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那一处已经红了。

湿热的吻接踵而至,覆在她那片嫩白中。

她就像一个暖炉,让谢谨贪恋。

赵渺疼出了泪花,眼尾红得和脖颈的颜色一样瑰丽。

她刚抬起手,反倒是被压制得死死的。

原先靠在柱子旁的男人,一个俯身将她抵在柱上,手还按在她的腰迹。

热浪的气息在她的耳边逡巡,沙哑的声音传来。

“冷。”

赵渺有点想骂人了。

她的耳朵霎时被气息染红,细微的气息在耳边有规律地呼着。

赵渺推他,他下意识皱眉。

“你......”

她的耳朵传来酥麻的痛感,浑身像被电流刺激,毛孔舒张。

被谢谨揽着腰,她反抗得更加剧烈。

她低眉,他的脸上泛着红润,眼神半阖半闭。

他难受得蹙着剑眉,长睫微微颤动,犹若凤尾蝶展翅。

耳边喘着粗气,被湿热的东西舔舐,描摹着轮廓。

赵渺瞳孔微怔,脑袋一片空白。

他竟然还......

她越是反抗,谢谨的压制就更大。

“唔——”

“我不动了,你.....别咬了。”

他轻咬着,唇齿在那处摩擦。

让她半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犹如浸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赵渺被他弄得沁出薄汗,呼吸凌乱。

她的肩上感受到重量,钳制她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赵渺扭头一看,谢谨脑袋垂在她肩上,睡着了。

她咬牙切齿,要不是谢谨病了,绝对给他大卸八块。

跟狗似的!

一病就乱咬人!

她没好气地看着昏睡的谢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狗,不跟狗计较。

清晨的微光透过光尘,洒落在她的长睫。

身前的火堆已经湮灭,只剩下黑白相间的灰烬。

赵渺打了个哈欠,她浑身酸痛。

昨夜里,她根本没睡好。

被谢谨抱在怀里,她连动一下都不得。

赵渺现在怨气很大。

身边之人未醒,她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还是很烫,温度和昨夜比没有变。

她皱着眉头,轻轻唤了声谢谨。

谢谨掀开眼,靠在柱子上,单脚屈膝着,撑着脑袋。

“我......怎么了?”

他扶着头,流海垂落,遮在他的眉骨。

眉头紧皱,他眼前发昏,头疼剧烈。

赵渺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你发烧了。”

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赵渺看着外边的雪停了,暖日的光照在身上,温度回升。

现在是离开这里的最佳时机,谢谨发烧,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还能.....”

她还未问出口,谢谨就扶着柱子站起,拿着那柄她送给他的剑。

他开口道:“走。”

谢谨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她原先还担心谢谨能不能走,看他的样子,就像没事人似的。

谢谨扫去了那些灰烬,把破庙做成原来的脏乱模样。

他站定,对她道:“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来过这儿。”

谢谨的谨慎是对的,以杀手的敏锐度很快就能察觉他们会在此处落脚。

得知他们还没死,绝对会展开第二轮的追杀。

他们沿着大路走,路上没遇到人。

经过一夜的雪,雪已经积压得很深,没过了她的小腿。

这一路上都是白雪皑皑,看得赵渺眼睛刺痛。

白色、白色还是白色。

她的眼睛流泪,她揉了揉眼睛,他们靠在一棵树旁,缓了一会儿。

赵渺看着谢谨揉眉心,估计他也是和自己一样。

他朝自己这边看来,什么话也没说,从包裹里拿出一根绳子。

他揽过赵渺的腰,这个力道一下就将她贴近他的胸膛。

雪松的香气淡淡,从她的视角上视,他清冷的眉骨变得温存。

她的额头差点碰到谢谨的唇,这个距离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谢谨垂首,手中的绳子系着她的腰。

他的模样认真,说话时呼出白雾,“这个能让我们不走失。”

她看着系在自己腰上的粗绳,很快绳子的另一端出现在谢谨身上。

绳子串联,一头是她,另一头是他。

在雪原中,很容易走失。

他们现在必须要走出去。

“如果我快死了,就剪断这根绳子,拿走所有吃的。”

他顿了顿,“代替我......走出去。”

谢谨说完这句话后,他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脸颊依旧是不正常的红。

“我呸!”

赵渺指着他的鼻子,“别说丧气话,还没到绝境的时候,你得给我活下去。”

她语气强硬,眼眶却湿热。

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知道谢谨是动真格的。

他的眼神漠然,与她相视却移开目光。

谢谨没有看赵渺,声音沙哑,“如果你死了,我也一样会这样做。”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甚至带着一丝绝情。

“好啊,那你要顺便帮我埋了,我可不想让野兽把我吃掉。要是我死得难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谢谨墨瞳直视着赵渺,怒吼道:“赵渺,你听不听得懂人话!”

沉默在二人之中蔓延,雪落在她的眉毛,落在她的轻轻颤动的眼睫。

“师父,我们两个......总得要活一个吧。”

她抹去眼泪,不想再和他谈这个话题。

赵渺走上前,捂着他的手,而后被他的温度烫到了。

眉眼低垂,带着哭腔,“喂......怎么这么烫了.....”

赵渺的手被他甩下,他转身,微微敛去眼中的神色。

“走吧。”

赵渺吸了吸鼻子,“本小姐照顾病患,你跟在我身后。”

她走在谢谨前边,替他开路。

一前一后,二人沉默着没有说话,省着力气。

眼前的山峰变化,她不知走了多久,脚已经走得麻木。

原先是她在前头开路,不知何时,变成了谢谨带着她。

她看着前边的黑色人影,一时有些恍惚,她拽着绳子。

日影西斜,两道人影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她仰头看着日头正盛的太阳,还好没有下大雪,这已经是给他们最大的慰藉。

低头走了几步,隐隐约约看见前边出现了城楼。

赵渺揉了揉眼睛,城门逐渐映入眼帘。

没看错。

就是一座城池。

他们真的走出来了。

两边的高耸山峰只有顶端有雪,此处为低谷,周围是茂盛的丛林。

赵渺难以掩饰的激动,她轻轻拽了拽绳子,“师父,我们、我们走出来了!”

谢谨侧头,他微微垂首。

她见到谢谨的状态比方才更差,嘴唇皲裂,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看着赵渺,想说些什么。

他嘴巴张了张,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谢谨看着赵渺有重影,他捂着发疼的头。

最后见到的是赵渺朝他跑来的身影。

“师父,师父!谢谨——”

赵渺扶住他,撑不住他的重量。

她的手及时护住了他的脑袋,手背硌在冰雪石上,痛得她闷哼。

血霎时流了出来,冰渣子渗入她手背的伤口,很是渗人。

她继续唤了几声谢谨,他失去意识。

他发着高烧,全凭意志在支撑着。

赵渺知道他已经到达极限了。

好在城中的客栈离城门不远,药铺却根本不见。

她只得拼命撑着,先把谢谨安顿在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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