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其恨不得给他一肘子,说:“什么独美,你少替她做决定,要她自己来做决定,其他的你不要干涉。”
沈宗岭说:“我也没说错呀……”
“你是控制欲旺盛的爹地,只会耽误女儿,她要是喜欢施琅,想撞南墙就撞,人不能怕跌倒,要学会在跌倒里成长,何况我女儿能傻到哪里去。”
“我是相信她的,她做什么事,心里都有一道称。”
沈宗岭忽的莞尔一笑,说:“好,还是沈太太说得在理。”
“你少来,你啊你,一般年纪还油腔滑调的。”
“我怎么油腔滑调了,是不是,说的也是实话。”
“狗屁实话。”
赵英其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总之你别插手,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她的教育方针是真落地的,以身作则,每年都会带潼潼去做慈善,亲力亲为,没把潼潼养得太娇气,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
至于邓施琅这个孩子,赵英其虽然喜欢,要是能联姻,倒也不是坏事,只是最终意愿在潼潼那儿。
她和沈宗岭说再多,都只能是建议。
她对潼潼从来没有严格管教过,潼潼有一个绝对幸福的童年。
她不担心潼潼会成为所谓的讨好型人格。
沈宗岭是说不过赵英其的,他只有听她吩咐的份,反正老婆最大,她说什么事什么了。
转眼到了暑假,朋友生日,组织了一大帮人去海边度假,潼潼本来不想去的,不去不行,特地抽了几天时间去了一趟。
朋友家里条件不错,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在海边有私人庄园,海风裹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一帮人玩得很开心。
一玩起来,都跟疯了似得。
但是潼潼不是很投入,她不是很想玩的样子,趁着大家玩得很开心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到露台上吹海风。
此时正值晚上,远处闪着星星点点的,没有什么光,倒是能听到海浪拍打暗礁的声音。
一浪接着一浪。
潼潼站了一会儿,穿着单薄的裙子,有点儿冷了,海边有昼夜温差的,白天温度高,晚上就降下来,体感微凉。
她搓了搓手臂,又喝了点果酒。
她刚成年,才可以喝酒,但不敢碰酒精度数高的,只能喝一点果酒,不贪杯,不会把自己搞得不省人事,这点安全意识还是有的。
门口,邓施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看着潼潼。
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吊
带裙,裙摆被风掀起一点弧度,精致的锁骨间挂着小巧的珍珠项链,典型的小公主模样,被宠得明媚又娇俏。
他一直没出声,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潼潼有点冷了,转身就要回室内,猝不及防一个转身,看到他站在那,对上他清明的视线,心尖都紧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干嘛?”潼潼拍着胸口,被他吓了一跳,“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邓施琅说:“屋里铺了地毯,走路怎么会有声音。”
“那你可以叫我啊,不带你这样吓人的。”潼潼说:“人吓人,是会吓出心脏病的。”
邓施琅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二十三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原本松散的目光瞬间凝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抱歉,潼潼妹妹,是我不对。”
邓施琅的声线低沉,已经不再是以前青春时期的稚嫩声线,而是成年男人的声线了。
醇厚有磁性。
潼潼还记得他以前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没事,下次不要这样就好了。”潼潼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这些,抬腿就进屋。
她太冷了,搓着胳膊。
邓施琅跟了进来,说:“你很冷吗?”
那不是废话吗。
不冷她搓什么手臂。
算了,她要维持淑女的形象,很温柔的语气说:“是啊,有点冷。”
邓施琅就脱了自己的外套,交给她:“先披着。”
潼潼有点惊讶的,没想到他会拿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披,是不是有点暧昧了,她的心里顿时起了各种反应,“那你呢?”
“我不冷,男人能扛一点,你们女孩子比较怕冷。”
潼潼不难为自己,接了过来,大大方方披上:“谢谢施琅哥哥。”
她微微侧过身,穿上了外套,调整了下头发,衣服还残留他身上的体温,这一穿,就暖和了许多。
邓施琅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不饿,我不想吃了。”
“我刚看你也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不少。”邓施琅温柔说着,他身上有股英伦的绅士感觉,大概是在国外读书的原因,深受西方文化熏陶。
潼潼知道他的家庭情况,甚至还有四分之一的混血,他
那双眼睛,就分外明显。
“我也没有喝多少。”
“喝多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喝多的。”邓施琅还在笑,眼里温和,“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喝多就不要乱跑了。”
他明显是关心她的。
潼潼既然觉得,他认为自己喝多了,那行吧,她胆子也就大起来,说:“我不知道房间在哪里,哥哥你知道吗?”
