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恼羞成怒,李时可却不愤怒,反而是笑了笑。

旁边的陆玦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脸色漆黑。

合同谈完后,他浑身弥漫低气压。

“余念,留个联系方式。”李时可早已经忘记自己最初的打算是攀上陆总,现在一门心思都是余念。

陆玦彻底坐不住,“李时可你什么意思?”

这是想当他的面挖他墙角?

“我只是觉得跟你这小助理投缘。”李时可意有所指开口,“刚刚在卫生间结下的缘。”

他这话是暗示陆总已经知道余念的秘密了。

陆玦皱眉,“是吗?”

他看向余念,“你怎么想?”

余念摇头,他不想跟神经病玩。

陆总表情缓和不少,起身带着余念离开。

其他人一起去送两人,等人坐车离开,李总开口,“李少,你这是想干什么?”

他汗都出来了,这个李时可平时傲下就算了,面对陆总竟然敢动其他心思,真是不要命了。

李时可却给了他们一个“你们不懂的眼神”。

那边坐上车后,陆总先把隔板打开,以此确保前面司机听不到对话。

“你们在卫生间发生了什么?”他问着余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没什么,那个李少喝醉了满口胡话。”余念说着,打着哈欠,“我感觉自己醉了,陆总,您能让我回家吗?”

“可以。”陆玦十分乐意。

余念闭着眼睛,装出醉酒的样子。

陆玦还是觉得李时可的话有其他含义,他发信息让杨助理去查,之后慢慢挪动身子,看着歪头闭着眼睛的小助理。

余念是真的酒精上头,这会儿晚风吹的凉爽,他来了几分困意,放松下来酣睡起来。

陆玦伸出胳膊,轻轻的把余念的脑袋带到自己肩膀上。

看着依偎着自己的男人,他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

但是想到要送人回家,他不太乐意,但也没有办法。

送到小区门口,他扶着熟睡的人下车,其实陆玦想把人抱起或者背着,不过害怕惊醒胆小的男人。

司机装作看不到陆总揽人家腰的手刻意收紧,低下头,等着老板送人。

陆玦发现余念的腰还是细的,不过因为没什么肉,倒是不柔软。

他心里琢磨着如何给人补补。

施艺今天卖出一幅画,心情很不错,他煲了鸡汤准备给丈夫补身体。

但是信息一

一发出去并没有得到回复,施艺心里有些担忧,该不会是那些人找余念麻烦了吧?

他有些坐立不安,想着如果人再不回来,他就出去找。

叮咚——

此时,门铃被按响了。

施艺欣喜开门,看到的是丈夫的上司扶着喝醉没有意识的丈夫。

他挑挑眉,“怎么回事?

“他喝醉了。陆玦说。

“我来就好。施艺赶紧接过余念,格外有占有欲的把人拥在怀里。

他这理所当然的动作,让陆玦想到录像里看到的画面,心里不是特别舒服。

送到人本应该离开,但偏偏陆玦没什么眼色,“他跟我出去吃饭,喝多了一点。

刻意没说应酬,反而说吃饭,好像两人多亲密一样。

施艺眼眸一沉,他告诉过余念晚上会煲汤,可是丈夫还是跟上司去吃饭。

不,余念的性格根本不会拒绝人,更何况是上司。

所以,是陆玦强迫他,说不定故意灌醉,然后占了他丈夫不少便宜。

“是吗?他心里想拿刀把这个觊觎丈夫的人捅成稀泥,表面淡然的扶着余念送人回房间。

路过主卧,他步伐一顿,然后把人带到自己屋子。

“你怎么不听话呢?把人放床上,施艺叹气,语气带着无奈,凑到余念耳边,“下次,不要跟陌生男人吃饭了。

轻咬了一下丈夫的脸颊,他冷着一张脸出门赶客。

床上尸体般的人,缓缓睁开眼睛,揉揉太阳穴,“我这是在施艺房间?

[是的,好戏马上要开始了。]系统说。

“快给我上buff。余念道,至于施艺的警告,被他当成吃醋。

系统立马答应。

余念倒头就睡,再也没什么意识。

施艺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玦,微微挑眉,“这么晚了,陆先生不回家吗?

