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朦胧天,梁伊依旧与往常一样,背着竹篓出了门。

刚准备扬起小药锄挖药草,忽然发现了一不寻常之物隐在一处草丛后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梁伊小心翼翼靠近那处,拨开草丛,那后面竟是藏着一个人。

那人满身血污,脏乱得很,尤其是那发丝凌乱,几乎将一张脸遮了个满,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纵使梁伊行医多年,不免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人活的死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忽见一只小虎从那人怀中跳出,作势要撕咬梁伊的衣摆。

梁伊刚顺下的气又被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小白虎打乱了,瞧清楚只是只幼虎后,他才放下心来:“别怕,这是你主人吧?我不会伤害他,我在帮他,别再咬了我啊。”

出于医者本能,梁伊伸手探了他的鼻息,才发现这人竟然活着,当即药草也不挖了,当即替人检查伤势。

只见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心中不禁暗暗称奇:“这人伤的这么重竟还强撑着一口气没死,当真厉害,可见此人身体素质非常可以的!”

梁伊就地取材,简单将这人的伤势处理好后,背着人下了山。

一路心酸不多说,这人看着挺瘦,没想到还挺重,后面背着人,前面抱着虎,磕磕绊绊走了一路总算安全回了家。

刚将人放好,梁伊便开始有条不紊开始准备各种即将会用到的东西,待将东西全部备齐,才拿起剪刀稀里哗啦剪掉了病患的衣裳……

眼看着天从亮变黑,梁伊将将打开药房的门,一脸被吸干精气的模样,倚在门框上,然后下滑,瘫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接连一月,梁伊不仅要照顾病人,还要照顾一只时刻守在病人身边的小虎,这一大一小可真是忙坏他了。

这天,温澈终于醒了,但他失忆了。

梁伊不死了问了半天就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好吧,不记得就不记得吧,还能怎样,总不能将一个失忆了,没有一点自力更生本领的人赶走吧,于是梁伊决定好人做到底,干脆将他养着了,外加那只小白虎。

伤好后的温澈认定梁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时常抱着小虎缠着梁伊,基本上梁伊去哪,他就去哪,久而久之,街坊间便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言。

甲大娘:“没想到梁大夫竟是个短袖!”

乙大爷:“俺原本还想撮合梁大夫和俺家女儿,看来这事是成不了啦。”

丙小姐:“梁伊,你真的是短袖吗?”

丁小姐:“梁大夫,你家那位瞧着好生漂亮,你可真有福气。”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梁伊每日坐堂问诊都要听上好几遍,日日听,每天听,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于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梁伊抬手挡住温澈的脸,说道:“今日你不许跟着我,好好在家里待着,有事没事不许出门,听见没?”

温澈一脸委屈:“可是你救了我,我想帮你做些事情……如初,你很讨厌我吗?”

怎么说呢,梁伊不讨厌他,但每次温澈跟着过去,便有许多人围着圈得瞧他,已经严重打扰到他工作啦!所以——

“别多想,我没有讨厌你,停!打住!不许跟着,后退,回去!我走了啊。”

然后,梁伊就走了。

走了半里路,梁伊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温澈竟然没有跟上来,心里又欣慰又失落的,反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又忙活了一天,梁伊累极了,尤其今天的现在,格外累,他真恨不得立即飞奔至温暖的被窝里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门,以为是自己的房间呢,梁伊毫不犹豫推开门,放心走了进去,自然而然开始脱外衣,掀开被子,脱鞋,上床。

彼时,温澈刚沐浴完,发丝上的水都还未擦干,刚想去床边拿干净的衣裳,便看见梁伊正躺在他的床上。

他愣了一会,他怎会跑来他这里的。

不过也只愣了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勾了勾唇,既然是你自己送上来的,我怎可拒绝。

急急忙忙用内力烘干头发之后,他就悄悄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了他,用自己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

抱了一会,温澈微微蹙眉,梁伊的衣服硌的他好不舒服,于是动手将某人衣衫尽数从被子里丢了出去。

见这般摆弄,人都不醒,温澈一边觉得奇怪,一边又觉得有些侥幸。

这下两人都一样了,很好。

温澈将人放正,好生端详了一番。

平日见梁伊穿得厚,他还以为他身体很结实,没成想竟这般瘦,瘦到能轻易看到他的胸骨肋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太瘦了,往后得盯着他吃饭,或者——

改日找隔壁甲大娘学学厨艺?

