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输了!
本来温暖又气氛和谐的凉亭,被一股不知哪来的冷风吹过。
何白月伸懒腰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外头的艳阳高照。
哪来的阴风?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可不得机灵点儿,不然像我这种孤寡老人,很容易吃亏的。”
荣停渊目光幽幽看着“孤寡老人”,指尖微动。
她没有孤寡的机会了。
一心二用就一心二用吧。
“嗯?”
没得到回应的何白月扭头,见他一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样子,以为是自己的玩笑冷场,勉强拉回飘忽了的思绪。
果然这种大佬一点儿也不适合开玩笑。
“好吧,回归正题。”
何白月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挽到耳根后,说:
“前阵子在威东那边,我一直在着手策划一件事情。如果没有猜错,那些人就是冲着这件事情才来找我麻烦。”
荣停渊:“什么事。”
他面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何白月就是莫名确定,他是在认真询问。
这个认知让她大感惊奇,忍不住问:
“以你的实力,想要查我在威东国那边做什么,不是轻而易举吗?”
话音落下,何白月有幸亲眼见到,荣停渊面色阴沉的全过程。
荣停渊阴沉着脸,眉头蹙起紧盯着她,“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他查不到何白月高中毕业后的这三年,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那天机场的系统识别到何白月登陆入境的信息,他甚至……还只能大海捞针一样,继续无头绪搜寻。
何白月惊讶极了,“真的假的?”
说是吃惊,不如说是不信。
荣停渊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就好比从她回国到现在,她的一举一动估计都在他掌控之中。
“不仅如此,你在威东国帝都大学美术学院就读的经历,我的人至今查无所获。显然,有人故意抹去了你的痕迹。”荣停渊的面色愈发阴沉。
哪怕他本人出手,也查无此人,足以肯定,对方的手段有多厉害。
他徐徐垂下眼帘,借着整理袖口,掩去眸底的疯狂。
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有机会,在国外潇洒三年……
莫名感到一股寒意的何白月,禁不住再次抬眸看向外头的烈日骄阳。
这么毒的太阳,她怎么就会感到冷呢?
何白月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没影响她回答荣停渊的问题,“噢,可能也许因为我在威东国那边名字不叫何白月吧,你知道的,威东国那边的名字取得总是很复杂。而且我有个学计算机的博士生学姐,她可能也帮我抹掉了不少网上的信息。”
学姐,女人。
荣停渊松开拳头,“……我会派人继续查。”
“为什么还要继续查?”
她隐隐觉得刚刚的自己有些得意,说错了话,不动声色地找补回来:
“我人都回东临了,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
荣停渊面无表情,“你肯说?”
肯是肯,就是不说全。
何白月睁着眼睛微笑,“当然,你想知道什么?”
荣停渊嘴角轻扯,“那就说说,你在威东国的这三年。”
何白月:“也没什么啊,就作为留学生就读威东国的帝都大,被分配到美术学院学油画。油画那种东西基本上一画就画一天,大一主学理论课和校园采风,大二开始到外面去采风,不需要固定在学校里上课。我就趁这个机会考上法学系的研究生,大三基本上就是两个学院往返跑。”
“你方才说,你回国前,在策划什么事情?”说着,荣停渊不露声色地后退一步,坐回棋盘前,抬手示意她也坐。
何白月也不想两人干站着聊天,干脆重新坐下,事关她的生命安全,也没藏着掖着,说:
“大概是两个月前,我与几位老师学长学姐,联名向威东国递交了成立学生法庭的申请,但威东国那边还没答复。”
“学生法庭?”荣停渊着实没想到她策划的事情是这个。
她点点头,看到前面未破解的棋局,忍不住拿起一枚白子,再次一心二用道:
“百姓有人民法庭,商人有商事法庭,军人有军事法庭,那么学生有学生法庭,不是挺好的吗?而且学生法庭这个提议并不算新,全球已经有好几所学校,因学生霸凌命案增多,在校内设立了学生法庭。但他们的学生法庭主理官是学校,远达不到正规法庭的威慑力。”
荣停渊当即蹙起眉头,语气严肃,“威东国推崇尊卑贵贱是不成文的规矩,部分贵族自认高人一等,尤其是新一代贵族后裔,被灌输尊卑贵贱思想,从不把平民百姓当做人,命案率在全球国家排行中稳居前十。”
不等何白月开口,荣停渊已经冷下脸,“为什么选择威东国这样高风险国家留学?”
何白月:“为什么?大概是风越大鱼越贵吧?”
荣停渊:“我没跟你开玩笑。”
有点冷……?
何白月缓缓抬头,对上他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睛后,才意识到他似乎生气了。
不由坐直身体,尽量让自己正经一点,说:
“没开玩笑。主要是当时威东国帝都大那边提供的留学条件太诱人,除了每年优渥的助学金,还承诺帮我办理本地户籍,保证我在学园内的人身安全。”
荣停渊冷笑,“本地户籍,平民身份?”
何白月点头,“毕竟我户口本上就只有我这一页,就算想当贵族,也得等我闯出一番成就才行。”
荣停渊深吸一口气,凝着她闭口不语。
作为平民在那么危险的威东国独自生存三年——
越想,荣停渊的脸色就越冷。
凉亭里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压抑起来。
何白月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不说话。
但她一举一动无处遁形,下意识将手中的白子翻了又翻,最后实在顶不住压力,将白子落在棋盘上,催促道:
“黑子该你了。”
在气人这件事情上,她一如既往地有恃无恐。
荣停渊气到极致,冷着脸拿起一枚黑子,思索一番,才将黑子落定。
明明还在生气,但还挺听话。
何白月心下嘀咕,正研究下一步棋呢,冷不提防听到他打电话。
“把午餐送过来。”
何白月惊讶地抬头。
荣停渊冷哼,“一点多了,还不饿?”
“饿……吧。”她干笑,下棋一上瘾,早忘了还有午餐这回事儿。
荣停渊:“药带了吗?”
何白月:“?”
荣停渊冷睨着她,“不是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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