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川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看沈屹,又看看温鸢。

“大……哥,大嫂,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我不想上茅房。”

沈屹:“……”

温鸢:“……”

温鸢友情提示:“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不等他的反应,两人就推门进了屋。

短短几十秒,实在是让陈小川很难消化这么重磅的消息。

这间茅房居然就是他大哥大嫂的家?

他大哥大嫂居然就住在茅房里?

他这辈子见过最差最差的房子就是牛棚了,没想到他大哥……

呜呜呜~难怪他大哥这么多年都没带他回过家,原来是怕他回家吃苦!

得知真相的陈小川,眼眶里滚烫的泪水,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脚是怎么跨进的门,他呆呆地看着这间简陋到不能称之为房子的草房。

温鸢跟沈屹倒是习惯到不能再习惯了,见陈小川哭得老委屈了,还躲着他俩不敢让他们看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把他拐这里来了。

怪委屈的。

温鸢凑上前问沈屹:“诶,沈老三知道这小子家里的背景吗?”

按书中所描述的沈老三,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怕不是陈小川都被他坑成蜂窝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沈老三可是救了人家一条命,陈小川确实是怎么回报都不为过。

昨天问沈屹,他又说记忆模糊不清楚的,搞得她打探消息都不方便。

沈屹点头:“知道。”

居然是知道的,温鸢接着问:“那沈老三有问他借钱吗?不还的那种。”

沈屹看了一眼陈小川,“没借不还的,就是知道才救的他,后来看他太傻了,良心发现不想坑他,还打跑了之前坑他的那些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爹,沈老三根本不会多管闲事,陈小川这时候怕不是坟头草都二米高了。

刚开始沈老三确实是抱着坑一笔的想法,但没想到陈小川是真把他当大哥,死心塌地的。

长那么大沈老三就没遇见过这种,自己不吃,都要让他先吃饱饭的人,一来二去连恶人都忘了怎么当。

这小子也蠢,分不清好赖,奔着他那工资来的混混,叫他声川哥就三天两头请人家吃饭,谁开口借钱都借。

等没钱了,回家没偷到就自己吃糠咽菜。

不让陈小川来红旗村也是因为,那时候还没从沈家分出来,要是这小子犯傻给沈老头沈老太送鸡送鸭,沈老三能被气死。

所以索性就说他爹妈早死了。

温鸢倒是没想到沈老三对人家小川是真心的,这算是傻人有傻福吗?

见陈小川哭得太情真意切,温鸢倒是有点于心不忍起来,“那什么小川啊,你也知道,我跟你大哥现在就这个条件,家里就两个人,又没爹娘帮衬。”

“不过这都是暂时的,下次你再来家里肯定就是土房子了,到时候大哥大嫂给你留个房间,你随时来住。”

可谁曾想,陈小川哭的更狠了。

原来他大嫂也没爹娘啊,呜呜呜,他大哥大嫂好可怜。

他自从离家出走后就没有家了,每天都住在宿舍里,他大嫂居然还想着建新房子给他留房间!

可是,土房子也很穷啊!

他住的宿舍都是砖头砌的!

他现在觉得在宿舍跟别人挤一起,没那么惨了,他大哥大嫂这才叫惨,茅草屋顶还有洞呢。

陈小川又哭成了悲伤蛙,“大嫂~你真......”好

“过来杀鸡。”

还没等他继续煽情,沈屹直接出声打断,“再哭,你以后别来了。”

他这话一出,陈小川立马止住了哭声,不敢再哭,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就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他义愤填膺地左手拿着鸡,右手举着刀,试探了半天,嘴巴往下一撇:“大哥,我不会杀鸡,呜呜呜,我连鸡都不会杀,我是不是很废物?”

“......”

沈屹面无表情地接过刀和鸡,蹲在地上往鸡脖子上就是一刀,见血封喉。

他头都没抬:“你今天才知道?”

