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惊叫一片,布鲁斯·韦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也跑向这里大喊。

菲奥拉向右看去,最先冲进来的警探亨德森一木仓打在劫匪眉心,枪口正冒出徐徐上升的硝烟。

菲奥拉矮下身,警探木仓口一颤,她马上右手做投降状,左手捡起地上的手杖递给走近了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抬手接起,菲奥拉的眼神从他雪□□致的袖口和戴着雷迪恩切的蓝宝石的骨节分明的手上一扫而过。

“谢谢你。”布鲁斯·韦恩攥紧手杖。

“……”菲奥拉看着他的眼睛摇头。

她试探着后退两步,见警探没动,从来的地方跑了。她掀起井盖把墨镜床单手套扔到了下水道,小跑几步跟在了被解救出来的人后面。

拉娜正在左右张望,咬着唇想说什么不敢说的样子,菲奥拉挤过几个人,把手塞到拉娜手里。

拉娜惊的一颤,转过身来,菲奥拉一只手点在她嘴唇上“嘘”,然后眨了眨眼睛。

拉娜长舒一口气,一只手狠狠拍在菲奥拉身上,另一只手攥紧了她,菲奥拉不解释,只是笑嘻嘻的。

她们混在被救人群中路过警长,菲奥拉看见警长一只手搭在警探肩上,跟他大声讲:“你离得近,感觉怎么样,哥谭品种窜到大都会来了,穿的像鬼一样。”

警探摘了帽子咕噜了一把寸头,“警长,它穿成那样可能是因为快要万圣节了,它不高,说不定是个孩子。”

警长抹了一把下半张脸,“新的一年,新的小丑,我讨厌万圣节。”

这一次的游学草草结束了,学生们坐在校车里一语不发,脑袋晃晃悠悠的。

他们再也没有谈起大都会和哥谭,大城市的泡影在他们面前破碎了,布鲁斯·韦恩的生活酷到让人难以忍受。

菲奥拉抽出手机不断在各个论坛和媒体账号里跳切,审视每一张床单幽灵的照片。

网络上渐渐起了热度,有一些博主拿着视频煞有介事的分析床单幽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它和哥谭传说联系起来,称这是大都会的新品种,我们正在见证新英雄的起源故事。

还有当时在大厅里待过的人,煞有介事的渲染当时的紧张情境。

杰森·亨德森警探述职的时候脸被闪光灯闪的煞白,但他只是说那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大都会好市民,只是不想被人发现,大都会将铭记他的善举。

这一个万圣节,«美国精神病人»正席卷北美大陆,街上的人都盖着白床单装鬼,只漏出那双黑色波斯羊皮的黑手套,床单一揭,底下是贝特曼的西装和一柄斧子。

那之后的每一天,菲奥拉会突然望向窗外,以为自己会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但没有人来。

这就好比生活在游戏里,却没有npc出现推进主线剧情,而自己永远摆脱不了这个游戏,唯一的乐趣似乎就是自己将无坚不摧,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山不朝穆罕穆德走来,穆罕默德就向山走去。她找回了那个哥谭论坛,点进下一个分类:传闻与讨论。

“蝙蝠侠下死手,给犯罪身上烙印这个事是真的吗?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照片,马上就被删了。”

“他没事干这个干嘛?他想取代法律?”

“可能是正常了十来年终于被逼疯了吧,听说罗宾都死了。哥谭这个垃圾窝,大都会往东,开到跨海大桥就闻到那股味。”菲奥拉给这句点了个赞。

“大都会人滚出哥谭,觉得不好你别来。”

“觉得不好你还来偷窥蝙蝠侠,神经病,滚出去,管理员看过来。”

“可惜蝙蝠侠不来大都会啊,他来我就不去哥谭了。”

“滚。”

“别歪楼,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他都不杀人,比惩罚者还克制,可能是罪犯钻蝙蝠车底被印纹身了吧。”

“现在可不一定了。”

“???罪犯没事钻车底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喝毒气了吧?”

“笑死,谁的?”

“毒藤女的吧,稻草人和小丑刚被打个半死。”

“假的,毒藤女的是荷尔蒙,你个假哥谭人。”

“你才假哥谭人,我三代哥谭人,血早纯了。只有毒藤女的荷尔蒙才让人这么错乱,钻车底偷窥。”

“说什么呢你,我看你喝了。”

……

这就是哥谭人吗,根本没有事实,全是情感。

她身边最了解哥谭的人就是拉娜,而拉娜最了解的是哥谭男人的美丽皮囊。

愁苦。

莱克斯·卢瑟称其为:“青春期狂想”。

他们开始一起去泡图书馆,莱克斯手上拿着复杂线圈的电磁设备想要探索宇宙,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动力源,他的聪明才智使他格格不入。望向夜空,他也无限忧愁。

在莱昂诺尔远离堪萨斯的夜晚,莱克斯开始在夜半弹克莱德曼,拉娜挑灯夜战,玛莎和乔纳森窃窃私语,窗外落了雪,沙沙的,世界酣然入眠。

菲奥拉屏住呼吸,伴着钢琴曲,她的心已飞离此地,漫无边际的向四野飞散。她闭上了眼睛,收回注意力,想让它收束集中,以便探寻到更远的地方去。

堪萨斯四野荒寂,野兔在洞中啮食草茎,苏必利尔湖湖底的鳟鱼在鲸吞糠虾,阿巴拉契亚山脉的白尾鹿甩动尾巴,绒梢打落了一颗松果。她毫无留恋,向更远处展开思维,来到了哥谭。

半夜两点的哥谭川流不息,港口彻夜鸣笛,噪声不断,她听见了奴役,咒骂,争吵,蓄谋,枪鸣响破街巷。

菲奥拉脑仁神经狠狠一刺,像突然被拽住了脑髓,从后脑到鼻尖都陡然酸涩难言,她低下头,恶心欲张嘴呕吐,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在过载的世界的嗡鸣声里,什么也想不到。

过了好一会,她又戴上耳塞重新尝试。

哥谭霓虹灯鳞次栉比,恍惚一个赛博朋克世界,韦恩塔静默矗立,猫头鹰在哥特巢穴里夜嚎,絮语间杂,刺刺不休。阿尔弗雷德在蝙蝠洞哒哒的操作电脑,为蝙蝠侠提供后勤保障。

蒙托亚警探通过电台告知詹姆斯·戈登警长:过气侏儒女童星玛丽·德尔已经绑架了所有自己家庭情景剧里的家人,要成全自己的幻想,现在她正带着她的女保镖在影棚里还原她人生的最后一段辉煌时期。

她矮小的身体牵着玩具狗还击了取代她的男角色演员,尽管他现在也看起来糟糕透顶。

她声嘶力竭的质问他:“为什么你要来!你来了,再也没有人爱我了!”

疲惫的声音有气无力,“剧集收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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