“他喝了不少,可能会头疼。陆玦说:“你记得给他准备醒酒汤。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施艺看他一副大房作态交代自己,有些不悦的皱眉。

“你今天的工作谈的如何?陆玦毫不在意他的敌意。

“什么意思?施艺蹙眉。

“看来余念没有跟你说这件事。陆玦轻笑着摇头,“他真是一点不揽功呢。

“余念他…

“嗯,昨天的事情他告诉我,让我帮忙解决后续,我同意了。陆玦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漫不经心地说,

“他的央求我当然不会拒绝。”

施艺咬着唇,听出了其他含义。

“你是一个麻烦的人。”陆玦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站起身,声音轻飘飘的,却格外扎人心窝,“哪怕不是你的本意,但是你很麻烦,会给余念惹来麻烦。”

“你保护不了他。”陆玦盯着施艺那张脸,“为了他好,你最好自动离开。”

“余念同意了吗?”施艺没有因为他的挑衅愤怒,哪怕拳头握的“咯吱”响,他脸上保持着镇定,“恐怕是没有同意,你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吧。”

陆玦一声不吭,轻抿着唇。

“只要余念没说离婚,我是不会主动离开。”施艺道:“我能不能保护他,这个你说了可不算。”

说着,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陆玦这下没有死皮赖脸的继续待下去。

关门反锁,施艺脸上的淡定消失,从而露出恐惧。

不是对那些危险,而是因为余念要离开他这件事。

只要一想到余念可能离开自己,施艺就觉得心脏疼的厉害,他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不可以,怎么可以!”

施艺摇着头,否定这件事,他知道自己自私,但是如果没有余念他会死的。

他真的会死。

这具明艳的躯壳仿佛失去了灵魂,行尸走肉般,朝着主卧走去。

很短的路,但是施艺却觉得很遥远。

满头大汗,似乎经历了酷刑。

等看到床上睡得香甜的人,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被掐住脖子不能呼吸,快要窒息时,那双无形大手松开了一般。

胸膛起伏着,施艺身上汗津津的。

他走过去,双手捧着余念的脸,眼里带着偏执与迷恋。

“余念不要抛下我,我会疯的。”他的手指温凉,一点点描绘熟睡男人的轮廓。

那阴柔粘稠的动作,仿佛是盯上猎物的毒蛇,缠绕收紧,一击必杀。

熟睡的余念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微微皱眉,像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最终也没能挣脱梦境。

施艺手指碰着丈夫的唇,一点点揉红,他轻笑,有点神经质。

“余念,不要抛弃我。”

他本来想着一点点来,不可以弄脏余念,不可以玷污丈夫,不可以有其他邪念。

但是有人觊觎他的丈夫,万一有人抢走余念怎么办?