“我带你去吧。”邓施琅微不可查叹息一声,轻飘飘的,像是无奈,又好像很想笑的样子。
潼潼就跟在他身后,靠近的时候,忽然感觉他个子是真的高,头发浓密,肩膀很宽,腿又长,样貌很出众,真的非常帅。
就是可惜了,这么帅的哥哥,不是她的。
潼潼胡思乱想之际,没注意到邓施琅忽然停下来,她就一头撞了上去,狠狠撞到他的后背,两个人都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潼潼捂着额头,没好气说,疼死了,他的后背是铁做的吗。
邓施琅说:“我不也疼,你的小脑袋是什么做的,可真疼啊。”
潼潼说:“那对不起喽。”
她又不是故意的。
邓施琅说:“好了,不用道歉,到你房间了。”
潼潼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房间?”
“我睡的,给你先睡了。”
“那你呢?”
“我去和我朋友挤一挤,你先休息吧。”
“哥哥,谢谢你。”
“客气了,照顾你我是应该的。不枉费你喊我一声哥哥。”
那是确实要喊一声哥哥的。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喊哥哥的。
他也的确比她大。
潼潼不跟他客气,进屋就睡觉,她真有点困了,先睡一觉再说。
潼潼一个人待在房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边上放着邓施琅的外套,她心里觉得很开心。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楼下已经解散了,都回房间休息了。
至于邓施琅在和其他朋友打牌,都是男生,凑一起喝酒抽烟的。
唯独邓施琅没抽烟没喝酒。
“潼潼还没睡啊?”有个朋友问她。
潼潼走过去,说:“睡醒了,其他人都睡了?”
“是啊,玩了大半夜,类似了,我们几个还没困,打会牌玩。”
潼潼一走近闻到刺鼻的烟味,说:“算了,你们打吧,我出去透透气。”
其实也快天亮了。
潼潼
想去看看海边的日出。
她身上还穿着邓施琅的外套。
她一走开,几个人笑嘻嘻:“邓施琅,潼潼妹妹穿着你的外套啊,你这么贴心。”
邓施琅说:“她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我们两家交情好,我把她当妹妹,照顾妹妹不是正常的吗。”
“好一个照顾妹妹,最好是真的照顾妹妹,不是说说而已。”
邓施琅说:“不然呢,像你们这帮禽兽。”
“谁禽兽啊,邓施琅,你好意思说我们!”
潼潼就跑到外面海边的秋千上坐着,晃荡晃荡的,她很喜欢吹风,但是吹多了头会痛,她也乐意。
邓施琅过来的时候,潼潼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
“不冷吗。”
听到身后传来邓施琅的声音,潼潼回头看向他。
“不冷啊,不是穿着你的外套吗。”
邓施琅就坐在她旁边的秋千上,说:“裙子这么单薄,也不冷?”
“不冷,我就喜欢吹风。”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你自己还不是年轻人,说我呢。”
邓施琅就笑,和她坐在一块等日出。
潼潼微微侧头,看着他的侧脸,晨曦的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而邓施琅,也侧过头,撞进她清澈的眼眸里,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升温,连海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潼潼惊了一下,赶紧回过头,有种被发现的局促感。
邓施琅好像笑了一下,说:“我还以为你不想搭理我了。”
“难道不是你不想搭理我吗?”
“是吗,我有不想搭理你?”
“不明显吗,本来就是你不想搭理我。”潼潼哼了一声。
邓施琅说:“那抱歉,我没这意思。”
“行,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邓施琅又是一声轻笑,笑得很温柔,说:“你学业忙吗?”
“还好。”
“学校朋友多吧,应该有很多人想和你做朋友吧?”
“没有啊,大家条件都不差,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算了,我又不是什么金子银子,大家非得和我做朋友。”
邓施琅说:“我的意思是,你人缘不错。”
“那倒是还好。”潼潼感觉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忽然说她人缘不错,揶揄她吗,“你人缘不好吗?”
她故意刺激他。
邓施琅说:“我人缘不太好。”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
“我不是把你当哥哥吗,不是朋友。”潼潼说。
邓施琅说:“只是哥哥吗?”
