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地裂谷引雷
黑霜石桥上的硝烟尚未散尽,波风水门已半蹲在残破的桥头石碑旁。他咬破右手拇指,指尖在掌心飞快划过,双手于胸前结出通灵之印:“通灵之术!”
白烟炸开,一只背负着橙色卷轴的小型橘纹忍蛙落在积雪中。水门用苦无在随身战报上飞速刻下暗记,塞进卷轴扣带,伸手摸了摸忍蛙的脑袋:“把情报立刻送回霜叶大营指挥部,请求派遣第二机动中队封锁后方两处补给隘口。”
忍蛙呱鸣一声,化作白烟遁入虚空。水门站直身子,转头看向聚拢过来的众人。天边的铅灰色冻云压得极低,风里开始卷起细小的冰棱子。
“烈山前辈,既然敌人兵分两路,我们必须同时掐断他们的进攻轴线。”水门看着秋道烈山手中那张被鲜血浸透边角的战术羊皮纸,声音温和却透着战场指挥官的冷静,“西侧松林暗堡是木叶后方视野的屏障,林木密集,积雪深厚,敌方的强攻主力必定集中在那里。烈山前辈,您对重步兵攻坚最为在行,带上卡卡西、琉、带土和琳,全速驰援暗堡。”
秋道烈山将黑铁战锤重重往雪地里一顿,震得地面积雪飞溅。粗壮的汉子抬手抹掉络腮胡上的冰渣,圆滚滚的脸庞上满是铁血肃容:“明白!松林暗堡的工事全是硬木与青石,云隐要是想拔掉那颗钉子,必须拿人命来填!卡卡西的近战突刺和琉的白眼视野正好能吃死林子里的伏兵。不过……水门,地裂谷那边是犬牙交错的地下矿洞,狭窄昏暗,全是死胡同,你只带雨生和棘糸两个孩子,真有把握?”
“正因为那是深入山体底部的矿洞,生铁引雷针密密麻麻,常规忍者的查克拉感知在地底深处会被岩石矿脉严重干扰。”雨生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尖,慢吞吞地开口,头顶两根呆毛在风中轻微晃了晃,“烈山队长,地底下没有树木,全是硬石头。棘糸的铁丝能在直角坑道里结网,我的手指……能听见泥巴底下每一根铁钉子的咳嗽声。水门前辈跑得快,地下的冷风吹不着他。”
“雨生说得对。”水门微笑着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在地底封闭空间里,微观感知与暗器机关比大范围破坏更有效。地裂谷交给我们三个,你们立刻向西开拔!”
“喂!卡卡西,你听到了没有!”带土一把拉下额前的橘色防风镜,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拳头,虽然膝盖还在发酸,但眼底全是争强好胜的火苗,“水门老师那边肯定很快就完工了!要是我们去松林暗堡被那些雷之国的家伙拖住,本大爷可丢不起这个人!我们走在前面!”
“白痴带土,别跑在最前头踩了人家的跳雷。”卡卡西冷淡地压了压护额,将白光短刀推回鞘内,随后目光扫过雨生腰间那只装着黑砂铁的粗皮袋,低声道,“地裂谷里的雷遁查克拉浓度非同寻常,别逞强。手腕如果发烫,立刻后撤。”
“你的鞋底泥巴还没刮干净呢,卡卡西。”雨生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松树林里的枯叶踩上去会滑脚,小心屁股着地哦。”
卡卡西别过头,不再理他。日向琉走到雨生身侧,悄悄从袖口摸出两片干燥完整的翠绿薄荷叶,塞进了雨生微凉的掌心里。少年那双纯白的眸子里泛着温和的笑意:“含在舌根下,地底下的硫磺气味很呛人,它能让你脑子清醒些。活着回哨所,晚饭还等着你的热汤呢。”
“嗯。”雨生收下薄荷叶,点了点头。
烈山大手一挥,带着卡卡西四人如离弦之箭般没入西侧幽暗苍茫的松林中。风雪呼啸,石桥上只剩下了水门、雨生与棘糸。
“我们走,目标东侧地裂谷,隐匿潜行。”水门轻声下令,金色的身影化作一抹流光,贴着悬崖边缘的凹槽疾驰而出。雨生踩着地表断层中的天然磁性节点滑步跟上,棘糸则如轻燕般踏着雪尘掠在后方。
一刻钟后,三人悄然停在了一座宛如大地被巨斧生生劈裂的深渊边缘。
这里便是东侧地裂谷。两壁尽是犬牙交错的灰黑玄武岩,裂谷深达百余丈,谷底原本是一处废弃的褐铁矿坑,如今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湿冷的铁锈腥气。狂风灌入裂隙,发出如厉鬼呜咽般的呼啸声。在裂谷下方约三十丈处的半山腰岩壁上,隐蔽地凿开了一个被积雪掩盖的巨大坑道入口。
雨生整个人贴在冰凉刺骨的岩石边缘,双手掌心平按在冻土层上。少年缓缓闭上双眼,体内的微弱生物电磁如水银泻地般沉入山体深处。在微观的世界里,原本死寂冰冷的岩石内部,骤然亮起了一根根纵横交错、泛着森冷寒光的金属脉络。
“水门前辈。”雨生睁开眼,琥珀橙色的眸子里透出一抹凝重,头顶的呆毛绷得笔直,“洞口往下二十丈,有一处巨大的空洞。他们在岩石顶上敲进了七十二根三尺长的淬火精钢引雷针,引雷针之间全用极粗的紫铜绞线连在一起。坑道尽头……有八个云隐忍者,正在往一个铁箱子里灌注高密度的雷属性查克拉。”
“七十二根引雷针……”水门眉头微蹙,湛蓝的眼睛盯着深邃的洞口,“他们想利用即将到来的雷暴天气,将天雷直接引入地下矿脉,借由地脉共振彻底炸塌整座山体,连带着把上方三里外的霜叶要塞地基撕碎。”
“洞口的岩缝里挂着三串起爆符回路,引线是云隐特制的韧牛筋。”棘糸蹲在下风口,从腰间摸出一截细铁丝在风中探了探,清冷的声音在风中极低地响起,“风向是从内往外吹的,说明矿洞底部有排气暗井。如果直接强攻,他们一旦引爆引雷阵,整座矿道会在三息内彻底崩塌。”
“必须在他们完成充能前拔掉核心。”水门拔出一柄特制的精钢三叉苦无,刃柄上清晰地烙印着复杂的飞雷神术式。青年神色温和却坚决地看向两名年轻部下,“雨生,棘糸,待会儿由你们负责切断外围警戒线与排气井的陷阱。我会在潜入矿室的瞬间动手,但那座引雷铁箱的核心结构必须由雨生来破坏,明白了吗?”
“明白。”两人齐声低应。
水门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贴着绝壁悬崖滑向洞口。棘糸双手微扬,两枚小飞刀连着乌润的生铁丝精准穿透积雪,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的情况下,用特制的生铁活扣生生别死了洞口悬挂的韧牛筋。雨生则踩着洞壁岩石上的微弱磁极节点,身形如同融入了石壁阴影,极速滑入坑道。
潮湿、闷热与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借着矿道石壁上微弱的磷光石照明,三人一路无声潜行至深处的主开凿腔室外围。透过粗糙的木质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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