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金主

人类会害怕高空吗？

不，人类向往它。

卢克单手提着女孩，他飞的不低，从上往下看去，这座城市中那些高大的建筑全变成了玩具大小。

女孩也在往下看，绿色的眼睛挣得大大的，闪着亮光，她小声嘟囔着“好小”。

以前还觉得哥谭很大呢，怎么样也跑不出去，现在看来真的好小。

“正常，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大。”

少年的声音从头顶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也是，这些都是他司空见惯的场景。

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这是他的能力，倒也没什么特殊的。

女孩不觉得老大是在吹牛，老大是她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厉害的人类。

“那老大你一定都亲眼见过整个世界啦。高山，海洋，瀑布，极光……”

“真好啊，我也想看看这个……”

“不大的世界”

小孩笑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注意力又被旁边的云朵吸引过去，她兴奋的开始大喊，

“老大，老大，我想摸一下云。”

卢克挑眉，随手将人丢了下去，直愣愣撞上了那片灰色的云彩。

“啊——”

乌鸦在叫？

no，是刚摸到云就从上面掉下来的女孩，

“老大，救命啊……”

“嘿嘿嘿，真刺激”

菲奥娜从坠落中很快回过神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一下两下，供应着鲜血流遍全身。

好玩，再来一次。

“老大”

小女孩张开嘴，想说话，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打断了思路，不受控制的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老大……我想”

小女孩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卢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晃晃手里的人类，十分惊讶。

“哇哦，莱特，她是被吓死了吗？”

莱特不明白卢克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实话实说道，【她在睡觉。】

“睡觉？”

某人再次发出不做人的言论，“我都没睡，她怎么能睡？”

“给我起来重睡。”

【警告！违反规则一】

“切——”

卢克不满的晃了几下手里的人类，挑衅般的示威，“我就搞，你管我。”

女孩还是没醒，这是她最有安全感的一觉，也是睡得最死的一觉，无论卢克怎么晃，她都没再睁开过眼睛。

这也就导致，卢克抵达蝙蝠老巢后，什么都没说，就把小孩丢给换好装扮的布鲁斯韦恩。

“你快看看她，睡成这样，怎么晃都不醒。”

“是不是死了。”

布鲁斯还没说话，下意识接住被送过来的女孩。

还能怎么办，孩子要紧，布鲁斯重新回了蝙蝠洞。

【她没死】

“嗯”

【你知道她睡着了。】

卢克当然知道，

但，“人类很脆弱的，你的数据是怎么定义的死亡？”

【死亡指丧失生命，生命终止，是生存的反面。】

“哦”

他没对系统的话做出出任何评价，不赞同也不否认，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您的红茶”

尽职的管家完全忽视了卢克自言自语的行为，他将红茶送到卢克面前，同时又放了不少点心，看上去都很好吃的样子。

卢克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没再继续。

太甜了，他不喜欢吃。

任性的家伙可不舍得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他随手将甜点放了回去，直接冲着阿尔弗雷德说，“那个东西，我不喜欢。”

管家并不生气，他意识到了卢克的性格，直接问起了理由。

“太甜了。”

菲奥娜尼克斯睁开眼睛，她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梦里的她成了灰姑娘，还遇到了一个很酷的老大。

“哇哦，那不是梦，是真的。”

女孩终于看到了身上的裙子，柔软的舒服的，哪怕她昨天的行程如此颠簸，也丝毫没有改变。

她还没见过这样的衣服，不会脏不会皱。

天性夹带的好奇催促着女孩实验一番。

但还是算了，她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可不是昨天安全屋的级别。

女孩看不出屋子里面东西的价格，但也意识到了昂贵，这肯定是间富豪的宅子。

所以老大不满意之前的屋子，又抢了一间更大的?

等等，老大呢？

女孩连忙跳起来，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去，边跑边喊，“老大，老大，……”

这次老大抢的屋子好大啊，小孩的步子小，才跑到楼梯口就有点体力不支。

“老大”

她迷迷瞪瞪的跑着，下一秒被人提起。

熟悉的感觉，女孩感动道，“老大……”

等等，不是老大，高度不对。

提起她的人明显比老大高上不少，她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动，只能任由对方抱起自己。

翠绿色的眼睛捕捉到了一抹蓝色。

“……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