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她不能答应。
或许他是在开玩笑，只是为了整蛊自己。
宋因穗这样想。
这东西她不能收，但又不能退还回去，只能从手腕上褪下去。
徐垂雪见她不戴，不大喜欢的样子，低下眼睛。
“这个花纹你不喜欢？”徐垂雪问她。
宋因穗收下了手串，但是不敢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这谁敢回？！剧情崩了她就完了好么！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提起微笑：“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想到你会买这个。”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徐垂雪歪着脑袋，嘴角噙着笑意：“你如果喜欢，我可以买很多。”
他甚至身体微微前倾，额前的碎发遮住光芒，漆黑的眼里看不清楚。
他嗓音压的很低：“只要你说一句喜欢。”
宋因穗闭起眼睛，根本不敢看。
心已经慌了，她听到自己乱窜的心跳。
宋因穗在心里痛斥心脏，跳什么跳，跟没听过情话一样！显得她真的很没见识啊！
为了打消他的想法，宋因穗心一横，直接说：“以后我谈恋爱男朋友也会买的。”
她小心翼翼观察徐垂雪的表情，对方一直面色如常，仿佛并不生气。
那就还，宋因穗松了一口气。
“你要谈恋爱？”徐垂雪面色看似正常，心里的扭曲即将爆表。
她怎么能这样说。
她还想要和别人在一起，要抛弃我。
徐垂雪一想到以后，宋因穗会和别人拥抱，和别人亲吻，会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就要发狂。
为什么不能选我呢。
宋因穗萌萌地睁眼说瞎话：“当然啊，我们以后都会找到喜欢的人，现在我们还小，情感上的事情说不准的。”
徐垂雪气笑了。
实打实地气笑了。
这几个字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徐垂雪盯着她的眼睛泛着红：“我不是小孩，连自己情窦初开都不知道，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会忍不住偷偷看她，觉得她做什么事都很可爱，我知道我喜欢你。”
宋因穗呼吸一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装作很忙，左看看右看看。
她逃避地太明显了，徐垂雪一眼就看出来。
这时摊贩老板端着碗，冒着热气腾腾的混沌放在面前，热气氤氲正好挡住，徐垂雪看过来的视线。
宋因穗低头尝了一口混沌，转移话题：“好吃，你尝尝。”
徐垂雪尝了一口，鲜味的混沌汤在嘴里化开，他并不好吃转移注意这一招：“你不想回答，我可以继续等，等你什么时候接受我。”
“万一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呢。”宋因穗戳着碗里的混沌，没有抬头。
他们之间不会存在喜欢这种可能。
宋因穗可以肯定，系统会爆炸。
世界也会暴躁，也没准能把她炸回原来的世界呢。
她苦中作乐想。
徐垂雪没接她这句话，少年心思细腻，他只想告诉宋因穗自己的想法，不会被她排斥在外，成为后来谈起的陌生朋友。
时日还长，总有一天宋因穗会接受他的。
徐垂雪看向她手边的笔记本，里面有他的笔记，也有宋因穗的，是他们经过两个月地的讲解积累下来。
她带着笔记，说明是心里在乎的。
徐垂雪劝好自己，心绪一下子开阔。
“那我就等一辈子。”他说。
一辈子而已。
吃完混沌，宋因穗自己打车回了家，到家之后整个人载到床上。
闷在被子里，她脑子乱成一锅粥。
徐垂雪怎么会喜欢她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要是让系统知道不得杀了她，好好的剧情崩成这样。
想到这里，宋因穗很久都没见到系统，在脑子里叫了它一声，也没有回应。
寒假假期刚刚开始，账号有几个作品小爆了一把，粉丝量涨到了五万，宋因穗腾出空去了虞姐那里一趟。
一进门虞姐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我的小姑奶奶，总算是见到你了，快来，我这儿有好东西！”
宋因穗满头雾水，跟在她往里面走：“什么好事情，之前我们拍的杂志有戏？”
虞姐工作室偶尔会接一些杂志稿，上一次联系她是否要试一试，还没答应，品牌方就说要往后推迟日期。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虞姐带着她去挑衣服，好几套都不满意，这个女人就不满地“啧了一声，“那品牌方多的要死，说什么风格不合适把违约金都给了，我都想把他们拉黑了，什么衣服，一点都不趁你。”
不是杂志，宋因穗不明白她这么高兴的原因，试探问：“有其他品牌方么？”
“比那个还好！”虞姐看着她的脸，越看越喜欢，一高兴什么都说了：“咱们之前拍过一版系列图放到网址上，有个品牌看中你的气质，前几天负责人来谈了合同，还特意交代我等你考完试再说也不迟。”
宋因穗跟着她走进摄影棚，听到这里略有诧异，很少有甲方会跟着乙方的时间走。
虞姐拿着平板看甲方要求，刚才他们签了合同，也短暂和甲方的负责人沟通过，对方发来的要求简短又高效。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模特，难免紧张，宋因穗刚开始眼神虚空，找不到焦点，拍出来的成片效果很差。
虞姐看了一眼成片，让摄影师全都删了，她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毒舌得很：“你眼睛往哪里飘呢，那地方难道有钱么，再来一条！”
宋因穗抿了抿唇，知道是自己的失误，难免不好意思：“抱歉，我先调整一下状态。”
洗手间里，站在镜子对面，宋因穗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她心很乱，是因为前两天徐垂雪那几句话，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
目前有两个办法，一是继续这样下去，成片达不到最好的效果，二是她现在找徐垂雪把话说开。
正想着，手机叮咚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徐垂雪发送来一张解题照片：“有点难。”
宋因穗一看更来气了：“装的也太不像了！”
徐垂雪立马回复：“哦。”
紧接着继续：“我下次装的像一点。”
宋因穗无语凝噎，但心情好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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