“是哥哥啊,你大我那么多岁,是不是。”
其实说是哥哥,却又比哥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潼潼自己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说话,她都很开心。
只是他不理自己,她就不高兴。
反正就是这样子。
邓施琅没再说什么。
刚好太阳升起来了,潼潼拿出手机拍照,一顿猛拍。
无意间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连忙移开目光,故作随意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耳朵发烫,脸颊都烧得厉害。
之后的两年,潼潼都没再和邓施琅见面,不过听说了他谈恋爱了,没多久又分了,大概就谈了一年左右,她知道他恋爱的时候,心里没有波澜,其实都无所谓了。
她喜欢这个哥哥,又不是非得和他有什么结果。
她就安慰自己,谈恋爱而已,搞不好会分开的,分得很难看的。
这两年时间,她的生活很充实,学习、实习,时间排得很满,没有一刻是清闲的,更没有功夫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大三这年,作为交换生,去国外就读一年,而这一年,她和邓施琅重新联络上,那是圣诞节,邓施琅打来电话,祝她节日快乐。
潼潼说:“谢谢哥哥,你也是,节日快乐。”
“你和谁过节呢?”
“和同学一块庆祝。”
“挺好的。”他说。
而后两个人沉默无言。
潼潼问他:“还有其他事吗,哥哥?”
“没了,祝你开心。”
“好,拜拜。”
挂了电话,潼潼想起来今天好像是邓施琅的生日,她忘了祝他生日快乐,而后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
很快收到邓施琅的回复:谢谢。
客客气气的。
潼潼没再回他信息。
她在国外一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接触过异性,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等到她结束学业回港,跟着沈宗岭去参加一个酒局,凑巧遇到了邓施琅。
好久不见,邓施琅更成熟了,身上有了男人的阅历感,举手投足间和以前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
长辈们互相寒暄,邓施琅的父亲开玩笑说:“潼潼越来越漂亮了,听说你现在可厉害了。”
邓施琅的视线投来。
邓施琅说:“我人缘不太好。”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
“我不是把你当哥哥吗,不是朋友。”潼潼说。
邓施琅说:“只是哥哥吗?”
“是哥哥啊,你大我那么多岁,是不是。”
其实说是哥哥,却又比哥哥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潼潼自己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说话,她都很开心。
只是他不理自己,她就不高兴。
反正就是这样子。
邓施琅没再说什么。
刚好太阳升起来了,潼潼拿出手机拍照,一顿猛拍。
无意间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连忙移开目光,故作随意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耳朵发烫,脸颊都烧得厉害。
之后的两年,潼潼都没再和邓施琅见面,不过听说了他谈恋爱了,没多久又分了,大概就谈了一年左右,她知道他恋爱的时候,心里没有波澜,其实都无所谓了。
她喜欢这个哥哥,又不是非得和他有什么结果。
她就安慰自己,谈恋爱而已,搞不好会分开的,分得很难看的。
这两年时间,她的生活很充实,学习、实习,时间排得很满,没有一刻是清闲的,更没有功夫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大三这年,作为交换生,去国外就读一年,而这一年,她和邓施琅重新联络上,那是圣诞节,邓施琅打来电话,祝她节日快乐。
潼潼说:“谢谢哥哥,你也是,节日快乐。”
“你和谁过节呢?”
“和同学一块庆祝。”
“挺好的。”他说。
而后两个人沉默无言。
潼潼问他:“还有其他事吗,哥哥?”
“没了,祝你开心。”
“好,拜拜。”
挂了电话,潼潼想起来今天好像是邓施琅的生日,她忘了祝他生日快乐,而后编辑一条信息发过去。
很快收到邓施琅的回复:谢谢。
客客气气的。
潼潼没再回他信息。
她在国外一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接触过异性,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等到她结束学业回港,跟着沈宗岭去参加一个酒局,凑巧遇到了邓施琅。
好久不见,邓施琅更成熟了,身上有了男人的阅历感,举手投足间和以前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
长辈们互相寒暄,邓施琅的父亲开玩笑说:“潼潼越来越漂亮了,听说你现在可厉害了。”
邓施琅的视线投来。
邓施琅说:“我人缘不太好。”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
“我不是把你当哥哥吗,不是朋友。”潼潼说。
邓施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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