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身后有人
“你别闹。”见某人的爪子跃跃欲试地，还想抢自己的手机，她连忙揣回兜里，“人家还要帮我们找韩珊呢！”
程天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儿不屑，“他们那帮饭桶能找着什么人？等找着了，黄花菜都凉了......”
宁小羽有点不高兴，“呸呸呸！什么黄花菜都凉了，你别乱说话！”
见她不相信，程天纵意有所指道：“那根本就不是幻觉，懂了吗？”
“你怎么知道不是幻觉？”她反驳对方，“不是幻觉还能是什么？什么人能爬到八楼那么高的地方？”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程天纵轻声开口，“韩珊是遇上那些东西了，你也见过的——它们。”
宁小羽脸色变了变，“但是，但是那晚的医院里没有灯，到处都黑漆漆的。韩珊那个可是在熄灯前看见的，屋里都亮着呢......”
“谁跟你说有光就看不见的？”
宁小羽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凉了半截。程天纵的本事她看见过，他说是的话，十有八九真是了。
“那，那我们还能找到韩珊吗？”她眼底透着不安。
“我帮你看看？”程天纵转起手中的笔，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
见宁小羽点头，他撕下一张她本子里的纸，又从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塞进她手里，“默念问题，掷六次铜钱。”
宁小羽双手握着触感发凉的铜钱，心里默默问：韩珊现在在哪？
三枚铜钱被抛掷在桌面上，随机分出正面反面，宁小羽看不懂，只知道程天纵在纸上画横杠，有的长有的短。
六次卦象全部掷完后，他拿起纸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轻松之意却渐渐褪去，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宁小羽观察着他的脸色，紧张到神经绷紧，“不会是凶多吉少吧？”
不是凶多吉少。程天纵看着纸上的卦象，又看了看宁小羽。他不敢告诉她，这次她们遇上的邪物太凶厉、太危险。
韩珊，已经没了。
他斟酌了一下，说道：“西南方向，有很多水。”
宁小羽陷入思考。西南方是什么地方？有很多水的话，是云湖市？云湖市正好位于北江市的西南侧，那里有一片宝蓝色的湖泊，是打卡圣地。
“你真的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吗？你再仔细想想，学校里？还有......宿舍里？”程天纵又问了她一遍。
“真的没有啊。”宁小羽迷茫道，“宿舍里都是女生，我从来没见过什么雨衣男。”
对方的脸色不太好看，“宁小羽，要不你最近随便找个酒店搬出来住吧，先别回宿舍。”
学校周围的酒店一宿就二三百，先不论她舍不舍得这个钱，单说让她一个人住就够吓人的了，宿舍里至少还四个人呢！
她坚决否掉了对方的提议，“我和我几个室友一块住挺好的，互相还能有个照应。”
程天纵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却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忽然神色一变，急匆匆地往外走，“我出去接个电话。”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直到下课了也没再回来。
谢怡四处望望，“他去哪了？这都中午了，不得意思一下请你吃顿大餐啊？”
宁小羽点点她的脑袋，“你怎么不意思一下，请我吃一顿呢？”
谢怡嘿嘿一笑，“等我下个月家里发粮了就请你吃！”
她把包随意摊在桌上就往外冲：“你等我会儿，我上个厕所！一会儿咱俩一块去食堂吃饭奥！”
下午一点半有专业课，所以这会儿大家都赶着去食堂吃饭，教室里呼啦一下子全都走光了，只剩宁小羽还靠在椅背上等谢怡回来。
她点开和程天纵的聊天框，空白一片，对方什么也没发。明明是他非要加自己，现在却说走就走，也不跟她说一声......
宁小羽撇撇嘴，划走消息界面，刷短视频打发时间。学校里的信号不好，没刷几条就卡了，视频里重复播放着女生的笑声，在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回荡。
虽然是正午时分，但刚才和程天纵聊了那么多非人类的事情，她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这条视频本来是搞笑类型，可画面一直停留在主播夸张的表情上，宁小羽越看越觉得渗人，划又划不走，气得她干脆把手机关掉。
刚上锁，屏幕又亮了起来，伴随着突如其来的来电铃声，把宁小羽吓得一抖！
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
她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觉得自己有点太神经质了，这大白天有什么好怕的？
也许是哪个快递到了吧。她接起电话：“喂你好？”
“咕嘟咕嘟......”
对面一片安静，没人说话。
“喂？哪位？”
“咕嘟咕嘟......”
宁小羽困惑地看眼手机，“什么东西咕嘟咕嘟的？”这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水里产生了一堆气泡，有点闷闷的。
“怎么一直没人说话呢？是谁摁错了吧！”宁小羽挂掉通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只是刚挂断，那串号码就又打了过来，宁小羽接通，还是只有咕嘟咕嘟的声音。她再次挂掉，那号码却不厌其烦地打。
她的胳膊慢慢爬上鸡皮疙瘩，心里也不太舒服。太奇怪了。
宁小羽把号码拉黑。拉黑后不会还能打进来吧？她惶恐地幻想着。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默默等待，一分钟、两分钟。幸好，号码没再打来。宁小羽松了口气，是自己想多了。
这时谢怡终于甩着手上的水珠跑了进来：“走啊，吃饭去！我想吃拌面了！”
她兴奋地跑过来，待看清自己时，笑意却敛了敛：“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宁小羽恍惚地抬起头：“啊？我没有啊。”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憔悴？早上不是还挺精神的吗？不对，准确的说是我上厕所前你还挺精神的呢！”谢怡有点吃惊，“怎么了，不会是小考分数出来了吧？”
宁小羽摇头，“可能是我起太早了，这会儿有点困。小怡，你自己去食堂吧，我想回去补个觉。”
谢怡略感错愕，刚才她还好好的，“那你千万别忘了下午的课啊......”
宁小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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