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剑原本对准南淮的后背心脏位置,旬寂原本在一旁气定神闲冷眼观战,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眼神快速动了一下,目光冷厉地看向出手的玄霄宗弟子。
而那名弟子像是若有所察,不知为何手上的力道偏了方向。
在剑尖即将碰到南淮肩膀的瞬间,江黎猛地拉住南淮的手腕,带着她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刚好躲开这一击。
江黎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他手持青渊剑挡在南淮身前,周身气息冷硬,和围上来的所有玄霄宗弟子形成对立之势。
旬寂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抬高声音开口:“玄霄宗叛徒江黎,勾结九尾狐妖,刺杀大长老厉清,罪证确凿,其罪当诛。玄霄宗所有弟子听令,立刻捉拿江黎和狐妖。江黎欺师灭祖,杀无赦,活捉九尾妖,将其关入镇妖塔!”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震彻黑夜。
江黎面色凝重,先看了一眼旬寂,又不动声色地侧眸看向门外的树上。
那里已经没有明诤的身影,他的神色稍稍一松。
还好,旬寂应该不知道明诤刚才也在现场。
江黎握紧青渊剑,朝着包围圈薄弱的位置发力。他招式利落,没有恋战,只是打开一个缺口,反手拉住还处在恍惚中的南淮,带着她快速冲出玄霄宗的山门。
两人一路往前跑,身后的追杀声越来越远。
只是这一次的追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之前厉清还在的时候,他并没有下令赶尽杀绝,很多弟子也念及江黎往日同门的情分,下手也留了余地。
现在厉清死了,现场很多人都看到是南淮动手杀了长老,玄霄宗上下彻底被激怒,全宗门的弟子都出动追杀两人,誓要为厉清报仇。
江黎带着南淮不敢停歇,一路往皇都的方向赶。
逃亡的这几天,江黎的情绪一直很稳定,不管遇到多少追杀,他都能冷静应对,然而南淮却一直很低落,话变得特别少,大多时候都低着头,不跟江黎说话,也不看他。
江黎看不下去,在再一次摆脱追杀后,准备给南淮买些好吃的。
他知道南淮在难过什么,南淮一直不肯跟他说话,想必便是因为愧疚。
但说到底,这份愧疚除了南淮觉得误杀了厉清,应当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
又一次摆脱身后的追杀队伍后,江黎带着南淮进了一座荒山的山洞。
山洞里光线暗,江黎捡了干柴,生火架起,火苗窜起来,暖光铺满山洞。
江黎看向靠在角落石壁上的南淮,她抱着膝盖,把下巴抵在手臂上,睫毛垂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江黎道:“山洞太冷,南淮,过来烤火。”
南淮没有抬头,轻轻摇了摇头,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
见状,江黎不再多言,起身走到她身边,没等南淮反应,直接弯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南淮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
“抱你去烤火。”江黎的声音很低,语气平稳。
南淮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小声说:“江黎,你放我下来。”
江黎眉头微微皱起,手臂收得更紧,沉声道:“别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南淮心里突然泛起委屈,不再挣扎。
江黎把她抱到火堆旁,轻轻放在地上,他也跟着坐下,侧过身,眸色深沉地看着南淮,声音放轻:“你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南淮下意识摇头,声音闷闷的:“我没有。”
“厉清长老的死,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南淮。”江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南淮目光闪了一下,嘴角扯出苦笑:“可是长老确实是死在我手上,我很抱歉……”
“厉清长老并非不分是非之人,他做事一向公正严明光明磊落,若是知道你受人操控,长老他不会怪你的。”江黎顿了顿,拂开她遮住眼睛的碎发,“如今我们需要做的,便是将真相公之于众,将真凶绳之以法,南淮,你无需自责,更不要自暴自弃。”
南淮沉默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看着江黎,轻轻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将目光转向他,小声说“抱歉江黎,让你担心了。”
江黎轻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若是你哪一天不需要我担心了,那我才更要担心。”
南淮将头靠在他肩头,呐呐道:“其实我还是很稳重的吧。”
江黎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对,是很稳重。”
油纸包散开,一股甜香飘出来,南淮的鼻尖动了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
两人在山洞里休息了半夜,天亮后继续赶路,悄悄潜入皇都。
皇都街道上依旧热闹,只是随处可见玄霄宗弟子和官兵巡逻,告示上贴满了江黎和南淮的画像,悬赏捉拿。
江黎带着南淮绕开巡逻的人,先去了顾延青的府邸。
只是府邸大门紧闭,门口守着官兵,看上去已经被查封。
两人找了附近的百姓打听,才知道顾延青被定下勾结妖族的罪名,关在皇宫天牢里,随时都可能被问斩。
江黎和南淮对视一眼,决定潜入皇宫救人。
皇宫守卫比平时森严,但天牢的看守却意外松懈。两人趁着夜色,轻松避开守卫,找到关押顾延青的牢房。
顾延青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身上带伤,脸色苍白,看到两人进来,眼神微动:“南淮,你......”
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她身后的江黎,“江道长,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你们快离开!”
江黎未答,挥剑斩断牢房的铁锁。
顾延青却没有动,他脸色难看地说:“我不能跟你们走,我母亲被旬寂抓起来了。他用我母亲的性命要挟我,让我认罪,若是我跑了,我母亲必死无疑。”
南淮心里一沉,暗道这个旬寂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狠。
江黎沉声道:“我们先救你出去,再想办法救你母亲,旬寂心狠手辣,就算你认罪,他也不会放过沈盏夫人。”
顾延青想了想,觉得江黎说得有道理,点头同意。
三人悄悄离开天牢,按照顾延青提供的地址,去救沈盏。
沈盏被关在国师府的偏院,那里看上去守卫不多,十分安静。
刚走进偏院,南淮就察觉到不对劲,周身气息瞬间绷紧。
话音刚落,四周的灯突然全部亮起,旬寂带着大批官兵,将三人团团围住。
旬寂站在人群前方,俊美近妖的面容在火光下更显妖异,他缓声道:“等你们很久了。”
沈盏被绑着让人带了上来,看到顾延青,皱眉道:“延青,你怎么来了?快走!”
“母亲!”顾延青挣红着眼,想冲过去,却被江黎拉住。
旬寂挥了挥手,官兵把沈盏押到前面,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顾大人,你若是敢动,我立刻杀了你母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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