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逃跑的前女友和亲二哥转身离去,祁瑾年抬手,摸了一下闪着寒光的耳钉,流苏绕着指尾。
他忍不住轻啧一声。
怪不得他之前查不出时眠的踪迹……原来藏在他二哥身边。
做为一个有耐心的猎人,祁瑾年不急着把人抢走,只想着从长计议。
他一边想,一边往回走。
此时,宴会厅里,有人在低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事。
“被人压着磕头,沈蓉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祁立辉的脸色也差,他不会被气死吧?”
“活该!他年轻时做的事,可是伤了祁家四兄弟的心。”
“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他们的父亲,我觉得,二少还是太狠了,他……”
“嘘!别提了,三少来了!”
“……”
伴随着祁瑾年的出现,议论声戛然而止。
祁瑾年目不斜视,却在走了几步后,忽然止住脚步。
一旁的中年男人心头一紧,正想开口求饶。
祁瑾年已经先一步说道:“不是所有人,都配当父亲的。”
“你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你是祁立辉的人?”
中年男人被吓着了,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在祁瑾年面前:“三、三少,您误会了,我刚才就是在胡说八道!”
祁瑾年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光,已然失去耐心:“滚!”
中年男人连连称是,屁滚尿流地走了。
有了出头鸟,其余人再也不敢提及祁立辉了,更不敢替祁立辉说话。
祁立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眼含怒意地走过来,指着祁瑾年的鼻子,颤声道:“你、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是不是?”
祁瑾年冷笑一声,反问道:“大哥不是已经造过反了吗?还成功了,祁立辉,你是脑子不好使了?都忘记自己阶下囚的身份了?”
祁立辉又被亲儿子怼了,气急败坏地骂道:“我就不该生下你们,一群、一群白眼狼!”
“现在不止你们兄弟几人敢忤逆我了,就连祁知节身边那**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
此话一出,祁瑾年的眸色愈发阴沉。
祁立辉还浑然不觉,继续说道:“该说不说,那小**长得倒挺美,当宠物养还行,祁知节真把她当成宝了?果然是没见过世面,我……呃!”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扼住脖颈,窒息感猛然袭来!
只见。
祁瑾年顶着发红的双眸,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杀意凌然:“你说谁是**?”
“咳……咳!”祁立辉白眼直翻,说不出一句话。
祁瑾年手上的力道不减:“老不死的,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这么说她……老宅的花房缺养料,你这么大一坨,正合适!”
甩下一句话,本就烦躁的祁瑾年松手,转身就走。
祁立辉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的脸上饱含怒意。
“逆子……逆子!咳、咳咳!”
辱骂之余,他的眼底,还有一丝势在必得。
他本来只想试探一下祁瑾年,看看能不能从三儿子口中套出那女人在祁知节心中的地位,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同时牵动祁瑾年和祁知节的心。
呵。
这不就是最适合做为棋子的存在吗?
祁立辉想着,他应该找机会,私下见时眠一面!
“……”
另一边。
时眠跟着祁知节上车。
临走时,她还看见沈蓉被人压在花房里,头低垂着,在那赎罪。
彼时,祁知节注意到她的视线,轻声道:“我母亲最喜欢种花,可她死后,那些她精心种出来的花都被沈蓉毁了。”
“大哥上位后,又把花房打扫出来,差人往里面送了不少名贵的花种,还把母亲的牌位放在那里。”
“沈蓉能跪在花房里赎罪,真是便宜她了。”
时眠收敛视线,只回了一句:“确实。”
沈蓉光是往那一跪,都晦气极了。
上车后。
祁知节很是自然地将一颗棒棒糖递给时眠——时眠偶尔晕车,吃棒棒糖能缓解不少。
时眠没想到祁知节还记得这些,她笑着接过白桃味的棒棒糖,任由甜意在口腔内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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