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少爷

有人在朝阳下启程前往大都会，有人在日出前起床准备董事会。百闻百晓的工作能力实在突出，叶洛亚几乎只用签字和照着稿子念就可以，但那些股东总管打太极的能力也确实超群。他提出的所有问题都被圆滑地踢了回来，还有人提议要他让出部分股份，甚至大言不惭的认为他没资格接手工作。

处理这些问题其实百闻百晓就可以，但作为真正的掌权人，叶洛亚还有一点她们绝对比不上的优势。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感谢诸位的建议。”微微眯起的眼睛露出一丝不满，他微笑着，将一叠东西甩在桌子上:“都看看。”

普尼亚第一个拿起那些东西，随意翻了翻，然后冷笑出声:“我说小少爷，你拿一堆白纸来，是想告诉我们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恰恰相反，我是想让你们猜猜，我能让上面有什么。”叶洛亚双手交叠，坦然看向所有提出过意见的人:“我还握着80％以上的股份，它们在几周内都回到了我手里。”那锐利而压迫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我想，大家应该是同盟关系。”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才结束，叶洛亚难受的动了动手臂:“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份工作，至少我不想每次开会时都把他们臆想成狂猎。”

“而我们已经过了很久这样的生活。”百闻颠了颠手中的文件:“你不可能成为第二个蝙蝠侠。”

“我知道……其实在我考虑未来时，也经常会问自己，我真的能胜任这份的工作吗？但既然我认为‘我’能够承担起责任，那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叶洛亚想了想自己的所有能力:“虽然我还是觉得，扮演少爷这种事菲林斯会比我合适得多。菲林斯老爷？”他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隐隐透着一股命苦。

“早知道还是应该多问问他我的疑惑的。”

处理了一下午的报告，回到庄园已是深夜。庄园里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装潢普通，也没有任何能体现它的主人偏好的东西。壁炉的火无声燃烧，叶洛亚定定看着上面提灯状的装饰，半晌，过去一把拧下。

壁炉轰隆隆转了过来，露出后面灰黑色涂装的隔间，隔间比起整座庄园更显单调，一柄剑悬挂于墙壁正中，满满当当的物资整齐码在吊柜里，不管是热兵器冷兵器还是补给都应有尽有，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顶帽子和一副面具。

帽子是执灯士常用的黑色防寒帽，而黑色的面具就让人有些一言难尽了。叶洛亚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029，这不是愚人众的东西吗？”

“至少风格配套。”

“不，我的意思是……带上去真的很像……”

“你也可以在出门时自称愚人众，或者自己重新做一副面具，友情提示，我们暂时没有稳定且隐蔽的武器提供商。”

“好吧。”叶洛亚最后还是戴上了那副面具，白色眼片在幽幽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紫。他取出一柄长枪，暗红色的枪身和他的红发相映，昭示着在黑夜潜行的战士将要再多一位。

那盏老旧的信号灯被他提至身前，轻轻拍了拍:“阿咚，试试吧。”晶莹剔透的信鸟顿时跃出窗户，在天空中划出一条荧黄色轨迹，他紧随其后，在哥谭的上空借助阿咚构筑的月灵旅道穿梭——也许现在不能叫这个名字了，毕竟他不会变成月灵。

“好恨啊……”

“好痛啊……”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凭什么！”

“我的！都是我的！”

叶洛亚揉了揉耳朵，被吵得头疼，谁承想第一次实验加强过的能力就再次被哥谭的地域文化狠狠冲击。在提瓦特他好歹能自主选择是否与游荡的魂灵对话，被强化后连选都没得选了。

他收拢心神，指着港口的方向:“阿咚，去那里。”誓言之灯的亮度虽然高于路灯，但考虑到它的用途，这倒也不算奇怪，只是在清缴各种稀奇古怪的鬼魂诅咒怨灵罪犯前，叶洛亚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在他之前喜欢夜晚开大灯的家伙只有一个。

“Fu＊＊！Batman！”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咒骂声响起，在叶洛亚落地前就消失殆尽，他踢了踢那几只沉重的箱子，并没有打开。

阿咚站在他肩头跳了跳，他摸摸这只鸟儿的脑袋:“也算是碰巧了，至少我们阻止了一起犯罪，虽然我的目标不是他们。”叶洛亚提起誓言之灯，只见探照范围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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