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不止祁夜容,就连祁夜滢也面壁思过了一宿,禁足了三日。得知这三日里祁夜容被罚跪家祠,洗漱完毕便立马跑去寻她。孰料刚到那房门口,便与阿绿撞个正着。
不待阿绿问安,祁夜滢立马抓住她问道,“阿绿,阿姊呢?”
阿绿被惊了一下,赶忙应道,“回二娘子,今早女公子洗漱之后,大家便遣人来又把女公子给叫走了。”
“叫,走了?”
半个时辰之前,祁夜容不过刚回来,洗漱完换了身衣裳还未躺下便听到有人叩门,来人正是难云仙身边的冬琴。
而如今,祁夜容便跟随着难云仙坐在了前往皇宫的马车上。
这一路上,难云仙默然无言,祁夜容也没问话,只顾着倚在那闭目小憩。
不过才三日,忽而唤她过去,让她准备进宫去,还不准她多问。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让她措手不及。
她又回想起先前魏长引与她说过,难云机或许能左右太子妃的人选,如今只唤她入宫去。
要么,让她亲向四公主道歉谢罪。
要么,看在难云仙的份上,唤她入宫,再做了解。
想到这里,祁夜容缓缓睁眼,掀了掀车帘,向外睨了一眼。
车外景致,倏忽而逝。
这马车已经行了半个时辰了,想来那日进宫时,她细听车轱辘的时刻,此番当亦将近宫门了。
不到片刻——
车轱辘的声音戛然而止。
“大家,到了。”外边从人替她们掀开车帘子,以便二人下车。
“等下入宫去,可知该如何做?”难云仙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阿母何事都未曾与女儿言及,但唯独礼数。”祁夜容语气淡淡的说道,“阿母让云初教了我那么久,自然是知晓该如何做的。”
闻言,难云仙方欲开口训斥,忽地想到那晚她说的那话,遂欲言又止,只目色复杂地睇了祁夜容一眼,将那想说的咽回肚子里,抬步便走了。
看着难云仙的背影,祁夜容也是注意到了难云仙方才的神色异常。看来这祁夜容的身世对于难云仙来说,是个不好解的锁。
不知这真正的祁夜容自己知不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呢。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另外有人识破她身份之前,将真相从那紫西林的迷雾中拉出来,曝光于这朗朗乾坤。
原以为难云仙会将她带进那殿堂面见瑾帝与那明贵嫔,不曾想竟有一老媪过来,言将她们带去了那皇后姜夜寰的寝宫。
“二位贵人且随老身移步宣宁宫。”老媪敛衽为礼,抬眼看着难云仙,“皇后有懿旨,道是'宣宁宫茶水正好,当与故人共饮'。”
难云仙蹙眉道,但她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反问道,“皇后,何意。”
那老媪似得了指令,面对难云仙以下犯上的质询,既不责亦不问,反细细道,“皇后晨起览《列女传》,特命中宫私官令备下河胥干荼...…皇后言道,贵人当知这荼中滋味。”
故人。
看来与难云相识的是瑾后啊。
祁夜容睨了一眼难云仙,只见难云仙听了这话,面上竟失了平素对她的威严,反而有了些许动容。
言罢,那嬷嬷侧了侧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丞相夫人,祁夜娘子,还请这边走——”
“有劳嬷嬷。”
自入宫门至御道,这一路冗长无声。祁夜容趁难云仙无暇顾及于她,于是多看两眼这宫中景象。
但见两旁甲仗森列,再看那长庑周匝,宫婢往来,垂首疾行。直至行过数重门阙,终于登阶入殿。
方入殿门,一株梧桐树先入眼底。
祁夜容还未多看,难云仙忽地停下脚步,转头对她说道,“稍顷进去,莫要乱说话,可听见了?”
“阿母带女儿来。”祁夜容思量道,“是为何?”
“你自己招惹的事情,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么?”难云仙皱着眉睨了她一眼,“那晚身上的那股子劲,哪里去了?”
“阿母说的是。”祁夜容只有意无意地应了她的话。
难云仙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既不愿答,那她也不想再问下去。
待被引进了殿内,只见门开了殿内空无一人。祁夜容环顾着四周,正殿内案上列铜炉,炉中吐香,再入,香云缭绕,百子帷垂。
正观望间,忽地闻一咳疾之声。
“咳咳……”
二人不约而同地循声看去,右手侧的屏风后缓缓走出来两人。
是那日她所见到的五公主,再转眸看去,另一位身着淡雅常服,纹饰装束简洁,无金玉之饰,惟戴玉簪。不过深秋罢了,却身披大氅,这般素雅,却在步履之间,感到此人身上的凌云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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