温澈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忽而移开视线,徒然停在了某个地方。

梁伊很白,倒是趁着那两点很是粉嫩。

温澈不自然的咽口水,手也不听话的捏了捏,然后便将头贴近他的胸膛,一股淡淡草药味覆上鼻腔,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竟轻轻舔了一口。

没什么味道……

他还以为会是淡淡药草味。

梁伊轻轻动了一下,温澈迅速起身,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静静等了一会。

梁伊并没有醒,他只是觉得自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梦中,小白虎老是要舔他,他想推开小白虎,但那手怎么也提不起劲,只能任由小白虎放肆。

想着便罢了,一只小老虎而已,又不会吃了他,相反,他还觉得有些舒服。

见人没醒,温澈便松了一口气,看了一会梁伊的睡颜,他也停了心中那些心思,双手揽着怀中的人沉沉睡去。

这天是越发冷了,说到冷,屋外恰好下起了鹅毛大雪。

外面飘雪,屋内温暖尚存。

梁伊虽是一个大小伙子,但他极其畏寒,这是早年落下的病根,察觉身后滚烫,他下意识想往后靠,想紧紧贴着那火炉子。

温澈睡眠轻,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动,他便醒了,似是不想他这么早醒来,双臂揽着怀中的人,轻柔地哄着。

这一觉,无论是谁,都睡得好生安稳。

温澈是在梁伊一声声嚎叫声中醒来的,下意识摸着梁伊的头就要轻轻拍打继续哄人入睡。

梁伊被温澈这一系列动作惊呆了,他在干嘛?!

想也不想,当即就要甩开温澈的手,奈何温澈的力气实在大,他怎么都掰不开温澈缠在自己身上的手,心中疑惑:一个睡着的人力气有这么大吗?

“温澈!你别装了,快起来,起来!”

温澈侧着身缓缓睁开双眼,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梁伊见温澈这副模样,更气了:“什么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温澈轻笑:“你看清楚,这是你的床吗?”

梁伊转着眼睛将四周一扫,尴尬地发现这还真不是他的床,更不是他的房间,所以是他自己跑到了温澈床上,还与他……

等等!梁伊可不记得自己有裸睡的习惯!找到漏洞的梁伊非常沾沾自喜:“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把我拐来的,我怎么可能自己跑你床上去,还脱了衣服!”

温澈听完这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用他那双桃花眼盯着梁伊的眼睛:“你要不仔细想想你到底怎么来的?那时我刚入睡,冷不防见你进来,直接占了我的床不说,还将我挤在这角落里冷了一整夜,我还没说你,你倒是先说起我来了。”

梁伊看了一眼温澈此时坐着的位置,再看看他这边的位置,好像确实如他所说。

又仔细回想了一番,发现好像确实也是自己主动进来的,衣服……衣服好像也是自己解的……

那也不对啊,那时里衣还在啊!

梁伊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愤慨道:“那我身上的衣服呢,这总是你干的吧?”

温澈出乎意料的、非常坦然的点点头:“没错,这事是我干的,你那衣服硌的我不舒服,穿那么厚睡觉跟有毛病似的。”

梁伊简直被眼前这人整的没话说,说完还不忘骂他一句。

他现在自知理亏,和温澈讲道理根本扯不过他,便捡起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

温澈见他套了一件又一件衣裳,不禁问道:“我记得你房内添了火,为何还要穿这么厚?”

梁伊才懒得理他,丢下一句“我怕冷”拔腿就跑了。

温澈望着门口的方向,口中还念叨着梁伊口那句“怕冷”,当真有那么冷吗?

经此一事,梁伊愈发躲着不见温澈,任温澈如何堵他,缠他,梁伊总有法子溜掉。

后来事情发生了转机,萧影来信唤他去为人医治,原本梁伊是要独自一人前往,不料被温澈寻到了机会跟着他一起去了,行至半路梁伊才发现自己身后悄咪咪跟了一个人。

如此梁伊自然不忍将人赶走,便只能让他跟着,路上温澈为上次的事道了歉,态度非常之诚恳,反倒是让梁伊不好意思起来了。

找到萧影后,温澈表现良好,梁伊便彻底放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