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说话。
昏暗的光线,秦放直勾勾地盯着她,低沉的声音竟透着点某种压抑的沙哑,“我等你的答复。”
知道他说的是私人心理医生的答复,白幼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知道了。”
转回头时,她的脸上却展露出了胜利者的笑意。
因为她知道,如今秦放已经是她的掌中之物。
离死心塌地,只需要一个直击他根本的契机。
离开包房时,她侧眸扫了一眼墙上的那幅画。
主色彩明明是张扬的红,但恰到好处的阴影与暗色的反光处理,却给人一种阴暗、潮湿的别扭感。
落款是这几年火起来的画家,zero。
整幅画的画风,与这家会所古风古韵的格调格格不入,不过很符合这群公子哥的审美。
走出会所,白幼卿到路边打车。
她刚抬起手,迎面一辆出租车停到她面前。
拉开门,她目光一顿。
车内后座,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是方霖,他抬头看过来,露出一个无害的笑,“**不打算上车吗?”
司机瞥一眼后视镜,不太耐烦地催促,“要上车搞快点,这里不让停太久。”
来这里潇洒的,都是非富即贵,堵在这儿万一被哪个大人物看不顺眼,就完了。
至于这一男一女,都打出租车了,他下意识以为只是两个想巴结大佬的小娄娄。
白幼卿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曲腿坐上车,拉上车门,“方先生大费周章,难道就为了感谢那把伞?”
她的话恰到好处地戳到了方霖的痛楚。
方家也算得上豪门,但跟这些从百年前就是贵族的世家相比,连门槛都够不上。
而他更只是一个私生子,靠着跟他们混,才能在方家有一席之地。
但这是有代价的,他就像狗一样跟在他们身边,必须对着每一个人摇头摆尾。
更要了解他们每一个人喜好,在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帮他们物色美女,在必要的时候,还要替他们背下黑锅。
这回非洲**人,给方霖敲响了致命的警钟,要不是这一次远在他国好处理,那么替他们背下罪名的一定是他。
从非洲回来,他没有一天不是煎熬的。
出租车停在一个人工湖边。
茂盛的国槐树绕着湖边,形成一圈视线穿不透的厚重阴影,风吹过,白色的槐花落了一地,像洒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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