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到刘阿,就是二兄丈母的姊姊了没有?”周映雪环视了一圈林子,把人拉到空地说话。

江家淮脑子还在想昨天夜里里看见的事,闻言点点头,“今天早上我和三堂叔把李铃医送去老宅时,看到刘婶坐在堂屋里和我阿翁说话。”

说到这里他又不开腔了,周映雪给了他一肘子,“说什么?”

江家淮站在原地直挺挺地受着,不过嘴边却露出一丝笑意,“说是她姊姊不见了,要阿翁去帮着找找。”

“你看清她穿什么衣裳没有?”周映雪撇了他一眼,眉头紧紧地聚拢皱在一起继续追问道。

江家淮摇摇头,乡下人都穿得差不多,都是些耐脏耐磨的粗布衣裳,好些都是土黄色的麻衣,就算有染颜色的也多是是靛蓝、靑黑色一类。

不过,她的头上好像插了一支银钗,钗头是桃花样式的。

桃花样式?刘阿桃?

周映雪越想越觉得乱,可是有一点她能肯定,昨天夜里落水的不是刘阿云!

反而有极大可能就是刘阿桃。

在她见过的人之中,只有她们两姐妹才能长得一模一样,抛开打扮,简直就是一个人。

可是那池塘不是才一米多深吗?难道,周映雪不敢深想,那他们不就是见死不救?

江家淮脑子里转了转,昨天夜里他阿翁的草鞋似乎也沾了水,所以才在烛光的照耀下微微闪光。

他将那双木屐扔到一处隐蔽的沟里,又捧了雪给掩埋着,脚上还用力踩了踩,转头就将手指放在嘴边对珠珠“嘘”了一声。

珠珠也学着他的样子做了同样的手势,然后靠着周映雪的腿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别想了,这事就到这里,回家吧,不是说还有一堆事没做吗?”几息时间,江家淮想了很多。

他阿翁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就算他们把这双木屐拿去问他,他也有一百种方式不承认,反而还会牵扯到他们,更何况他现在有了家,不想再沾染那种祸事。

宁平里不是个安宁平静的地方,江家淮一直都知道。

他一脸的凝重,看着心事重重的。

周映雪心里也沉甸甸的,毕竟是条人命,他们还曾见死不救,可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索性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

两人回了家,也没歇口气,江家淮把家里唯一的代步工具——鸡公车推出来,又把门边放着的两筐白萝卜给搬了上去。

这三百来斤的萝卜,一筐一百五、六十斤的,江家淮一个人也能搬动。

周映雪趁着他忙的时候又去把灶洞里的火撇开,吹了两口,又塞了一把枯树叶和细树枝进去。

升了火又从瓦罐里摸了三个鸡蛋出来,然后蹲下去朝底下柜子里拿了两个红苕,都一并洗干净后扔进了瓦罐里。

等煮熟的这段时间,她又去隔壁房里把陶罐拿出来。

家里统共就三两银子,江家淮拿了一两银子给李铃医后这一下就用出去了一两。

周映雪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他要说什么,她都要找机会把银子从大房和二房手里拿回来。

想她辛辛苦苦,连口热水都舍不得喝挣的银子都给别人看病吃药了,周映雪心底的火气没压住,转头就想和江家淮吵。

不过看着他低头搬萝卜的背影,她又止住了嘴。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那会儿看他支支吾吾,一脸羞愧的样子,周映雪心里虽然有气,不过也没逼他。

这都过了,再拿出来吵架也没意思。

不过,那一两银子她绝对要讨回来!

一两就是就是一千二百个铜子,那她在铺子里至少要干够四个月,还得不吃不喝才能存下来,就这,还得去还账!

他们分家的时候,手里只有从家里分的三两银子。

按理来说,这绝对是不够的。

江家淮他阿翁阿母手里的银子拿出来怎么可能才给他们分这么点,但人家就是咬死不给,再闹就说没有。

周映雪又不可能真去人家屋里搜吧,江家淮当时脸一黑,不给银子就给地,好不容易又在族长和里长的商议下给了半块坡地这才作罢。

后来分家后手里真没银子,江家淮又去借了三两银子这才把房子盖起来。

这账都欠了人家半年了都还没还呢。

现在她们手里的银钱就还有二两银子、八百三十四个铜子和一两碎银子。

周映雪把这些翻来覆去地数了又数,也没注意到后面江家淮的眼神。

这一趟花费的多,周映雪算了算,把几百个铜子都给带上。

一串十个,一共八十来串,这也够重的了,还好有鸡公车。

然后把一两的碎银子也给带上,加上这三百斤的萝卜要是能卖完,也该够了吧。

她琢磨来琢磨去,手往那二两银子上伸了又缩回来。

“都拿上吧。”江家淮把东西都绑好,回来看见她蹲在木柜子旁边犹豫,他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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