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床榻“纠缠”
在赵舒行已经失去了记忆的有限人生里,她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否跟别人亲密相处过。
她承认自己容易对长相漂亮的人心生好感,甚至出言轻浮孟浪,百般调戏,但是更过火的行为呢?
一直以来的疑惑在这一刻得到了回答,从自己鬼使神差的诡异却笨拙的行为,从自己不经意间乱掉的呼吸,从自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盯着那双诱人薄唇的视线……所有一切都在提醒着自己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紧张到就连指尖都开始发凉,但她并没有停下,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就在即将得逞的瞬间,他却微微一侧头,那个轻盈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她略一怔愣,直起身子,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眼神里是一览无余的嘲讽: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线。
“我知道,我在亲你。”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坚定,掷地有声。
她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羞耻的,依心而动,想做便做了。
但是她看得出来季沐风不是很高兴,她有点摸不准这点不高兴是因为他不喜欢自己,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行为。
接下来就是死一样的沉寂,就在她以为连呼吸都要冻住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扣住了,突如其来的拉拽让她往前扑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跌到了床上,紧接着两边微微塌陷。
是季沐风双手撑在她身旁,将她圈在自己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咫尺之距,近到甚至能感受到他温柔的呼吸与自己的相互纠缠。
他的黑发也因为动作垂落下来,轻轻撩过自己的脖颈,她觉得痒,想去拨弄,手腕再次被扣住。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的声音甚至平静到分辨不出其中蕴含的情绪。
赵舒行的视线缓缓下移,从眉毛到鼻梁到嘴唇,最后落在了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她咽了咽口水,仰起头想去贴近。
下一瞬,身上的黑压倾身而来,灼热的呼吸喷在了侧颈,使得她呼吸突地一滞,耳边似乎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热浪轰然冲上了脑顶。
然而,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在呼吸交缠的最后一瞬,季沐风停了下来,缓缓吐出几个字:“赵舒行,你当我是什么?”
所有的迷离、暧昧热浪遭到了围追堵截,黏糊成一团浆糊的思绪在他那几个带着尖刺的字里,恢复了清明。
她眼睁睁看着他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地与她僵持,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她。她甚至有点分不清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到底是讥讽还是鄙夷。
可是有什么区别呢?
周遭的气息在一寸寸地冻结,脑子却登时就要热炸了,不是害臊,而是被气得热血上涌。
季沐风松开手,掀袍起身,前脚刚落地,衣带却被一股劲力一拉,猝不及防被拽回了床上,而下一瞬,赵舒行用自己的身躯压制了他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与方才截然相反的境遇,他眉心一蹙,不怒反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赵舒行一时语噎,她心里有气,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那就放手。”
“我刚刚说了,我想亲你。”
他未料到她能如此直白地再次说出口,脸上仅剩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尽,换成了凝在嘴角的冷笑:
“赵舒行,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么?你跟多少人说过这句话?”
瞧瞧,这就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她的叛逆心突然就被激起来了:“是又怎么样?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一下子那么关心我,一下子又不理我?”
“你搞错了,这不是关心,是秉承道义的安抚,以防你被邪气所侵误入歧途,为祸世间。”
“我不信,我又不是傻子,我会分辨什么是关心!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把传音符丢了?你可别告诉我是不小心丢了,是你在把我当傻子利用吧赵舒行!”
任是赵舒行有多么的强势,这一刻她确实因为愧疚而产生了心虚。
“我跟你道歉。”
只听季沐风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放、手。”
“我不放,你先说你原谅我了。”
季沐风简直快被这人的无理取闹逼疯了,他想起刚入官场的第一天,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被她召进了府里,也是如眼下这般任性妄为。
久违的恼怒终于上头,他用力推她,她半分不让。二人争执间木床剧烈摇晃,发出不正经的“嘎吱”声。
床上两人忘乎所以,若有第三人在场,定会为这“颠鸾倒凤”的情形所惊叹。然而事实上,他们都抱着誓要把对方压制赢得胜利的决心。
他们都抛弃了所有奇巧,只用霸道蛮力。赵舒行去解他的腰带,他抓着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她又迅速挣脱,从另一个角度去扒他的衣襟……
这场闹剧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赵舒行额头都沁出了汗珠,她竟慢慢从中体会出了别样的乐趣来。
季沐风却已然失去了所有耐心,当即不再废话,催动灵力蕴集指尖,手上动作轻盈而动。
赵舒行隐隐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意味,然而等她做出反应之前,只听“啪啪”两声,头上脸上已经贴满了符箓。
……
又来!!过了太久的好日子,竟然忘了还有这招了!
她深深地懊悔,当然不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懊悔,而是——怎么就没有躲开呢!
符箓立刻发挥了效用,赵舒行再不能动弹也不能言语。
只见季沐风缓缓起身大袖一挥,她便像张薄纸一般直挺挺飞出了屋外,直挺挺地站在了走廊中间,身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
她全身都不能动,孤零零地在走廊中,僵着身子与坐在墙角端着一盘子花生正吃得不亦乐乎的紫阳子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紫阳子偷听被发现,吓一大跳,刚想跑,一看她脸上贴满的符箓又安然坐下了,嘿嘿笑道:“挺猛的啊,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不得来个三天三夜?”
赵舒行不能说话,用眼珠子示意他来揭自己头上的符。
他装看不见,继续吃得欢:“我说你这个小姑娘真的要学得矜持点,这不被人赶出来了吧?你要温柔点啊,男人都吃这套的,温柔是什么你又不懂了吧?要不好好叫一声紫大师,给我叩三个响头,我来教你。”
赵舒行白眼翻得起飞,心说你要是再继续罗里吧嗦,不来给我把这符掀了,我就宰了你。
紫阳子又看懂了,虽然他宁愿自己不懂。
他放下盘子,站起身抖抖上面落下的壳屑,郑重道:“呐,我这个人就是善良见不得人吃苦,但是待会儿我要是揭了你的符你要来揍我的话,那你就是狗东西。我本来可以转身就走不管你的!”
赵舒行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终于见他大摇大摆地过来抬手揭符。
等到最后一道符离身,那如灌了水泥般的身躯终于能活动了,她甩甩手脚,扭扭脖子,随即手一抬勾上了他的脖子。
紫阳子当即大叫一声:“你说过你不会揍我的!”
赵舒行竖起食指放在唇前,让他安静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