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霍临笙注意到了，但没有过分表现出来。
林苗苗终于不用当间谍了，非常爽，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唉我说你们两个啊，早点谈恋爱多好，还能体验一下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刺激。”
姜行莫名心虚，当即反驳：“我才没和……”
霍临笙抢先一步把话说完：“谁说我们没被抓了？”
说完，还笑盈盈地看了姜行一眼。
“啊？”林苗苗表示怀疑，“你俩？被教导主任抓？”
“嗯哼。”霍临笙点头，张口就来，“我们当时……”
姜行一把捂住他的嘴，斜了他一眼：“别说了，太丢人了。”
“丢人吗？现在想想其实是好玩更多一点。”一群人在温泉酒店的大堂集合，不知道怎么又说起了这个事儿，陆晓明作为代表正在发言，“我感觉我这辈子也不会做这么牛的事情了。”
姜行老远就听见他们在谈论这个令人窒息的话题，一脸的不忍卒听，靠近的脚步都慢了几拍。
霍临笙接过他的箱子和包，走在他前面。对人群中间的陆晓明说：“那你这辈子有点完蛋。”
大家循声望过来，陆晓明双眼一亮：“霍哥，班长！你们终于来了！快快快，就等你们了。”
姜行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是他起晚了才会迟到。
霍临笙的脸皮已经越来越厚，完全没有感到一点点的愧疚：“你们班长早上起不来，非说不来了。我哄了好半天他才肯下床。”
姜行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忙想组织霍临笙继续他的出柜行为，但陆晓明是个傻的，非但没意识到，还主动递了台阶。
“看到你俩关系还是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他哈哈笑起来，挤眉弄眼的，“就知道霍哥能搞定。”
……这事儿闹的。
姜行无语凝噎，只好和霍临笙一起去办入住。
等他前两天结束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姜行才发现班群里已经投票选出了聚会想去的地点，并且第二名的滑雪场以一票之差败北。
而他还没有机会贡献出自己那宝贵的一票。
姜行暗暗崩溃，正在想用什么借口逃过这次活动，班里的同学们已经开始艾特他了。
【班长人呢？】
【班长@姜行不准不来！】
总之，他此刻不仅站在了这个温泉酒店，还很诡异地准备和霍临笙一起入住双人间。
当然不可能是大床房，姜行也不可能和别的同学睡一间。
一个是因为，另一个则是
霍临笙拿到房卡，回头挑眉看向发呆的姜行：“走吧，我们先去把行李放下。”
这是个设施非常完备的温泉酒店，除了传统节目泡温泉，其他休闲娱乐项目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姜行还是不太好意思脱光了下去，在前台要了一件浴袍，和班里的女孩子们坐在一块。
其他男孩子们都跟下饺子似的跳下去游泳了，唯独剩一个姜行被大家团团围住。
班花梅莓上了大学之后就漂亮得更加耀眼了，其他女孩子们也从校服土气buff加持的阴影里逃开，即使现在素面朝天，都掩盖不住她们扑面而来的青春朝气。
“班长，你怎么不下去啊？”许思斯朝他挤眉弄眼，“学神都在下面了。”
姜行呆了一下：“……啊？”
然后他反应过来，这个神秘的女同学好像在他们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嗑他和霍临笙来着……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姜行只好装傻：“他游泳很厉害的，我不太会啊。”
“哦~这你也知道得这么清楚？”小姑娘两眼放光，“不错不错。”
姜行：“……”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梅莓见他俩聊起来了，也好奇地凑过来听。
许思斯看了她一眼，又把话题绕回姜行身上：“班长，TOP2是什么感受？”
姜行想了想回答：“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受，我是艺术生嘛，就算在TOP2也是画画。不过同学真的都很牛逼，大二大三都有能办画展的。”
“哇，你要是办一定要叫我！”
“我还早呢。”
梅莓见两人的话题一路向北，便主动问了自己想问的：“班长班长，你知道霍……学神他，谈恋爱了吗？”
许思斯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姜行则是被问得一愣，这要怎么说？
说不好意思他喜欢的人是我还是抱歉霍临笙是个gay你早就没机会了？
“呃……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姜行最后还是选择贯彻他的装傻大计，笑笑，“要不一会儿你问问他吧？”
