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没有看错他,越山豹纯粹就是个没脑子的。

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置,不过是因为和女王沾亲带故罢了。

“那就不管了?”

越山豹扯着脖子道。

“一个郭尚书暂时就够卫所忙活的了。继续撬郭俞的嘴,将所有与郭俞,与七王子有关联,意图谋反之人,全都挖出来,至于这些……”

杨凌手按在册子上。

“先按下,等郭俞案办完再说。”

到底是女王的堂兄,杨凌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数落,若非顾忌这一层关系,早就大嘴巴子乎上去了。

但越山豹却不知好歹,嚷嚷道:“你说按下就按下?!王上对你信任,这才将锦衣卫交给你,你竟敢……”

杨凌有些生气了,“我会如实禀告王上!”

眼神凌厉的吓人。

越山豹与他对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此刻心底却不由生出一丝惧意。

“越同知,希望你摆正自己的身份,本副指挥使知道你和王上的关系,但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同知,不是指挥使,等你什么时候做了指挥使,再来质疑我说的话,而现在,我决定的任何事,你只有照办,听清楚了没有!”

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

杨凌再不留情面的呵斥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越玄纾做了王上,越山豹在王都可谓横着走,哪里有人敢对他这么不客气。

面子挂不住,他脸色憋的通红,可一向嚣张跋扈的他,竟是生不出与杨凌撕破脸的勇气。

只暗暗憋气,寻思着,定要到那个王上妹妹面前,告杨凌一状!

这阵子为了向女王递投名状,可是将杨凌累坏了。

杨凌自己给自己放了假,中午不到,便回了府邸。

他找来福伯。

忙于公务,一直没腾出工夫过问生意上的事,也不知新店在京都生意如何。

福伯苦着脸,不住地叹气,没有说话,似在斟酌,该不该与杨凌说。

杨凌皱眉道:“难道是生意进展不顺利?”

福伯道:“得益于在益州商会打出的名声,裴掌柜又是经营有方,新店起初,实是红火,货物一到,很快就被抢购一空,益州那边的织坊不眠不休,方才勉强供应得上,生意竟是比在益州时,还要兴隆几分。”

既是兴隆,却让杨凌有些搞不懂了,福伯为何还要愁眉苦脸。

不待他发问,福伯忽然问道:“东家是否还记得漱云庄?”

杨凌点头,“记得,在益州商会时。”

福伯说道:“漱云庄的大掌柜孙承海,是咱们陈国数一数二的布商,他将漱云坊开到了益州城,想要抢咱们锦罗坊的生意,最终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半个月不到,就被咱们挤兑黄了。”

这事儿杨凌知道,那时裴清妍还来找他商讨对策。

商战嘛,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况且对方本就是冲着锦罗坊来的,不将漱云庄打垮,那么倒下的就会是锦罗坊。

在益州城,锦罗坊本就是当地人买布做衣的首选,漱云庄外来的和尚不好念经,杨凌又为裴清妍出了几个馊主意,两下就将漱云庄整的生意惨淡,最后灰溜溜跑了。

“难道是漱云庄给咱们使绊子了?”

有这段恩怨过往,杨凌好像猜到福伯为何愁眉苦脸了。

王都,是漱云庄的一亩三分地!

见锦罗坊新店如此红火,岂能不眼红?

又岂能不使阴招,报当初在益州的一箭之仇!

福伯叹道:“正是,历来生意都是光明正大的竞争,谁胜谁败,都没话说。可这个孙承海,自知遏制不住咱们锦罗坊的势头,眼看他的客人全都跑到咱们这里,竟便找户部司的人来,以各种说法,要我们缴纳罚银,如果不交,便要封店,不许我们再在王都做生意……”

杨凌没有震怒。

既然锦罗坊能挤兑的漱云坊停业滚蛋,那么漱云庄使些肮脏手段也是人之常情。

总不能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是。

杨凌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既然如今又对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