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还说你不是恋爱脑
第二十三章
“有我。”皮尔洛没有继续卖关子,在挨骂之前乖乖的全部交代,“九月中旬开始,在悉尼。”
就这也被莱拉吼了:“安德烈亚·皮尔洛,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最后才说!”
莱拉在电话里数落了他一通,挂断以后,翻开日历看了很久。
开学第一周,莱拉过得比想象中顺利。
之前上课的时候莱拉不爱出头,成绩好归好,平时安安静静地,存在感并不强。
现在不一样了,她有想的事情,她需要让别人看到她。从新生研讨会开始就开始展露她的锋芒,从课上发言到课下小组作业再到论文课题,对她来说都是手拿把掐,很快一些教授都记住了她。
莱拉抱着她的设想2.0版本敲开了卡特教授办公室的门。
卡特教授为人很和气,听她讲了她的想法,接过了那份计划书。莱拉坐在对面时不时回答卡特教授提出来的问题。
“筋膜张力的变化有经验的医生用手就能摸出来,但是这很依赖医生自身的能力。”她说,“我想试试它能不能被动态数据捕捉推测出来,如果可行,运动员的劳损问题就可以提前被发现,而不是等到受伤那天。”
“想法很有趣斯塔克小姐,那你有做过实验吗?”
“还没有。”莱拉坦白,“我需要先学习,也需要一位导师。”
“你有没有查过这方面的研究信息?”
“目前研究这个领域的不太多,论文里的意见也以反对居多,主要是传感器的精准度不够。”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老教授把计划书合上,推回给她,语气还是很和气:“你刚入学,连基础实验课程都没修完,先做课程内的项目吧。等你修完基础课程还有兴趣,欢迎你再来找我。”
莱拉没有灰心,重新修订3.0版本后又敲开了材料学方向的办公室。
第二位教授直接得多:“中医?你是说草药和针灸?孩子,这里是约翰霍普金斯,不是神秘学研究俱乐部。”
第三位教授连十分钟的时间都没给她:“年轻人有热情是好事,但是空有热情的我见的太多了。”
莱拉临出门前,回头,不卑不亢道:“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希望您还能记得我,也希望我能是您见过的热情里真正落地的那一个。”
一连碰了三个钉子,说不挫败是假的。
前世跟着外祖父,走哪都有人背书,今生也是顺风顺水,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甚至有那么一瞬,她想去找托尼抱怨,然后托尼就会把她想要的都捧给她。
真要这么做了,她就不是那个傲慢的大小姐了。
也许未来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会借助托尼的力量,但不是现在,她还想再试试。
尽管自己把自己劝好了,也不耽误晚上和皮尔洛联系的时候抱怨几句。
皮尔洛这边也不是很顺利,欧冠资格赛第二回合踢平了,国际米兰这赛季彻底失去了踢欧冠的资格,媒体和球迷的骂声更难听,压力也更大了。
两个小苦瓜只能相互安慰一下,主要是莱拉在说她的情况,皮尔洛只是轻飘飘的说了比分和结果,莱拉在低落的情绪里也没能及时察觉他的压力。
“莱拉,设备是现成的,实验材料你想要的也都有,斯特拉还可以给你提供数据,就算没有实验对象,你可以先模拟,写文献、做模型,你还可以做很多事。”皮尔洛绞尽脑汁思索自己之前查询的一些名词,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外行。
莱拉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自嘲出声:“我还真是顺风顺水惯了呢。”
这才哪到哪,自己就开始闹情绪,还需要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哄,莱拉·斯塔克,你还真是出息了呢!
屋里的灯带投下暖黄色的灯光,她看着桌上被驳回的一二三份计划,突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斯塔拉,帮我预约图书馆,搜素相关的文献综述。”
“好的。”斯塔拉顿了一下,“另外,您还有邮件未读,来自李先生,是否需要帮你转述。”
“嗯。”
“他说您的汤米师姐下个月十号到,让您记得去机场接人,不许迟到,机票信息随后发送,已帮您添加日程。”
莱拉笑出声来,援军,这不就来了吗。
“笑什么?”皮尔洛没有听清斯特拉的话,有些疑惑,他刚刚说什么好笑的东西了吗?难道他刚刚名词说错了?
“我只是感叹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前人诚不欺我。”这句话莱拉是用中文说的,皮尔洛还是没有听懂。
但是他能察觉到莱拉的心情明显好转:“对了,斯塔拉小姐。”
“您说。”
“她今晚又打算熬夜了,半小时后请关灯提醒她睡觉。”
“安德烈亚!”她刚刚有了新的思路!
电话那头传来愉快的笑声,带有猫成功吃到鱼的得逞的意味。
巴尔的摩的夜色很深,莱拉忽然觉得,这一天也没有很糟糕。
睡前莱拉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斯特拉,你帮我把安德烈亚的比赛日程还有媒体对他的报道整理成简报,每周发我一次。”
“好的,需要附加皮尔洛先生的表现和对媒体的回复吗?”
“不需要,这些我可以自己问他。”莱拉这会儿说的信誓旦旦,一个多月后她都想把这句话塞回去,只觉得这会儿的自己很可笑。
奥运会的赛程出来的那天,莱拉把课表实验安排还有航班信息铺在桌子上,开始研究,自己有没有可能飞去看皮尔洛的比赛。
“斯特拉,帮我筛选一下,意大利周末的赛事和我的安排是否冲突。”
“小组赛阶段九月十六号周六,意大利对洪都拉斯在阿德莱德的新德马什体育场,除了这一场,其他的赛事都和您的计划从冲突。”
“就它了。”莱拉在日历上画了个圈。
从巴尔的摩飞悉尼,要跨越大半个地球,来时将近四十个小时,甚至没有直飞的航线。
十三号那天虽然莱拉没时间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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