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发烧了
“这几天,直播间怎么不开了?”
昏暗房间里,我妻星纪坐地上,背靠在沙发,他两手抱着娃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直播间没再开了,而这娃娃也没了反应,之前亲亲捏捏还会有变化,现在就似个正常娃娃。
我妻星纪转过身,将娃娃放在沙发上,将下巴放在沙发上,脸上肉肉被挤出来,伸出手指戳戳娃娃的小脸蛋。
什么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没反应呢?
我妻星纪整个人都蔫了,他的眼睛泛红,神经质咬手指甲。
讨厌,讨厌,讨厌,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得到以后总要离开他!
共感娃娃是他目前以来接触的宫治的唯一方式……
自游乐场那天开始,我妻星纪便很少见到宫治了,即使两个人面对面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仿佛他是一个透明人。
我妻星纪想起与共感娃娃一同到来的直播间,或许两者有关系,而之前每次开直播间时都会亲亲。
我妻星纪把娃娃放在手心,垂下头,小心亲亲,不再是之前带着戏弄的,欲的,这一刻,我妻星纪脑海里什么也没有。
只惜,事实就是残酷的,直播间的声音没有响起,娃娃也没有变化。
“怎么会没反应呢?”我妻星纪泄气。
胸膛像是被什么堵塞,呼不了气,我妻星纪开始重重喘气,他伸手捂着口鼻,眼泪却从眼眶中流出。
一颗。
二颗。
泪水砸在娃娃的脸上。
终于,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久违的机械声,“嗞~排球suki !!suki!!直播间开启中,温馨提示共感娃娃能量已耗尽,请及时补充。”
果然需要能量吗?
“他需要什么能量?”我妻星纪第一次在直播间开了口,声音沙哑,与往常模样相反。
“我是小智,很高兴为您服务,听到你的咨询了呢,接下来,我将用最直接的话告诉你,该款共感娃娃为5030年款式,自未来传送而来,他不需要电,风,火……他需要一个亲吻,来自共感娃娃本人的亲吻,
不要九九个,不要九个,只要一个哦,由于该款共感娃娃能量值已无,绑定的宿主,也就是您将会获得副作用,副作用不定,可能是一天倒霉,一天生病,或者死亡,副作用如感冒长达七天,请您及时充上能量值哦!我是小智,下次再见!”
亲亲呀!要一个亲亲吗?可宫治都不理他了!
我妻星纪扯扯嘴,垂下头,连带着背部也弯了下来,我妻星纪大脑混沌,Kiss呀,要更亲密的关系才可以吧,现在这样会把阿治吓走的吧。
要忍耐。
这个副作用应该不大吧……
我妻星纪站起身,或许是因为蹲太久了,等起身时大脑比往常要重,像被人打了一拳。
我妻星纪皱眉捂住头,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
咚。
我妻星纪坠入了一个满是香气的梦,酸酸的,清香的,像是苹果,他的背后是柔软的,完全贴合身体的,不远处,大树底下,宫治就站在那里。
屋外,正上楼的宫治听到巨响,他立即打开门,我妻星纪已躺在地上,脸朝下,宫治顿住,还是上前,将人托起来,少年眉头紧蹙,额头上覆有一层细汗,粉色发丝黏在皮肤上,红色鲜血混在发丝中。
宫治将人抱到沙发上,手探向额头,烫的惊人。
得去医院,宫治转身欲走,刚走一步,便感到衬衫后方一角被人扯住,宫治被迫转身,以为人醒来,朝人看去。
却见我妻星纪眼睛紧闭,嘴里无意识发出声音,“宫……治”
听见自己的名字,宫治顿住,只是这么看了一秒,并没有蹲下去听他在讲什么。
对他而言,这家伙完全就是个麻烦,毫无顾忌的说喜欢他,半夜却和宫侑那家伙纠缠不清,理直气壮的接近他,要牵手,要抱,明明是不该做这些事的身份,却硬要踩边界,要侵入他的地盘。
宫治扫了一眼我妻星纪的脸,眼角不知何时流出了泪,透明水液顺着鼻梁滑向了另一边,宫治只是看着,他伸手将自己的袖子扯出,转身去拿手机。
这家伙额头烫的厉害,昏迷不醒,必须打电话才行。
修长手指滑过屏幕,打下熟悉的按键,就要按下播打键时,手机被人从后方一把夺走,后背撒落的属于他人的滚烫气息,宫治僵住,转身,粉发少年赤着脚站在他旁边。
刚刚不是还在睡吗?
宫治咽下口水,对上那双粉眸,他愣住,这双粉眸是水润的,覆上水雾的,把他映照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眼睛里除了他什么也没有。
那双粉眸直勾勾盯着他,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这人盯着他的嘴唇看了许久,黏糊的,似怎么也移不开的,推不开的。
少年朝他这个方向走一步。
宫治向后退一步。
少年拉住他的衣服,宫治想将人拉开,可少年再不像往常那般柔弱,怎么也扯不开,明明手腕细的能一手圈起,手臂上骨头突出,没多少肉。
少年踮起脚尖,凑过来,脸不断放大,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少年清香味不断放大,缠绕着他,包围着他,宫治忽然自己全身发软,没有力气,完全动不了。
周遭一切都消失了,他只感觉嘴唇被轻轻碰一下,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轻咬、舔舐,像小动物标记猎物般,宫治全身过了一次电,麻麻的,嘴唇像从身体剥离开了!
重量没了,温度没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眼前乖乖仰着头的少年,睫毛弯弯的,滚烫的,只有他还在这。
宫治僵着身体,直至过了几秒,他才猛然惊醒,往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宫治捂住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少年又睁开眼,嘴巴一撇,委屈看他,似被人欺负了。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就连梦里也不和我讲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妻星纪一连串发问,说话声音愈发哽咽,委屈似乎仍被他憋在身体,无法发泄。
“所以,可以理理我吗!”我妻星纪靠近他,轻轻拉住他的手,将其放在脸颊上,用脸蹭蹭宫治。
宫治原本吊起的心愈发难受,说不清的情绪包裹了他的心脏,挤压着他的心,呼吸忍不住滞住。
“可怜可怜我吧,即使是在梦里也要这样吗?”我妻星纪红着眼问。
“你发烧了,快去休息下,我帮你打个医院的电话。”宫治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妻星纪动作顿住,双手捧起他的手,用脸颊蹭蹭,随即伸手,挂在他的脖颈处,他将整张脸埋进宫治的胸肌里,似要将自己融进去。
宫治僵着身体,视线里只有我妻星纪毛茸茸的脑袋,微长的发丝通过薄薄的布料扫过他的肌肤,发丝蹭的他身体痒痒的。
滚烫的体温烫的他难耐,他一手抚过少年的后颈,另一只手触碰少年的腰,将其托起,将人半托半抱回沙发上后,借力将他托在背上,他空出另一只手打电话。
等我妻星纪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黄毛,宫侑正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阿治呢?我妻星纪顿住,忽想起那是他的梦,他不再多想。
他的鼻间是浓浓的消毒水味,喉咙似被人切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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