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让她乏累到很容易入睡的程度,她也未必真的好好睡,一觉到天亮,中途总是会醒过来,而一旦她中途醒了,她一定会去另外的地方睡。

他睡眠状况一向极佳,睡得很沉,这样的状况次数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了条件反应,一旦察觉她醒来要走,无论她动作多么轻,他都会醒过来,并不睁开眼,只紧紧抱着她让她挣不开,走不了。

她一般会妥协,不会一定要把他推开,会妥协地窝在他怀里继续睡。

其实她睡着了也会抱着他,无意识地完全埋在他怀里,他能感觉到她的眷恋,他比她早醒,要起来晨练,她会在睡梦中追着他的怀抱,他也就放弃他的晨练时间让她抱着好好睡。

可是她醒了就会要走,他问过她,她从不正经好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继续追问,一定要一个回答,她会反问是不是打扰他睡眠,他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她一定会说,如果有打扰到他,那他们分开睡。

这话题只能到此为止。

宗忱无奈地哼笑,再次去拿了刚才放在床上的手机,单手滑动屏幕,继续回复刚才没回复到的消息,是一条群消息。

已经被很多消息覆盖,他一直往上滑,找到了路铮发的那条@他的消息。

他们几个铁哥们的群里,路铮在秀恩爱,他最近是正和他的新婚妻子度蜜月,两人新婚,感情正是好的时候,蜜里调油。

他去度假,却和栗安娴还处于冷战中,无人陪,路铮知道这事,故意发挑衅的消息:不像有的人度假都没有老婆陪

他针对性的回复了这条消息,息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旁边还躺着一部手机,是栗安娴的,他刚放下他手机,栗安娴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消息提醒,一连三条。

宗忱只看了一秒,毫不犹豫,顺手就拿起了她手机,坦荡荡地开始输密码。

密码错误。

他眯了眯眼,拇指敲击屏幕,反身望她,她已经熟睡,他没有去翻动她让她人脸解锁,把手机放了回去。

宗忱拿了遥控器关灯,轻巧地躺下,望着栗安娴熟睡的影子,她手机解锁密码一直用的一组无规律数字,这么多年没有变过,什么时候改的。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栗安娴醒了过来,此时距离她睡着不过一个小时,她做了一个梦,噩梦,让她久久不能平复的噩梦,她呆呆地等着清晰的梦境画面逐渐变模糊。

平静了以后,她小心翼翼,轻巧地动作,摸黑把宗忱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拉开,慢吞吞往他怀外挪,终于挪出去,她停了停,掀开薄被,刚撑着半身抬起一点儿,倏地感觉腰间受力,睡梦中,宗忱没意识控制力道,抓住她后手脚并用,箍得她好像被五花大绑,把她手脚完全给锁死了。

她手折叠着抵在他胸膛,推了推,纹丝不动,用手肘顶他手臂,顶不动。

挣扎好一会儿,没挣脱,还感觉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她轻声喊宗忱,他没一点儿反应。

他是深睡眠人士,熟睡后很难叫醒。

栗安娴皱着眉头,在黑暗中瞪着眼睛,半晌,没有选择用捂着他口鼻的方式让他醒过来,他醒着也不会让她走,就是这么强势霸道,硬骨头,硬脾气,横行霸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偏偏她还招惹了他,每次招惹他都没有好果子吃。

她真的是很怀念婚后那段时间,完事后他就走,去另一个房间睡。

他们同床睡后,前两年她还能趁他熟睡爬起来走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哪里养成的习惯,即便他睡死,睡梦里也会紧紧抱着她,不知道是把她当成了抱枕还是某个人。

她是很不想在这儿睡,不想在他身边睡,不想形成依赖习惯,习惯了他的怀抱和被他气息环绕,得很久才能戒断。

每次见了面再分开后,她一个人睡都会睡不着,一直翻身,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缺了点儿什么,能让她入眠的东西,所以她习惯睡前喝酒,酒精也能助眠,效果不很好,又因此习惯了用浓咖啡吊着精神。

在他身边却很容易,栗安娴灰丧地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清浅,已经再次睡着,本能地追逐那让她安眠的气息,拱了拱脑袋。

外边已经快要天亮,卧室里是完全黑暗的状态,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透进来,如同暗夜。

感觉到怀里人再次熟睡,宗忱睁开了眼睛,距离入睡时间不过一个小时她就醒了,就这么不习惯待在他身边……

他的妻子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呢,习惯和他待在一起,习惯在他怀里安然睡到自然醒,而不是妥协。

清晨,朝阳美好,朝霞绚烂。

金辉下,京市寸土寸金的地界,宽阔林场围着一座瑰丽辉煌的庄园,林场外是房价以亿为单位的别墅区,一条专属林荫道绕过别墅区直达庄园。

盛夏时节,高大林木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将庄园遮掩在内,即便坐落繁华地段,全然不受城市喧嚣打扰,隐秘性极好,独得一隅静谧。

庄园主宅静静矗立在园林正中央。

旭日已经唤醒了蓬勃生机。

菲佣们已经开始今日的工作。

然而直到太阳从东方升到高空,阳光从柔和变得热辣刺眼,林木影子齐齐从偏西转偏北偏东。

主宅顶层卧室内还是漆黑一片。

栗安娴睡着不久后中途是因噩梦醒了一次,再次入睡后却睡得特别好,最近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次,沉眠无梦,深度睡眠,补足了前段时间累积的所有疲乏。

她舒服地睁开眼,身后有光,床头台灯的光,她挥手往后拍了拍,扭头瞥了一眼,又扭了回来,她今天是贪睡了,最近休闲度假,并不像她忙碌工作的某人居然也还没起床,靠坐床头,手里拿着平板,抬眼睨了她一眼。

刚醒来,还微微迷蒙,继续闭了会儿眼睛,翻身仰躺着伸了个懒腰,耳边有声音提醒她时间:“醒了?还挺能睡,已经快要一点。”

一瞬间,那点儿睡饱了的舒适劲消散。

她反唇相讥:“你不也没起?”有什么资格数落她。

话音刚落,栗安娴只感觉一紧,整个人被拦腰拖着往后,后背撞上了宗忱温热胸膛,同时,房间光线更明朗,是落地窗自动打开,外面刺眼的阳光霎时盈满整间卧室。

不过几秒钟,栗安娴眼睛都还没适应光线,宗忱身影遮挡光线,她几乎没有反应,惊呼后只来得及问个“你”就陷入了蛮横的热吻中,没多会儿,她已经习惯性地仰头回吻,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是很薄情的,吻却很热烈,极具反差,薄情的人薄唇,他也不是,唇形甚至可以称之为漂亮。

和他接吻,总有种置身棉花云层的飘忽感,晕晕乎乎的,大约是他喜欢窒息式的吻,她脑子氧气供应不足,一定是客观原因,只是客观原因,她总是这样提醒自己。

恍恍惚惚间,他掌心落下,指腹摩挲,如有一阵凉风拂过,吹散云层,她清醒,抓着他肩想推开他,推不开,她瞪着他,却是讨饶的卑屈口吻:“不能再做了。”

“嗯……”他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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