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去看花灯吗
“常师妹,腿受伤了还练剑啊?”
竹林里,冒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常清辞往旁边一看,就看到藏在树后漏出来一个脑袋的郁真,笑得像天边绽开的花。
常清辞收剑。
“你的药很好用,今日就不疼了。”
昨日涂完后,今日脚腕便没有那么严重了,常清辞想着多练练剑,便来到了竹林里。
“常师妹,还是多休息休息啊!”
“你有何事?”常师妹问道。
说着,郁真眼睛亮了亮,从身后拎出来一壶酒:“父亲从寒州带回来的酒,要不要试试?”
听说寒州那边天寒地冷,酿出来的酒也独具一番风味。
“我不擅长喝酒。”
常清辞拒绝道。
“没事,少喝点就好了。”
常清辞抿了抿嘴,也没有拒绝。
二人来到了竹林附近的一个小亭子里,透过亭子,刚好可以看到空中挂着的月亮
夜色一片漆黑,万籁寂静,为小亭子添了一丝荒凉之意。
郁真打开酒坛,又拿出两个,酒水倒入杯中的声音晃荡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遭一切静悄悄的,常清辞倒是有些后悔了,她干嘛要非得和郁真喝酒啊!
“尝尝!”
郁真递过来一盏酒杯。
常清辞轻抿一口,酒水进入到舌中,辛辣刺激,常清辞被呛的咳嗽了几下,眼泪在眼眶中来回打转。
见状,郁真眉眼带笑。
“刚刚忘了提醒你了,这酒烈,得慢点喝。”
待常清辞适应过来后,又抬头看了眼郁真,月色柔和了他的轮廓,在这一时刻,常清辞在他脸上好像是看到了一丝嘲笑。
?
他绝对在嘲笑她!
又想到几个月前,郁真就拿着酒给杜曾壮胆,想必是他时常饮酒。
常清辞心中愤愤然想到,然后猛地又拿起酒杯,一口喝下。
“哎!”
酒的腥辣在舌尖流转,常清辞脸拧成了一团喝下。
“倒也不必,喝这么快。”
郁真洒笑一下,劝阻着。
常清辞不听他的话,倒是又自个给自己添了一杯酒,猛喝下去,似要与他刻意作对般。
“这酒后颈儿很大的。”
郁真又阻拦了一下,常清辞依旧不听。
郁真无奈,自己抿了一口,酒的醇香从舌尖传递,寒州的酒确实是不太一样,起初只有淡淡的留香,后才有酒的烈味。
常清辞不擅长喝酒,他自然是知道的,以往常清辞便很少喝酒,偶尔也只是喝上一杯,便会有醉意。
说来今日来寻常清辞也只是想找个借口见见她,知道她不怎么会喝,便拿着一坛酒找她,想着让她也尝尝好了。
没有想到此刻的常清辞一改常态,好像在和他作对一般。
常清辞喝完第二杯后,隐隐有醉意上头,脸色微红。
刚要喝第三杯,拿酒杯的手就被郁真握住了。
郁真带着浅浅暖意的手包裹住常清辞的小手,说道:“先别喝了。”
常清辞眼神朦胧,郁真知道她已经开始醉了,这酒后颈儿很大,现在就有点醉意,那过一会恐怕直接倒头就睡了。
“你怎么不喝啊?”
常清辞喝了酒后,声线黏糊糊的,像是抹了一团膏药。
“刚刚喝了。”
郁真又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常清辞脸颊红得像东边初生起的霞光,眼神已经有了醉意,眼中世界越来越模糊,眼皮变得沉重起来。
好困啊,常清辞便把头放在桌子上。
夜晚间,有一缕微风拂过,吹动着常清辞的衣袖如蝴蝶展翅,醉意袭来,她也不觉得冷。
喝醉后的常清辞眼睛亮兮兮的,像是林间的小鹿,头放在桌子上,眼睛正死死盯着郁真。
郁真喝酒极为优雅,钟鸣鼎食,世代簪缨下的人自然一举一动都是刻意培养好的。
眼前一片模糊,对面的郁真身影也跟着模糊了起来,她努力瞪大双眼,视线又清晰起来,刚刚还在对面坐着的郁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旁。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着很温柔的声线,像哄睡一个小孩子般的语气说道:“睡吧。”
像是得了命令,常清辞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少女浅浅的呼吸声从耳边荡漾开来,偶尔有路过的弟子也静悄悄离去,只留下一片脚步声。
醉酒后的常清辞眼神脸色都柔和了许多,没有了那些虚情假意以及清醒时微微厌恶的情绪,他心里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月色下,常清辞有着静谧之美,衬得周围的花都黯然失色。
郁真望着眼前熟睡的常清辞,慕然间眼神出现了浑浊的痴靡,要是这世间万物只有他们二人就好了。
郁真背起常清辞,往他的舍房里走,醉酒后的常清辞如此乖巧,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在这个强者为上的时代里,得不到的就应该想办法得到,这是郁真一贯的想法。
背上少女不舒服般动了动,又紧贴在他的背上,一贴上因酒而升温的皮肤,郁真呼吸一滞,在一瞬间陡然僵住。
“我..”
少女喃喃了一句,郁真没听清,又有念头冒起,刻意问道:“你为什么讨厌我?”
像是随意的一句话,但这话郁真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因为你长得好看,又厉害,又有很多人喜欢你。”
郁真轻笑一声:“那岂不是羡慕我了?”
“我怎么会羡慕你?”
常清辞像是条件反射般嚷嚷了一声。
“那你是真心想嫁给我吗?”
郁真又问了一句,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他还在期望有新的回答。
“我怎么会想嫁给自己讨厌的人。”
“呵呵。”
常清辞说完,便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好像是郁真身上传来的,此刻他整个人都偷着令人畏惧的冷沉感。
这一层冷意渗透到了骨子里,郁真眼神不再柔和,变得猩红起来。
“好冷啊。”
“冷吗?”
郁真的话都带着一丝冷意,骇然入骨。
常清辞没有回应他,像是泄了气一样,彻底睡着了。
罢了,他不想强迫常清辞,强扭的瓜不甜,但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第二日清晨,常清辞猛地从床上坐起,睡了一觉后,头昏欲裂。
一起床,她便后悔了,干嘛昨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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