陈小川仿佛天塌了一样,脸差点又哭成了皱包子。

鸡被压死快一个小时,光放血是放不干净的,得拔了毛开膛破肚,再泡会儿冷水,才能将余血逼出来一些,不然鸡会腥。

沈屹将放出来的鸡血用碗接着,鸡血嫩,没有鸭血耐煮,所以一般杀鸡也不会留鸡血。

但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有总比没有强,高低也是能入口补充营养的东西

装鸡血的碗里化了盐水进去,没多久鸡血就凝固成块,有盐就不容易坏,留一晚上还是可以的,他准备明天早上再做鸡血。

那边温鸢已经生火烧水,准备待会儿杀鸡褪毛用,等出来就看见陈小川眼巴巴的蹲在地上看沈屹杀鸡。

刚才两人的对话,她在里面自然也是听见了的。

于是对他道:“多跟你大哥学着点,杀鸡都不会,你以后怎么找媳妇儿。”

陈小川猛然回头,杀鸡居然还能将找媳妇儿挂上钩?!

再看他大哥,杀鸡时手起刀落,眼睛都不带眨的,又看她大嫂,一看就是习惯了他大哥杀鸡的样子。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大哥你是因为会杀鸡才把大嫂娶到的吗?”

“那我也要学,大哥你教我!”

沈屹:“......”傻子。

他懒得搭理傻子,“去端盆热水出来。”

得了命令,陈小川瞬间化身狗腿子,端起盆就去灶房接水。

温鸢看他拿的是洗衣服的盆,原想出声制止,却忽然想起这个家也确实只有这一个木盆。

算了烫鸡就烫鸡/吧,刚好再找人打一个。

温鸢看看天色,太阳都落山了,估摸着再过半小时天就黑了,还好下午买到了煤油灯还有蜡烛,不然他们得摸黑吃晚饭。

估摸着沈永贵应该还得过会儿再给他们送粮食,她想着自己还得出去,顺道去一趟得了,正好赶上饭点给他们加个菜。

温鸢把从饭点打包回来的红烧肉还有炒肉片一样分了三分之一出来,装在今天买的玻璃罐里。

见两人在忙活,温鸢道:“我出去一趟,你俩在家待着。”

沈屹见她提着东西,于是放下手中的活,“我陪你。”

转头对陈小川道:“把毛给拔了,拔不干净你就别吃了。”

陈小川:“!?”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让这只鸡一根毫毛都不剩!”

温鸢见沈屹要一起去,想了一下也没反对,“那就一块儿去吧。”

转头看向陈小川:“小川加油!今晚咱们能不能吃上老母鸡就靠你了!”

陈小川听见这话可谓是干劲十足,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这只鸡是多么的重要。

再一看他大哥大嫂已经出了门,独留他一个人在家拔毛。

哎,他大哥大嫂感情就是好,大嫂出个门大哥都得陪着去。

原本还想感叹,他啥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儿的。

但突然转念一想,他大哥大嫂就这么出了门,只留他一个人在家,这对他是多么的信任!

他四舍五入就已经成了这个家里的人啊!

两人出门时,正好是饭点的时候,暮色渐盛,炊烟袅袅。

抛开其他,单单是欣赏,还觉得怪有意境的。

可惜,他们现在忙得一刻都不得闲。

温鸢寻着记忆,来到一个篾匠的家,村里会这门手艺的人有不少,但那些人家里的女人基本都跟她骂过仗。

只有这家的婶子,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不为其他,只爱看热闹。

温鸢来的时候,黄大花正啃着窝窝头,喝着红薯稀饭,一边想着老母鸡的味道。

她都快一年没吃过老母鸡了,沈老三还有姓温那丫头居然比她还先吃上。

也不知道这俩走的什么狗屎运,能遇到个有钱的傻子,上赶着给他俩送东西。

她可看见了那筐子里瓶瓶罐罐的,怕不是罐头。

想着想着,她就这么咂巴着嘴,连稀饭都喝不下了。

以至于温鸢都进来好半天,都跟她家老头子聊上老半天了,她才回过神。

温鸢:“那就这么说好了,叔,我先拿这个走,剩下那个你做好就给我送过来。”

黄大花的男人谭水生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温鸢一进来就说要买簸箕,给他吓了一跳。

慌忙摆着手:“俺不收钱,你要做就备好料,拿东西过来换就成!”

生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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