梅莓顿时露出很失望的表情，语气也沉了下去：“这样啊，那好吧……不好意思啊班长，我先……”
话没说完，姜行就看见梅莓的表情凝固了，一旁的许思斯也瞪大了眼睛。
姜行不明所以：“？”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湿漉漉的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姜行顿时浑身一震，机械地扭头、仰头去看，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霍临笙。
……果然不能在背后议论别人。
霍临笙垂眸看他，问道：“在聊什么？”
姜行：“……没什么。”
总不能告诉霍临笙没错就是在聊你吧。
霍临笙见他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逼问，用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脖颈，道：“你怎么光坐着，你也来姨妈了？”
周围竖着耳朵的女生们表情顿时异彩纷呈。
姜行闭了闭眼：“……你快闭嘴吧。”
“走啊，下去游两圈。”霍临笙微笑着和周围看过来的女生们点头致意，另一只空着的手凌空指了指姜行，“老师要检查你作业了。”
姜行跟着霍临笙走了，梅莓和许思斯并排坐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几分钟，梅莓才迟疑地问道：“他们……？”
许思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来：
姜行的游泳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进了热水里就更是觉得四肢发软，昏昏欲睡。
霍临笙怕他在水里睡过去，便把人拎去干蒸了。
依旧晕晕乎乎的，姜行跟着霍临笙在房间里坐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霍临笙挑眉看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
姜行瞪他：“你别老拿我开玩笑行不行？”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你怎么能说我来姨妈！”
“哦，你就算真的来姨妈我也喜欢你。”
姜行感觉这破房间里更闷了：“……”
“难受就出去吧。”霍临笙起身，拍了一下他的头，
精力充沛的一群大学生，夜生活当然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走走走，去楼下的KTV！”真正的活动组织者陆晓明逮住准备溜回房间的姜行，“这才没到十点，你别骗我你要睡觉了！”
霍临笙缀在两人身后，不说话也不看他，显然是助纣为虐。
姜行无法，只能跟着他们一起下楼。
包间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五颜六色的灯光从一个旋转的灯球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姜行和霍临笙沿着墙壁往里走，在边上坐下。
有人起哄让霍临笙上去唱歌，姜行推了推他，示意他过去。
霍临笙便捏了捏他的手，起身上去。
姜行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手心里也沁出一层薄汗。
陆晓明问他：“霍老大唱什么？”
霍临笙点了点屏幕上的情歌榜，毫不犹豫：“这个。”
“哇哦。”陆晓明啧啧道，“大家可以举起手机录一下学神唱情歌了！”
音乐前奏响起，原本吵吵闹闹的满室阒静，似乎连呼吸声都忍不住放轻。
在这样骤然的安静里，姜行听见自己鼓点般的心跳声。
这其实是一首很少女的歌，讲的是女生朦朦胧胧的暗恋。
姜行知道这个故事，却还是忍不住去代入霍临笙。
歌词里带着青草味儿的雨，似乎都成了记忆里那段阴雨天的全部印象。
姜行没由来地感到紧张，等他回过神，已经喝空了一罐啤酒。
……糟了，不该喝酒的。
姜行又开始猛喝桌上的矿泉水，企图稀释酒精的含量。
总之他还没醉，就已经憋不住想要去厕所了。
霍临笙又被其他男生围住，不知道在聊什么，姜行便趁机去卫生间，也顺便醒醒神。
结果刚从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就遇到了文婧。
他们班的文艺委员。
“找我吗？”姜行喝了酒就会变得主动一些。
“是、是的。”女生半隐在黑暗中，半张小脸被暧昧的红光照着，眼波流转，“姜、姜行，我想问问你……现在有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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