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玄学刑侦·第七档案室(再续)
城北澡堂子叫“大众浴池”,门脸不大,门口挂块白漆木牌,上头拿红漆写了“男池”“女池”俩箭头。苏糖带小刘到的时候澡堂子老板正蹲在门口拿水管子冲地,五十来岁,光头,围裙底下穿了条大裤衩。见苏糖亮警员证把水管子搁下来:“警官。你们可来了。池子里冒红水。泡澡的客人吓跑了八个。今儿一天没开张。”
苏糖跟着他进澡堂子。男池里头还漂着点淡红色,池壁上挂了层红印子。她拿便携式扫码枪往水里探了一下:“红色染料。成分是碱性品红。纺织厂染布用的。不是血。”
系统提示:规则⑬触发——出现场时不可破坏现场。苏糖已取样未触碰池水。小刘好感度+5,当前25/100。】
小刘蹲在池子旁边拿笔记本记:“苏姐。染料。不是血。那谁倒的?”
苏糖站起来往澡堂子后头走。后头是锅炉房和库房。库房门没锁——推门进去一股子霉味,墙角堆了半麻袋染料粉,袋子上印了“碱性品红·纺织用”。旁边搁了半桶兑好的红水。苏糖拿扫码枪扫了一下染料袋子:“这染料跟池子里的一样。库房门没锁。有人从库房拿的。”
系统提示:线索追加——染料来源为澡堂子库房。库房门未锁。取用者熟知库房位置。】
苏糖回头问老板:“库房染料谁使的?”
老板挠了挠光头:“染料?那是我去年染澡堂子毛巾使的。剩了半麻袋搁库房落灰。谁拿那玩意儿往池子里倒?”
苏糖在库房里转了一圈。地上搁了双湿拖鞋——塑料的,男款,四十二码。拖鞋旁边有串脚印从库房门口往锅炉房方向去了。她跟着脚印走到锅炉房——锅炉房角落里蹲了个半大小子,十五六岁,穿件校服,手里攥了根冰棍。见苏糖进来拿冰棍挡脸:“别抓我。是我倒的。”
系统提示:嫌疑人锁定——澡堂子老板儿子。年龄约十五岁。持冰棍一根。主动承认倒染料。】
苏糖蹲下来跟他平视:“你倒的?为什么倒?”
小子拿冰棍戳了戳地上:“我爹不给我零花钱。一个月就给我二十。我同学一个月一百。我寻思我把池子染红吓跑客人。客人不来了我爹就没钱喝酒了。他没钱喝酒就省下钱给我零花钱了。”
系统提示:规则㉑触发——局长问“这案子你怎么看”(已触发过,此处苏糖自行推断)。案情真相——澡堂子老板酗酒。儿子零花钱被克扣(每月二十,远低于同龄人)。儿子用库房染料倒进池子制造“血水”假象,意图吓跑客人使父亲没钱喝酒,从而争取零花钱。非命案。家庭矛盾。】
苏糖把老板叫进锅炉房。老板看见自己儿子蹲角落里拿冰棍挡脸,脸涨得通红:“你小子往池子里倒染料?我说今儿怎么一池子红水!你知不知道我赔了八个客人的澡票钱!”
小子拿冰棍敲了敲地:“你天天喝酒。上个月喝多了掉池子里差点淹着。我妈走了之后你就知道喝酒。”
老板拿手指头戳了戳小子脑门:“我喝酒怎么了。我喝酒解乏。澡堂子一天烧三池子水我累得慌。”
苏糖把俩人按在锅炉房小板凳上坐下。她蹲在中间:“行了。你俩听我说。老板你一个月给你儿子二十。现在小孩零花钱平均五十。你给二十确实少。你儿子往池子里倒染料不对。但你酗酒也不对。你上个月掉池子里差点淹着。你儿子看见了心里怎么想?”
老板搓了搓光头没说话。小子拿冰棍戳了戳地:“我就想让他少喝点。”
苏糖转向小子:“你倒染料不对。池子染红了客人跑了。你爹赔了八张澡票。你下回有意见直接说。别拿染料倒池子。万一有人皮肤过敏泡了红水起疹子你爹还得赔医药费。你爹蹲拘留所你更没人管。”
小子把冰棍搁下来:“那咋办。”
苏糖从背包里摸出纸扎本和万能笔写了个调解协议:“第一,老板每月给儿子零花钱涨到五十。第二,老板戒酒——每周最多喝两回,每回不超过二两。第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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