,让你对我哥又亲又抱了罢?”
温酿就知道他看到了。
可明明是那样温存时刻,被他眼下这么一说,竟显得她十分不自爱,不过哪怕不自爱,她也只是对他哥一人而已,又碍着他何事了?
温酿也冷笑了声,破罐子破摔,“你莫不是在眼热我同你兄长恩爱罢?”
叶星寻同她对视几瞬。
她有双极其清澈的眼眸,哪怕他能看出她站在这里,正在隐忍他的刻薄,眼眸里压着羞愤,但眸底依然澄澈干净。
不可否认,她的眼睛当真是好看,是世间殊色。
片刻,叶星寻才又冷笑了一声。
“......笑掉大牙。”他说,“我可没兴趣把时间耗在这种无聊的事上。”
说完,他就上前,单手一揽她的腰,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扛在肩上。
温酿整个人腾了空,脑子里懵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下意识挣扎,身子却被他箍得死死的,她又惊又恐,两只脚在空中乱踢腾,“叶星寻,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街上有人驻了足,三三两两地围过来看。
叶星寻不理会那些目光,只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跨进门槛,反手便将门闩落上,将那些眼神,一并挡在了门外。
屋子里光线陡然暗下来,只有后门漏进来些许天光,叶星寻抱着她往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这间狭小的铺面,货架空空,柜台积尘,他往后面望了一眼,有个不大的小院,有个豁了口的瓦缸。
没有别的男人。
但真是够破的,他大哥也送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温酿头朝下脚朝上,一张脸涨得紫红,她动弹不得,两只手攥成拳头,雨点似的落在他背上,擂鼓一般,咚咚咚响个不住。
两条腿也不肯消停,踢蹬得裙角都散了,绣鞋险些甩脱出去,半挂在脚上,露出一截素白的罗袜。
“放我下来,你这混账!放我下来!”
啪。
一声脆响。
温酿整个人一僵。
等回神他打了她什么地方时,温酿脑子里像炸开了一蓬烟火,面上也火辣辣地烧起来,又羞又恼,“叶星寻!你这个混账东西!”
啪啪。
又是不轻不重地两下,温酿臊得恨不得当场死了。
“尽管骂,多骂一句,我多打一下。”
温酿咬着唇,不敢再骂了。
只是喘气,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到底没掉下来,“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叶星寻只觉手感很不错,隔着衣料,也能觉出那处柔软,同上回抱她时,无意触到的浑圆括/弧不同,臀上的更紧实有韧劲,一下一下,还带回弹,竟让他有些不想停手。
叶星寻原本没期待在婚前能再见到她。
婚期在即,按着老规矩,婚前男女双方不该见面,免得冲撞神明,婚后不和。
他今日原本是来例行巡店的。
十五,照例是各家铺子交账的日子。
他在城里有四间首饰铺,两间绸缎庄,两间茶楼,一间书坊,平日里他也不大来铺子,嫌聒噪,都是在别院里,叫管事的们上门来汇报。
只是每月初一十五,都要亲自走一趟,看看货物陈列,伙计勤懒,抽查流水,随机清点库核对实物等等。
倒没曾想,今日会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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