他必须做点什么,比如在丈夫身上打下属于他施艺的烙印。

他垂头,

虔诚的亲吻那张嘴,丈夫睡着了很乖,任由他打开牙关。

好乖。

他捏着余念的下巴,看着那截不自觉吐出来的红舌,施艺眼眸一暗,慢慢凑近。

他浑身被热浪席卷,与余念的触碰,让他得到了安全跟满足。

甜的。

亲吻了一番,施艺把人抱起走到浴室。

放水,之后清洗沾染了别的男人气息的丈夫。

脸颊,脖颈,手臂,手指。

一点点一寸寸,施艺格外耐心。

浴缸足够装下成年人,他让余念伸展开来,然后握住丈夫的脚腕。

逐渐,施艺顿住。

面容平凡的男人,除了屁.股翘,小余念粉以外,施艺又发现了他另外一个让他爱不释手,无法移开目光地方,右边大腿内.侧有颗红痣。

施艺舔了一下牙尖,只觉得口渴,他双眸灼灼盯着那里。

好涩。

他额头汗又出来了,快速洗完,他用浴巾包着丈夫回自己房间。

而后自己匆匆洗了个凉水澡。

然后,施艺目光坚定的回到主卧。

丈夫安静的躺在那里,乖乖的,听话的任他摆布。

只要想到这个,施艺就觉得兴奋。

他又亲了亲丈夫的脸颊和唇,“余念,我会先满足你。

施艺决定先讨好丈夫。

他那双经常拿画笔的双手,无比灵活,又因为打拳,掌心指尖都有茧。

本是很好的工具,然而他的丈夫没有任何反应。

施艺有点挫败,自己真是没用。

然而都快秃噜皮了,他不敢再这样下去,只能放弃。

“对不起,余念,我好没用。

“谢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他坐起身,自说自话,“我没有帮到你,我也不配得到快乐。

他本是盯上了丈夫的红痣,所以此刻惩罚自己不能碰。

但他又自我想了辩解的话,“一定是我没有做好前面的功夫。

想着,他又去亲余念。

这下不只是唇。

一步步向下。

施艺画画非常有耐心,先定点,大概模型,然后细细填充其他东西。

此刻他也一样。

“对不起,你的澡白洗了。施艺抿了抿唇,舌尖有些麻,他抬起头,皱起好看的眉头,“余念,我这就去重新洗。

他抱着人面不改色的清洗,这次没有

再为难人把人放进柔软的被窝而后自己转头进浴室里。

施艺脸上露出病态的红双眸含着餍足的笑。

他亲昵的念着余念的名字。

真好都是丈夫的味道。

余念这一觉醒来身上有点酸。

他揉揉头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部余念一下子清醒。

“卧槽卧槽!”他怎么没穿上衣?

“醒了?”施艺走进来“头疼吗?我做了醒酒汤。”

“我这是?”余念脸色极其凝重他看着施艺怕听到自己难以接受的答案。

“你昨天吐了所以我只能给你脱衣服。”施艺说。

[宿主你想多了昨天施艺忙着跟你上司哪有空搭理你?]系统道[但是你又喝醉了他为了不让你发现端倪

“可是…”余念低头看着被子里他啥都没穿啊。

[我感觉你昨天被羞辱了一顿。]系统同情[你那上司没有任何道德底线怕是非要掀开你衣服比较一番然后你惨败。]

“我这属于正常吧。”余念不乐意听到这话。

[但是你起不来啊。]系统又道。

余念沉默了。

“怎么了?”施艺有些担忧丈夫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余念听出来他的不自然抬头打量施艺果然妻子在心虚。

好吧这下他相信了系统的猜想。

余念摇摇头起床去洗漱。

他觉得自己昨天不但被言语羞辱身体也被殴打过不然不会这么酸

施艺松了口气立马去厨房端早餐。

余念看他殷勤又心虚的表现就知道妻子二人怕是疯到很晚。

他心里感慨着为自己昨天果断要buff的决定点赞不然扮演沉睡丈夫一角途中遇到殴打他肯定会忍不住醒来然后抓个正着全部完蛋。

施艺冲他明媚一笑余念瞬间又愣神。

他移开目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跟个痴汉一样。

吃过早饭他拎着公文包“我去上班了。”

“嗯。”施艺心里甜甜的。

余念出门上班依旧打车反正现在他工资加了。

结果到公司门口却看到一场打戏。

李武的老婆找了过来他长得魁梧身上肌肉发达拽着李武跟拽鸡崽子似的边打他边质问“我哪里对不起你?”

李武鼻青脸肿想让他给自己留点面子但是妻

子把他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吐了出来。

余念当时发照片过去然后说了两句话他不敢确定李武妻子什么态度可能忍耐然后骂他破坏人家庭也可能感谢。

然而那边只是说了声:我知道了。

听旁边同事议论这个李武在公司也有相好他被辞职没有告诉妻子今天一早是来送相好上班没想到在门口被老婆逮了个正着。

所以一群人就看着他暴打李武。

“不是李武怎么敢出轨的。”

“听说那哥们之前是受。”有人惊讶李武妻子的体位。

余念也惊讶。

[很多过度健身的男人都是为了吸引同性而且多数还是受。]系统为他解答。

余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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