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现在面对姜厘禾，一心虚眼神就飘忽，他头往后仰，心脏吓的突突的。
他咽了吧口水，压根儿不敢看姜厘禾，他扯了扯嘴角刚要开口就被姜厘禾堵了回去。
“别说超能力，我不是小孩儿，这话哄不了我，我想听实话。”
姜厘禾蹙着眉，俨然一副一步不退让的意思。
明霁扯着的嘴角也放了下去，好半晌他才犹犹豫豫的道：“我，可以不说吗？”
“……”姜厘禾抿了抿唇，眼神垂了下来。
明霁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确实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她。
一下子，姜厘禾那万千疑惑的架势弱了好几成，她垂眸眨了眨眼，再抬头去看明霁。
她仔细想了想，撑在鞋柜上的手放开，人也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另一边儿的鞋柜上。
明霁紧张到发紧的身子也松了松，靠在了这边儿得鞋柜上。
两人相对站着，夏末晚霞的暖黄色的光照进屋内，两人都站在了阴影里，眼神时不时相交，又错开。
姜厘禾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而明霁则是不断在脑中组织语言，害怕自己刚才的话引起姜厘禾的误会。
在明霁的认知里，夫妻和男女朋友之间是不能有秘密的，双方应该对批次极其坦诚。
想到最后，还是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说了出来。
房子内除了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吞咽声还有嘭嘭直跳的心跳声，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明霁喉结连着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慢慢启唇：“里里，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在等几天好不好，等我准备好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等？
姜厘禾抬了下眼，微微歪了歪头，眼中又重新染上了些许困惑，她看了看明霁心口，能看出他的紧张。
怎么又要等？摸尾巴要等，怎么这个事情也要等？
而且又是什么事情，让他和告诉我他是妖一样难以启齿？
还是说这个事情比他是妖这个事情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姜厘禾眼底的疑惑逐渐加深，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明霁与姜厘禾相对的眼神也逐渐挪开，他看出了姜厘禾的疑惑，只是不能精准的猜到是什么罢了。
姜厘禾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着头“嗯”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明霁也点点头，把门打开，在姜厘禾走出去的的时候，明霁想到什么，突然出声：“对了，里里，明天我需要去北城出差，大概要三天，这三天我……”
姜厘禾懂他意思，这几天他都不会过来做饭了。
不知道怎么了，姜厘禾竟然生出了一种不舍的情绪，一想到明天见不到明霁，就有一些失落。
可姜厘禾也在怀疑，她这是不是习惯了明霁得存在，习惯了有人打理她的家，如果真是这样，姜厘禾就觉得对明霁来说不太公平。
但她还是对着明霁点了点头：“好，明天几点的航班？”
“上午十点。”明霁老实巴交的回答。
“嗯……十点整？”
“不是，是十点零五分。”明霁虽然不知道姜厘禾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姜厘禾眨了两下眼睛，当即做了一个大决定，她扬了扬唇：“行，我送你吧。”
“不用，”明霁摆手，着实没想到姜厘禾会这么说：“你这几天难得休息，不用早起送我。”
“十点不早，”说完，姜厘禾转过身：“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七点你在楼下等我，这时间合适吧？”
他们的小区地段很好，但离机场却不见，开车过去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加之早八堵车，同时可能更长。
姜厘禾按照平时她去机场的时间，和明霁定了个时间。
姜厘禾大步往自己家都，过了几秒才远远的传来不大不小的的声音：“……好，合适。”
-
姜厘禾回家，配福乐乐在沙发上坐着，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刚订了一张明天去北城的机票。
上头只有一个航班是十点零五去北城的航班，她也没纠结这对不对，订的很笃定。
姜厘禾是真的觉得明霁的行为何动作都有一些奇怪。
回想起刚才她倚在厨房门上，看见的场景。
明霁怎么就在福乐乐说它脚疼的时候，他也有一种脚受疼的动作。
怎么就在福乐乐像是被砸到了时，他也揉着自己的额头。
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姜厘禾订去北城的机票其实也可以说是冲动了，但她总是想知道原因的。
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也在福乐乐身上。
想到这儿，姜厘禾一下子愣住了，她完全没考虑福乐乐怎么过去。
姜厘禾转头看了眼正全神贯注看着电视的福乐乐，觉得现在实在是有些焦人。
她蹙着眉轻声呢喃：“这总不能又托运乐乐吧，我这也不知道明霁订的哪个酒店啊……”
好半晌，姜厘禾蹙眉想了好一阵，又打开手机，把刚订的机票取消了。
取消后姜厘禾又开始愁，这愁的，一直到福乐乐已经回房间睡觉，她都还坐在客厅。
她正愁的要不要去问问沈黎漾，沈黎漾就打开了电话：“里里，我过下个礼拜一要来随市，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一声，你那天方便吗？”
下周一，也就是明霁回来那天。
姜厘禾算了下日子，蔫儿巴巴的答：“刚才没空，可现在空的不得了。”
沈黎漾隔着视频通话一眼就发现了姜厘禾的不对劲。
虽说平时两人打视频的时候，姜厘禾一直不是很亢奋，可现在可以说是被抽了什么东西走，感觉她周身都围绕着幽深郁结。
沈黎漾犹犹豫豫的：“里里，你这是怎么了？什么叫‘刚才没有，现在空的不得了’啊？”
姜厘禾撇了撇嘴：“就是……”
她把自己刚做所做所想都跟沈黎漾讲了一遍，最后沈黎漾得出：“所以，你是在愁明霁说晚点告诉你的事是什么事儿？”
“可是，你觉得这事儿和乐乐有关系，但明霁要出差，带乐乐趣又不方便？”
“嗯……”姜厘禾机械的点着头。
沈黎漾撇撇嘴：“就因为这个你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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